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老媽鄺青青所住的院落在整個趙家大院的外圍,本來趙家所有的核心成員都應該住在內院的,但誰讓那大夫人權柄大,同時看鄺青青不順眼,一個藉口,說他們本來的院落風水不好,然後就讓鄺青青母子搬到了外圍,而楚燕則是堂而皇之的佔了他們本來的院落。
趙家大院其實就是一座城中城,雖然在趙城之外,但趙城通往趙家大院的就只有一條路,這條路被一條大河格擋住了,趙家的人通過都要經過大橋。而除了一條路之外,趙家大院四周都是高高的大山,形成了天然的屏障,就算趙城陷落了,趙家大院同樣可以形成第二道防線,只要把吊橋收起來,這就是一座堅若龜殼的防禦措施了。
走在吊橋之上,趙楚第一次見到了這個世界跟原本世界的不同,至少水裡的魚就比原來世界的要奇怪得多,甚至有一些長著翅膀的奇怪大魚,這些大魚有半米大小,一雙紅‘色’的翅膀代替了雙鰭,遊動起來十分迅捷,實在驚人至極。
但在「趙楚」的記憶中,他卻是知道這種魚原來是沒有任何戰鬥力的,同時也不能成為食物,因為這種魚實在太難吃了,‘肉’質粗糙,如啃樹皮一般,而且十分堅韌,最重要的是,這種魚帶著苦味,而且微毒,雖然不會危及‘性’命,但長久服食卻是會使得身體水腫,最後脫水而死。
趙城面向趙家大院的城牆並不高,只有三四米左右,也就普通院子的圍牆一般。但其他的三面則是足足有十幾米高,雖然趙城的位置在楚國中心,不用擔心有外敵的攻打,但趙家有錢,築造這樣的城牆,多是為了顯擺之用罷了。
城‘門’之前有‘侍’衛駐守,因為趙城之中也非全是趙家之人,也有一些外來商人,還有不少原住民,而這些外來商人和原住民要是沒有重要大事,是不能夠通過這面城‘門’的,為的就是擔心有人‘混’入趙家大院之內。
看到趙楚,兩個‘侍’衛就十分熱乎的湊了上來,笑道:「七少爺,前幾天聽說你被禁閉了,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夠出來,什麼時候跟兄弟們喝上一杯?」
「想喝酒,沒‘門’。老子這個月的月錢已經用的差不多了,你們這些傢伙太能喝了,每次被你們灌醉之後都會被罵,老子才不想自己找不自在呢。」趙楚喊道,的確,以前「趙楚」經常跟這些‘侍’衛‘混’在一起,喝酒吃飯什麼的,但每次只要喝醉,鄺青青就肯定會知道,然後就來臭罵他一頓,嚴重的話還扣他月錢,對於這種事,趙楚是深惡痛絕的。
那說話的‘侍’衛哈哈大笑,也不再‘亂’侃了,將兩人放行之後,這才跟另外一個‘侍’衛輕聲道:「我看七少爺不是月錢用完了,而是又被蘇絲小姐敲詐光了,還記得上次七少爺喝醉酒跟我們說,他每次只要佔了蘇絲小姐的便宜,肯定又要被敲詐不少錢,我看這次也一樣。」這個‘侍’衛煞有其事的說出了「趙楚」喝醉酒後的醜態,卻是一點顧忌也沒有,這也是他們看出了「趙楚」的‘性’格,雖然比較懦弱,但也是一個平和的人,開開玩笑之類的不會在意。
「不要‘亂’說,小心蘇絲小姐聽到了。不過這也難怪,蘇絲小姐這麼漂亮,只要是男人都會忍不住的,更不要說七少爺了。看七少爺剛才呢憋屈的樣子,恐怕之前就已經被敲詐了不少,要是給我佔佔便宜,就算代價是一個月的俸祿也在所不惜啊。」
那兩個‘侍’衛在yy,趙楚則是十分驚奇的左右張望,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鄉巴佬一樣。這也不怪他,這周圍的一切實在太稀奇了。用魔力來催動的車子,奇形怪狀的生物穿梭在市集之中,雖然在「趙楚」的記憶中早就知道了這些事情,但真正第一次見到還是給他一種震撼的感覺,一葉知秋,從這個小小的趙城之中,就可以大概的看到這個世界與他原來的世界之間的不同了。
蘇絲也自認臉皮夠厚了,畢竟經常被人暗中稱呼百合,同‘性’戀之類的,她都能夠面不改‘色’的。但現在,她卻是感到了真正臉紅。
趙楚表現出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鄉巴佬,這裡看看,那裡瞧瞧,還不時的大呼小叫,使得整條大街的人都在看著這奇怪的組合,暗暗指點兩人的身份。
「看到了沒,那個就是趙家的敗家子了,快點讓咱家的閨‘女’躲起來,不要被這敗類㊣禍害了。」
「上次聽人說,這敗家子被人砸了腦袋,怎麼不砸死他呢,這樣的人不死也沒用了。」
聽到大街上這些人的話,趙楚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那些事情都是敗家子「趙楚」做的,幹自己屁事啊。
趙楚前世是一個幫派的老大,雖然也有不少人恨他入骨,但也沒試過被人當街大罵,要不是因為現在實力不行,早就把那些罵他的人全部打一頓了。
而在這時,一塊石頭卻是十分準確的落到了他的頭上,而扔石頭的人,則是一個看上去十分清秀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