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楚身處險境,倒是讓在陣法旁的眾人膽戰心驚,畢竟趙楚可是他們的希望所在,雖然說心中對這個人抱的希望其實並不大,但總歸是先祖留下來的傳言,可信度還是有一點的,對於趙楚,自然是不要死的好。
特別是公孫可人,她見到趙楚涉險,當下就想進入陣法救人了。但卻被骨枯拉住,退開陣法一點之後,骨枯才對公孫可人道:「這陣法威力巨大,以那‘女’子的實力,比起我們在場所有人都高,但現在只能發揮出相當於你的戰鬥力,要是你進去了,恐怕比普通至尊還要不如,不要說救人了,相反還會讓趙楚分心照看你呢。」
公孫可人一臉焦急:「但他不是那‘女’人的對手啊,我們怎麼辦?不如開啟大陣,我們所有人一起圍攻,將那‘女’人殺掉?」
骨枯環視了一下四周,無奈的搖頭道:「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想要殺掉這個‘女’人,至少要在場五成的人出手才有機會。但現在所有人的‘精’力都在外面的骨海轉天陣上,一旦分心擊殺這個‘女’人,外面的大陣就會崩潰,結果會如果,你也是知道的,我們不能為了一己之‘私’,而去做一些對大局不利的事情。」
公孫可人當然知道,只不過心愛的男人有危險,她自然想要去幫忙了,現在知道大陣不可能解除,當然只能焦急的看著趙楚的情況,心中暗暗想有什麼辦法了。
在陣法之中,趙楚也是險象橫生,凝脂好像和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樣,每一招都是殺招,根本不給自己絲毫休整的機會,處處緊‘逼’。趙楚不斷後退,身上也是開始出現一些輕傷,雖然不嚴重,但加起來,也是會讓他動作受到限制,接下來的應付會更加困難。
「我擦,你個老‘女’人,你jian夫又沒被我殺死,幹嘛要那麼絕啊,要是老子這次不死,非把你先jian後殺,再jian再殺。」
趙楚現在也就只能說說大話了,本來以為在這種地方,以自己的身體強度,打敗這‘女’人絕對沒問題的,沒想到這‘女’人居然強悍如斯,被打得節節後退不說,甚至連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心底很是憋屈。
聽到趙楚的話,凝脂更是大怒,大聲對凝‘玉’道:「凝‘玉’,這就是你選的男人?死到臨頭還滿口胡言,‘色’‘欲’滔天,死不足惜。」
凝‘玉’淡淡的道:「不錯,他就是我選的男人,我相信他,他說到的事情,一定能做到的。」
趙楚聞言大汗,自己剛才可是說要jian殺你的妹妹啊,你居然說這樣的話,太坑爹了吧。難不成凝‘玉’就是想讓自己這樣做?只是這樣有點不好吧,雖然自己不反對姐妹同夫,甚至更重口味一點的師徒,母‘女’都沒關係,但這凝脂實在太彪悍了啊,誰知道她在‘床’上的時候,會不會突然發瘋,把自己給那個了啊。
見到趙楚居然用一種十分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凝脂當下大怒,本來她就是那種修煉狂人,而且天賦異稟,在天家中簡直就是僅次於家主和少數幾個人的存在,哪有人用過這種眼神看她,讓她感覺自己好像沒有穿衣服,赤luo的站在趙楚面前一樣。
「豈有此理,找死。」
長槍如龍,直指趙楚心口,這一次,趙楚明顯的感覺到,威力似乎減弱了一點,本來趙楚在之前凝脂的攻擊中,躲閃起來都十分困難的,但這一槍,卻是比較輕鬆就躲過了,而且看凝脂那頓了一下的樣子,當下心生疑‘惑’。
凝脂的攻擊並沒有停下來,反而因為趙楚的‘激’怒而更加迅捷了,攻擊強度也增加了一點。只是給趙楚的感覺居然是越來越弱了,不單只是攻擊的威力,就連速度,凝脂的反應力,各種方面,都好像減弱了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趙楚一腦子疑問,轉身看了一眼凝‘玉’,之前他是沒有時間轉身的,但現在就算是轉身,也不會給凝脂機會得手。
凝‘玉’似乎知道趙楚在想什麼,當下就在他耳邊回答道:「是天香散,珂珂給我的。」
聽到珂珂的名字,趙楚當下就想到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了,猜測道:「是能讓人逐漸無力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