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攔住了一個隊伍,這個隊伍看上去有點狼狽,只有五個人,領隊的學院領導不在,五個都是參賽選手。
「我們是鬥破學院的參賽選手,你們的領隊呢。」趙楚問道,鬥破學院就是一個大招牌,比起各自的家族名頭還要大,除非好像白家那樣的大家族,要不然其他人都會把自己的學院報出來,而不是自己的家族。
五人中的一個‘女’子一臉驚恐的道:「克里木老師被人抓走了,那些人抓了克里木老師的親人,讓克里木老師沒辦法反抗,不過最後克里木老師還是拼命擋住那些人,讓我們逃走了。現在我們就是要到流雲神殿,讓流雲神殿的人主持公道。」
或許是鬥破學院的威名讓這些人不自覺的把事情說了出來,他們只不過是一個小學院而已,這次之所以能夠進入前五十,最大的原因還是運氣。現在遇到一個鬥破學院的選手,自然是認為遇到依靠呢。
趙楚點了點頭,果然是這樣。他對幾人安慰了一下,也沒有多透‘露’,然後直接離開。而在他們走了之後,那五人中的‘女’子皺了皺眉,道:「他好像發現什麼了。」
另外一個男子道:「不可能,‘花’語學院的人都被我們抓了,而且他們都不強,不會有什麼人留意的。以我們的易容手段,一般人肯定看不出來。」
一般人看不出來,但趙楚卻是看出來了。沒什麼是擋得住他的破虛之眼,在破虛之眼下,這幾個人的真面目都暴‘露’在他的眼底,遮蓋自己的面容,說出一個並不算嚴密的故事,所以趙楚很快就懷疑他們的身份了。在離開之後,神識依然留在這幾個人身上,沒想到果然如自己預料那樣,這幾個都不是本人,而是其他人偽裝成的。
又走了半天,終於來到了所謂的流雲村。流雲村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熱鬧,趙楚來到的時候,已經是最後五天了,但到達的隊伍,卻是十幾支左右而已,其他的,居然都沒有到達。
在流雲村一些使者的安排下,趙楚和若水在這裡住了四天,到了最後一天的時候,隊伍的數量居然只有二十幾支,也就是說,沒有到達這裡的,足足有半數之多,這是很不尋常的,但那些流雲村的使者居然一點也不關心,只是隨便問了幾句,然後就把他們帶到了一個奇怪的廣場。
這個廣場中央是一個半米來高的臺子,周圍刻畫著大量的符文陣紋之類的,許多珍貴的材料佈置了這個為止的陣法。趙楚隨便查了一下,才知道這是一個傳送陣法,只不過他雖然查到了,但並不會怎麼佈置,在資料中,只有這個傳送陣法的大概資料,並沒有詳細的佈置方法。
流雲村使者隨便說了兩句,然後就㊣開啟了陣法,讓一支支隊伍進入。趙楚急著去找法拉爾,把這件事告訴他,所以也沒有多想什麼,輪到他的時候,直接踏了上去,腦袋一晃,再次張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出現在一個牢籠中。
不錯,就是一個牢籠。這個牢籠很大,周圍是閃著電光的巨柱。而除了他和若水之外,還有之前傳送過來的選手,都在牢籠中。其中一個男子怒罵了一聲,知道中了陷阱,當下朝那些巨柱走去,想要從巨柱的縫隙中穿過,離開這個牢籠。但在靠近巨柱十米左右的時候,一陣電光閃爍,那個男子就變成了一塊焦炭,直接跌在地上,變成了一塊一塊。
參賽的選手們一陣尖叫,他們雖然都是天之驕子,但多半都沒有太過豐富的處事經驗。可以說,他們大多都是一群金絲雀而已,看上去明‘豔’奪目,但其實脆弱不堪。
趙楚捏了捏拳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黑龍山脈的異變,還有流雲村,流雲神殿在做的這件事,到底是為了什麼,這是一個‘陰’謀?但到底是誰的‘陰’謀,一個神秘的人物,或者說流雲神殿,又或者說,是法拉爾的‘陰’謀。
不過趙楚相信法拉爾,所以把第三個可能‘性’直接去掉。等了一陣之後,流雲村中的二十幾支隊伍都被傳送到了這裡,等待了一陣之後,如趙楚預料的一樣,一個聲音響徹在他們耳邊:「或許你們很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其實很簡單,你們所熟悉的流雲神殿,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流雲神殿了,而且你們所在的流雲大陸,也會變得跟以前不一樣,因為從今天開始,這裡只有一個主人,那就是我,武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