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鷹一看這色姐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看來,今天肯定別想要到錢了。
來的時候,六哥就交代過,要不到錢,直接開砸。
砸場子的目的不是要錢,是要立威風,讓道上的人都看看,這就是得罪了他六哥的下場!
年底的時候,六哥經常會幫著一些公司企業的在外面收爛帳,打架鬥毆砸場子這是家常便飯,別說是在一個酒吧裡面鬧事了,就算是一把火把你家住房給點了,六哥也不是做不出來。
既然一直是幫別人收爛帳的,所以你六哥自己的帳要是都要不回來的話,那就說不過去了。更何況,還是一個女人賴賬不給。
六哥為了能夠揚名立萬,能夠洗去自己的臭名聲,準備拿色姐這裡開刀,讓自己已經失去多年的江湖地位,能夠重新回到人們的視線中。
這樣,以後也能夠有更多的人請他出山去平事兒、收賬,而且,在平事兒、收賬的時候,也能夠更有震懾力,更輕鬆自如。
頭狼抬腳就把色姐面前的酒桌踹翻,桌上面的酒瓶子噼裡啪啦的摔了一地,有的就瓶子裡還有酒水,也都潑灑出來,直接濺到色姐的衣服上。
「反了!我阿色的地盤你們也敢動!」說著,阿色掏出手機來準備打電話叫人。
這個舉動,讓城北七鷹他們更猖狂了,因為一看這色姐掏手機打電話,這說明,他要叫人,也同時說明,他這酒吧裡面沒有請看場子的人。怪不得,六哥要拿色姐這裡下手呢,原來他早已經調查清楚,知道色姐這裡沒有看場子的。
頭狼一個箭步竄上去,奪過色姐的手機,兇狠的摔在地上,然後一把揪住色姐的頭髮,粗壯的胳膊掄圓了往色姐臉上招呼。
周圍的客人們都驚慌逃竄,場面一下子混亂起來。其他的幾個青皮都開始掏出開山大刀來掀桌子,猛砸酒吧裡面的一切東西。當然也包括這裡的服務人員,有的青皮直接就衝進把裡面,揮舞著砍刀把收銀員嚇唬走,然後大砍刀朝著收款機就砸上去,砸壞了之後,把裡面的錢財掏出來往自己的口袋裡裝。
這是赤、裸裸的強盜行為!色姐剛才被頭狼揪著頭髮抽了一巴掌,兩眼冒金星,頭腦發矇,現在他已經沒有機會打電話叫人了,其實他也沒人可叫,剛才打電話就是想報警。
色姐已經連最後報警的機會都沒有了,她只能祈求,能不能有好心人打一個報警電話,讓警察來收拾這幫混蛋。
頭狼打上癮了,猛烈的一腳踹在色姐的肚子上面,將色姐踹翻在地上。色姐倒在地上後,混亂中,摸到一個酒瓶子,等頭狼再次衝上來的時候,他一酒瓶子甩出去,正中頭狼的面門。
酒瓶子在頭狼的臉上破裂開,頭狼的面門被酒瓶子的豁口劃了一道不算深的血口,但是臉上的皮膚本來就薄,劃開的這口子向外翻卷著肉皮,鮮血呼呼往外冒,這頭狼有被破相的危險。
「我、操,賤、貨,敢打老子!我他媽的操、死你!」說著,頭狼朝著色姐撲上去,雙手按在色姐的肩膀上面,用力向下一扯,色姐的上半身衣服被扯下去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