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從未失敗過的人來說,失敗是絕對不允許的。特別是對於甄洛來說,這一次失敗,恐怕會讓她後悔一生的,所以不管用什麼辦法,她都不能失敗。想起一開始答應的那個條件,她的臉色就再也無法保持平靜了,雖然說她可以出爾反爾,無視那答應下來的條件,但這樣一來,恐怕她以後的一生將會有一個巨大的汙點,永遠也洗脫不掉。
深吸一口氣,甄洛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堅定起來,絕美的臉上依然嫵媚,但卻多了一絲決斷,趙楚一直在注視著她,自然發現了她眼神的變化,當下心中警惕,本來全力出手,變成半出力狀態,為的就是防備甄洛的爆發。
甄洛沒讓趙楚失望,只見她身上的氣息一下子暴漲,狂風突然席捲整個擂臺,她單手猛的一握,這擂臺上的空間好像被什麼東西握碎了一樣,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空間裂縫,一條灰白色的影子從中飛了出來。
趙楚當下睜開了破虛之眼,捕捉到了那個影子。那是一個誘惑生姿,衣著性感的女子,只是身影有點虛幻,看上去並不真實。一直躲在趙楚懷中的小獸好像感應到了那個影子的氣息一樣,居然一下子冒出頭來,雙眼發出綠光,直接揮舞著小獸爪就興奮的衝了上去。
而下一刻,甄洛就看到了一副她永生難忘的情景。只見那頭看上去不會有多少戰鬥力的小獸猛的張開嘴巴,從它的嘴巴中出現一股吸力,居然將那個灰白色的影子直接吸進了口中,然後打了一下飽嗝,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神情,又回到了趙楚的懷中,繼續睡它的覺了。
趙楚看的目瞪口呆,之前那灰白色的影子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以甄洛的神態看來,絕對不簡單。但居然被小獸輕鬆的收拾掉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說,甄洛那一招,不過是虛張聲勢,嚇唬自己?
但甄洛的表情告訴趙楚,那灰白色的身影絕對不簡單。因為她此刻整個人都好像呆住了一樣,看著那仍未消失的空間裂縫,好像期待還有什麼東西從裡面出來一樣,而且時不時的看向趙楚懷中的小獸,眼中露出了驚懼的表情。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甄洛喃喃道,一直都十分淡定的她,現在居然有點癲狂的感覺了。處心積慮召喚出來的魅魔,居然瞬間就被消滅了,那還是傳說中能夠讓無數強者隕落的魅魔嗎?還是她師傅口中,萬不得已,千萬不能使出來的絕招嗎?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現在絕對是最好的反擊機會。趙楚揮舞狴犴刀朝對方剩下的幾人攻去,同時西皇印也是毫不留情的砸向其中一個地仙初級的高手,務必要將其一擊必殺。
有決心是好的,不過他有點太小看對方的警惕性了。從一開始他偷襲成功之後,對方几人就一直在防備著他的西皇印,現在見到西皇印有異動,自然第一時間防備了,兩個地仙初級的高手聯合起來,各自擊出最強的招式,十分順利的將西皇印擋了下來,雖然受到了不弱的反震力,但並沒有什麼大礙。
但剩下的那個地仙中級就有點鬱悶了,本來以他的實力,根本是擋不下趙楚的狴犴刀。畢竟狴犴刀是真靈器,光是狴犴刀就可以媲美一個地仙高手了,再加上趙楚本身的實力不弱,那地仙中級就倒霉了,以武器擋住狴犴刀一陣之後,武器直接被崩碎,狴犴刀中猛然撲出一頭絕世兇獸,一把將他的胸口破開了一個大洞,鮮血從其中噴濺出來。
而到了這時,甄洛才終於反應了過來,連忙幫助那個地仙中級的躲開了趙楚接下來必殺的一擊。趙楚見狀不由暗歎可惜,看向顏依那邊,雖然暫時沒什麼劣勢,但遲早會因為力竭而敗的。
考慮了一陣,趙楚突然對顏依大聲喊道:「顏依,不用留手了,用我給你的那件東西,不求殺敵,自保就可以了。」
顏依好像得到了什麼命令一樣,當下將一個小小的令牌祭了出來,催發之下,令牌之上冒出了萬丈白光,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雲字,直接朝對方的一個地仙高手鎮壓而來。
這是流雲令,是趙楚從法拉爾手中得到的一件真靈器。當初他獨自一人前往耶城,向法拉爾敲詐來的。本來他是打算自己使用的,但卻發現這流雲令不太適合自己,在威力上雖然和狴犴刀差不多,但狴犴刀用起來順手多了,所以在見到顏依之後,就把流雲令給了她。
一開始趙楚是想把流雲令給妖馨兒的,但妖馨兒好歹也有一個不弱的靠山,想必不會遇到什麼危險,所以才考慮把這件東西給了顏依,而現在,這件東西就發揮了它的威力,雖然沒有完全祭煉好,但以顏依的實力,對付一個地仙高手,完全不是問題。
趙楚見狀定下心來,那邊已經無需擔心了,只要對方沒有真靈器,那顏依的勝利就是板上釘釘的了。而他這邊,顏依看樣子連自己的底牌都使出來了,在佔盡上風的情況下,就是想輸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