望著那銅牆鐵壁一般的盾牌手組成的外圍,韓今的眸中露出猙獰的笑容,恐怖至斯。
「駕!」一聲怒吼,韓今身先士卒一馬當先,雙腳一夾馬腹,右手持刀,左手拉了拉馬韁,身下戰馬頓時洞悉了主人的意圖,嘶鳴一聲,一躍而起。
在鄧艾軍恐懼的眸光中,韓今彷彿從天上下降的神將,轟然一聲,隨著身下戰馬落在了鄧艾的軍陣之中。
「殺!」怒吼聲中一揮長刀,頓時成片的頭顱飛起,無頭的屍體在噴湧鮮血的同時,轟然倒在了地上,抽搐著,抽搐著漸漸靜止不動,徹底死絕。
落在鄧艾軍士卒的眸中,此人彷彿殺神,猙獰恐怖。
「殺!!!」與此同時,一個個張橫軍鐵騎們紛紛追隨韓今的腳步,躍馬縱空,落在了陣中,然後展開了絞殺。
「噗嗤,噗嗤。」
「啊啊!!!」
鮮血在噴湧,慘叫在淒厲徘徊,許多鄧艾軍士卒被擊殺,甚至是一排排的倒下。剎那間,騎兵之威,展露。
但是這畢竟是步軍之陣,如山之地。
「殺!!!!」無數個低階軍官紛紛在短暫的沉積之後,發出了一聲聲的命令,隨著這一聲聲的命令,許多的長矛手奮力怒吼一聲,挺進長矛,刺向前方的騎兵,刺馬,刺人,不管怎麼刺,都是刺。
白刃進,紅刀出。
「咻咻咻。」夾渣在其中的弓箭手們,則彎弓射殺一個個騎兵。於是,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騎兵,便在這密集的攻勢下,一個個隕落了。
短短一瞬,這圓陣內,便只剩下了韓今。不過此人十分了得,面對四周密集的長矛手,四周的冷箭,卻是硬生生的撐了下來。
並順手宰了一二十人,驍勇善戰。而堅持一下便夠了,後方的騎兵們陸續的攻了進來,他們順著韓今等人砍出來的空缺,踏著倒塌的盾牌,盾牌兵的屍體,衝鋒了進來。
雖然面對密集的長矛陣,仍然勇不可擋。隨著敵軍鐵騎的衝擊,鄧艾軍士卒的守備,便變得十分辛苦。
很快,第一排計程車卒,便有大半死傷了。當然,他們所擊殺的西涼鐵騎,也不在少數,基本上是維持在一點五比一的情況。
以騎兵衝擊步軍本陣,不管怎麼樣,鄧艾是賺了一把。
「西涼兵,驍勇善戰,且嗜血狂暴。」鄧艾居高臨下的俯視戰局,面對驍勇善戰的西涼鐵騎,再次發出了一聲讚歎,對於這大將韓今,則也笑道:「倒也驍勇善戰,不失為西北一豪傑。」
「只是想攻破我的軍陣,卻難。」鄧艾淡淡一笑,隨即一揚手。
「嗚嗚嗚。」隨著他的命令,身側一名號兵,立刻拿起了犀牛角做成的號角,悠揚的號聲,立刻傳遍了整個軍陣。
「變陣!」隨著這一聲號角聲,鄧艾麾下的高階軍官,如軍候,都伯等人都是面色一變,齊齊下令道。
剎那間,風雲激變。本來的層層圓陣,起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