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楚嘿嘿一笑,把這兩件東西的來歷告訴了妖馨兒,但卻可以的躲開了黃華,這傢伙也不知道是不是二五仔,暫時還信不過。只有妖馨兒她們,反正都是自己人了,趙楚少爺很是放心。
在適應了一下之後,六人就朝著莊園裡面走去。但趙楚一抬左腳,馬上撞到了右邊的柱子,身子一個不穩,直接跌到在地。而且除了他之外,另外幾人也幾乎全部都是同樣的情況,也只有法拉爾好一點,因為他壓根沒動。
「我靠,這也太彆扭了。」趙楚罵道,現在連走路都成問題,等下要是遇到敵人,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
其餘幾人也是哭笑,法拉爾在那裡幸災樂禍。不料趙楚直接一腳踢過去,本來以法拉爾的實力絕對能夠輕鬆躲過的,但一動之下,身體極度不協調,比趙楚等人還慘的整個人撞在一旁的柱子上,發出了一聲巨響,鼻子居然撞出了血。
「嘿嘿。」趙楚咧嘴笑了一聲,叫你丫的幸災樂禍。
很是艱難的走了幾步,幾人才適應過來,大概的可以應付平常的走路了。穿過一條走廊之後,幾人來到了一處院子,院子只有一間屋子,屋子的‘門’口大開,但在外面卻是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東西,好像一片漆黑一樣。
幾人走進屋子,勉強可以看到裡面的東西。這屋子十分簡陋,只有一些普通的桌椅,還有就是一副掛在牆上的畫,畫上是一個儒雅老人。
這幅畫只能算是上品,連佳品都算不上,一些地方明顯能看出不妥,但那些不妥,卻是顯得十分融洽,好像那些不妥,就應該出現在那裡一樣,使得這幅上品,一下子變成了佳品,越看越是有味道。
漸漸的,幾人居然慢慢的‘迷’失在了畫中,他們的眼神開始變得茫然起來,而在趙楚面前,畫上的老人突然走了出來,對趙楚笑道:「畫如人生,人生如畫,汝何不入畫中,與吾一酌如何?」
趙楚皺了皺眉,當下就想要踏步走入畫中,但就在他的手已經接觸到那幅畫的時候,身體突然一頓,眉頭皺的更是厲害,好像在劇烈掙扎一樣,本來無神茫然的雙眼,時而聚焦,時而渙散,看上去十分詭異。老人拉住趙楚的手,好像要將其拉入畫中一樣,那隻手十分奇怪,看上去如真人一般,但在其上,卻是有一種奇特的吸引力,或者說,整個老人的身體,都有一種奇特的吸引力,在吸引趙楚進入畫中。
身體掙扎的越來越厲害,居然劇烈顫抖起來,嘴角也是流出了血㊣絲,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痛苦。
就在這時,那老人好像終於忍不住了一樣,整個人居然變成了一頭猙獰恐怖的魔物,張牙舞爪的想要將趙楚吞噬掉。趙楚想要後退,但卻發現根本做不到,想張口說話,同樣不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魔物的大口將他的腦袋吞掉,但就是在那大口準備閉上,將他脖子咬斷的時候,趙楚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能動了,當下毫不猶豫的催動藍華決,整個人進入了空靈的境界中,在他面前的魔物不斷的咆哮,慢慢的被扯回畫中,眼前景‘色’一邊,那幅畫再次變回一個老人。
趙楚大汗淋漓的喘息著,剛才還真是危急,差一點,就差一點,他毫不懷疑,只要他被那頭魔物吞掉,恐怕再也醒不過來了,這畫太詭異,太變態了,要知道他們只是看了一眼,連神識都沒有探入其內,就已經這樣了,要是真的把神識探進去,恐怕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在趙楚準備用藍華決幫一下其他人的時候,妖馨兒的雙眼也是瞬間恢復聚焦,當下直接栽倒,好在趙楚手快,直接將其抱住,要不然這大美‘女’就免不了和地板來個親密接觸了。
沒等趙楚發問,法拉爾也是恢復了過來,眼睛恢復了清明。但他的情況比起妖馨兒好很多,只是身體有點脫力。接下來就是憐‘花’和惜‘玉’兩人,都恢復了過來,但卻是昏‘迷’了過去。只有黃華一個依然沉浸在那幅畫中,但等到趙楚用藍華決幫他清醒過來的時候,卻是發現他身上已經氣息全無,居然就這樣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