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午夜時分依然在經營的銅鍋涮肉的小飯店。
門面不大,客人稀少,老闆娘千嬌百媚,或者說是百無聊賴的坐在門口張望著外面的夜色,好像是一個飢渴難耐的妓、女在等待男人們光臨他的閨房一樣。
這老闆娘四十多歲了,徐娘半老,雖然身條保持的不錯,臉也白白淨淨的,但是眼角處的魚尾紋已經開始明顯,即便是她繃著臉沒有絲毫面目表情的時候,下垂的眼袋以及眼角的褶皺都已經出賣了她的年齡。
唐楓被王瑞彪帶進這個小飯店,這王瑞彪好像跟老闆娘很熟一樣,走到老闆娘身邊的時候,一臉壞笑,然後朝著老闆娘肥厚的屁股上面過癮的捏了一把,捏的老闆娘一陣嬌笑。
「壞蛋,每次來了都不正經!要是被我老公看到了,有你好看的!」
「你老公要是能看到的話,你這屁股也就不會這麼翹了,早就被你老公摸平了!那王八蛋又出車去了?」王瑞彪一邊問,一邊往裡走,唐楓緊隨其後。
「可不是,越是到這個時候越是忙的時候,大批的水果糧食成熟,需要大量的貨車運輸。已經有一個多星期沒著過家了。」老闆娘笑吟吟的說著。
「都一個星期了啊!你那寂寞的身體能受得了嗎,看你臉上都長包了,這是發洩不出來,要不今今兒晚上,弟弟我幫你潤潤土澆澆水啊?」
飯館裡沒人,王瑞彪說這種話一點都不避諱,耍流氓一樣的表情展現在他臉上,以至於讓唐楓都不敢相信,這是那個老實巴交的自己的兄弟。
「少來這套,你先把錢老孃的飯錢給結了,一共欠了三千多,這錢給了我,你想怎麼玩,老孃都陪著你!」老闆娘半開玩笑的說道。
「你看看你,又來了不是,咱倆這關係要是提錢的話,可就遠了啊。別愣著了,看看還有什麼飯菜,都拿上來吧。」王瑞彪說道。
「要拿自己去後廚拿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放哪了!你帶來這小帥哥不錯啊,白白淨淨的,未成年吧。」
老闆娘對唐楓倒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一雙桃花眼盯著唐楓上上下下的看了好幾遍,最後停留在唐楓略鼓的褲襠上,笑吟吟的樣子讓唐楓全身發麻。
王瑞彪從後廚冰箱裡面翻出來幾盤羊羔肉片,還有幾盤子青菜,又從立櫃冰箱裡面抱出來五六瓶啤酒。
「我說彪子,你這是打算吃窮老孃啊!」老闆娘說道。
王瑞彪沒接這個話茬,轉而介紹到:「楓哥,這位美女就是這裡的老闆娘,她比咱們大,叫他花姐就好!花姐向來大方,這是花姐請咱們的!」
「謝謝花姐!」唐楓絲毫不客氣,笑著說道,其實他早就餓了,看著銅鍋裡面已經燒得滾燙的老湯,早就忍不住的往裡面涮肉吃了!
這個花姐倒是也沒有太在意,就好像不是他們家生意一樣,說道:「吃歸吃,但是今晚上我這裡不留宿啊!」
「咋了?是見到帥哥害羞了啊?」王瑞彪一邊大口吃肉,一邊問道。
「今兒晚上有爺們兒蹬我家的門,我在這裡等他呢!所以啊,晚上你們不方面在這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