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的大門上了鎖,唐楓雙手靠著手銬,在屋子裡正中央的一張椅子上安分的坐下。
雖然對眼前這倆人沒有什麼好感,但是,畢竟現在自己算是「罪人」,即便這是他們在汙衊他,唐楓心窩子裡頭火氣不小,但是,該忍耐的時候還是要忍耐。
「你小子不是能打嗎,你小子不是敢打我們嗎,你現在怎麼老實了?成了蔫茄子了?剛才那股生猛的勁頭呢?」年輕警察一臉奸笑的說道。
「別低著頭啊,抬起頭來。你說你一個小破車隊司機,那麼狂幹什麼,這才第一天上班啊,你就敢跟我們對著幹。你小子算是把我們得罪了!
整個縣公安局你可勁兒打聽打聽,誰敢得罪我們?我們是督察!就是這裡的局長看到我們,也得敬我們三分!
你一個小破協警就敢跟我們動手,還不聽我們的命令,你他媽的以為你是誰!撒泡尿照照,看看你是個什麼德行,看看你有幾斤幾兩!跟我們鬥,有你苦頭吃!」
說著,白臉警察猛的從座位上站起來,順手從審訊桌地下拿出一把橡皮棍子。
看著這是個橡皮棍子,沒想到這小子把外面的那層膠皮套扯下去之後,亮出來的是根個實打實的鐵棍子,這棍子別說往腦袋上掄了,就是掄倒身子上面也得疼得要命!
「怎麼?拿個傢伙還想打人?你們這是暴力執法!」唐楓說道,他腦子裡。
「暴力怎麼了?你這種人,就欠揍,不給你的苦頭嚐嚐,你他、媽的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白臉警察說著,抬手就是一棍子。
他不敢往往唐楓的腦袋上掄,真要是掄出個三長兩短來,他們也是要背責任的。一棍子砸在了唐楓的肩膀上,疼得他呲牙咧嘴,但是沒有出聲。
警察就喜歡這樣的,只要你悶頭捱揍,不喊不叫,這就不會給他們找麻煩。
白臉警察一打起人來就非常興奮,拿著棍子又要往唐楓身上招呼。
這次這小子更猖狂,把棍子直接掄在唐楓的臉巴子上。一棍子打過來,唐楓臉巴子直接被掄的紅腫,鮮血順著嘴角往下流。
「告訴你小子,這個縣公安局的局長是我表哥,我不管你頭上有誰照著,在這裡,這是我們的地盤,你是龍也得給我盤著,是虎給我乖乖的臥著!
還有,別他、媽的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有本事,你站起來打我啊!」
白臉警察是越打越上癮,這小子也得有三十多快四十歲了,經驗老大,動起手來手法相當陰險,專門往最脆弱的地方去打!
雖然這兩下重擊對唐楓構不成多大的威脅,但是這白臉警察赤、裸裸的威脅和挑、釁實在讓他忍無可忍。
竟然還拿出什麼表哥之說來威脅他,這他、媽、的還有沒有王法了,這他、媽、的是嚇唬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