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肖局長,您找我有什麼吩咐?如果要是為了解釋昨天在郊外的那點破事兒的話,麻煩您別費口舌了!」唐楓說道。
「我沒想解釋昨天的事情,也用不著我解釋,我行得正做得直。你自己願意誤會是你的事情,你離家出走也是你自己的選擇,我不會干涉你的自由!
反正你也野慣了,我拉不住你!現在,我要跟你談工作,不是家事。」肖菲兒說道。
「好吧,那您談,我洗耳恭聽!」說著,唐楓很不客氣的往沙發上一坐,二郎腿翹起來,順手點著一根菸。
其實他根本就不抽菸,在國家特衛局的時候,根本不允許抽菸的。他就是叼在嘴裡,吸兩口,裝裝樣子,那股煙氣並不會往肺裡面吸,這樣就是為了要在肖菲兒面前擺架子裝逼。
反正這裡也沒有別人,肖菲兒忍了口氣沒有在意。
白嫩的玉手翻開一個檔案,說道:「昨天在郊區……」
話說到一半兒,被唐楓打斷,唐楓說道:「不是說不提昨天的事情嗎!」
「聽我把話說完,我在談工作!」肖菲兒一本正經的看著唐楓,眼神中帶著莊嚴不可侵犯的威嚴。
唐楓一看自己的老婆露出來的是高高在上的大領導的表情,自己也就不便在繼續無理取鬧下去了。
肖菲兒繼續說道:「昨天在城郊三號公路上面,那幾個攔路襲擊我們的匪徒都已經被警察抓獲了,經過昨天一晚上偵查科同志們的審訊調查,他們並不是慣犯,身上也沒有什麼案底,只是附近村子裡的村民。
他們之所以襲擊警察,是因為他們想要實施報復,說當地警察和黑社會地產公司勾結,搶佔他們的居住地,甚至在強拆的過程中,出現了致人死亡的情況!
現在,依然有大批的釘子戶在和拆遷辦周旋,問題得不到解決,我要到現場看一下,希望你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