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楓面前,田翠坊總想要奉獻點什麼,以感謝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收留之恩。
唐楓自然也看的出來,這個田翠坊,雖然是農村出身,但絕對是個有故事的女人。王瑞彪他們介紹這個小姨的時候,說她就是一個村姑,但是這個村姑絕對是一個見識過大世面的村姑。光是接觸著短暫的兩天時間,就能夠覺察到這女人從說話辦事方面,都有一般農村婦女所不具備的,可以說,這個女人很懂得人情世故,知道報恩也明白事理。
見唐楓對對自己的主動「奉獻」沒有太大意思之後,田翠坊也就不再糾纏,畢竟自己年歲大了,不再年輕,這麼大的一個女人和人家唐楓真要是發生點肉體上的碰撞,還說不清是誰佔了誰的便宜呢,所以,單純的這樣身體上的奉獻,對唐楓來說是不公平的。
「唐先生,無論什麼工作,我都能夠做,也謝謝你為了我的事情這麼操心,我一定會報答你的。」田翠坊說完站起身,走回到自己的屋子。
唐楓笑了笑,他本想說不需要什麼報答的,但是轉念一想,這句話說與不說意義不大。你要不要報酬是一回事,人家會不會報答你,又是另一回事,知恩圖報的人,你擋都擋不住,不懂得回報感恩的人,無論你怎麼去要求,對方也會置之不理的。
別看都是借宿著,但是對於田翠坊的感覺要比對那個李春蘭的感覺要好太多了。兩個女人都對唐楓有獻身精神,但是著田翠坊明顯要比李春蘭強得多,讓人不反感,也不會一來二去的糾纏不休。
唐楓安安感覺到,田翠坊這樣的女人,現在只是時運不對,一旦她的機會來了,這個女人絕對回一飛沖天,到時候,說不定這個女人真的也能夠給唐楓帶來一些好處呢!
安安穩穩的睡了一宿,一覺睡到大天亮,睡眠充足,唐楓感覺神清氣爽。走出臥室去洗手間洗漱的時候,發現洗手間乾淨許多,浴池都被擦的鋥亮,自己洗漱用的毛巾也都換成了新的,整體的掛在毛巾架上面,還帶著一股洗過的淡淡的茉莉花香氣。甚至,他漱口用的牙缸裡面,也盛滿水,水是溫水,溫水刷牙對牙齒有好處,牙膏也擠好了,整齊的一條,附著在牙刷之上,牙刷又平躺在牙缸之上,顯然,這都是田翠坊早起追備好的。
唐楓洗漱完畢,家門正好開啟,田翠坊拎著外面早市上買來的早點,小籠包和熱豆漿,進門的時候,跟唐楓打個照臉,還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唐先生,不好意思,本想早上給你做早餐的,但是發現你家冰箱裡都是空的,所以我只能在外面買,你先湊合吃吧。」
「謝謝。」這弄的唐楓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好像人家田翠坊成了你的保姆一樣。
坐下吃飯的時候,唐楓也招呼田翠坊一起吃,田翠芳吃的很規矩,不說話,也不吧唧嘴,斯斯文文,就看這吃飯的姿態,哪裡是什麼村姑啊,分明是某個大戶人家的貴婦人。
「以後,別老叫我唐先生了,不管私下裡還是當著別人,直呼我名字就好了。」唐楓一邊吃一邊說到。
田翠芳說什麼,只是恭恭敬敬的說了一句:「好的。」
吃完早飯,唐楓去警局上班,進單位大門的時候,路過警局車隊,唐楓故意放慢腳步,還往裡看了兩眼。黃世秋剛好檢查完車輛,正從車庫出來,估計是剛更換完機油,兩手黑乎乎的,拎著一塊比他手還要黑的毛巾在上面來回來去擦著,不過機油著東西怎麼擦也擦不掉。
「黃隊長,修車呢?要幫忙嗎?」唐楓迎頭就問了一句,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什麼嘲諷的意思,因為他知道黃世秋現在修的這輛車是他之前一隻開的那輛車,是車隊著三輛車裡,車況最差的,燒機油不說,而且還經常發動機溫度爆表,一開始遇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車隊的人就告訴他是燒機油,往裡加點機油,或者剛脆換機油就行,反正機油都是單位報銷,用也都是半合成機油,直接從修理廠拿貨,自己動手換一次,換不了幾個錢。
但是唐楓以前在龍組特戰隊的時候,跟過一個開軍車的老師傅,學了不少汽修知識,他當時一開這車,就知道這次可不是燒機油那麼簡單的事情,發動機太老,發動機動力出現問題,這種問題,就連去汽修店,不是老師傅的話都查不出來。所以唐楓接手這輛車之後,自己親自動手修過一兩次,只是別人都不知道。著車的發動機需要定期調理,開一段時間就要重新調理一下,通過行車電腦進行一些資料重新分化才行。
但看黃世秋以及車隊的這幫人,估計沒有幾個懂得使用行車電腦對汽車內部機器進行調理的本事,出了問題,就是一味的做一些表面的工作,就跟一些對電腦不熟悉的新手一齣現解決不了的問題,就是重新刷程式,格式化各個磁碟,但是真要是又病毒藏在身處的話,你是不能徹底清理乾淨的。
唐楓這句簡單的問候,黃世秋當成了是他的嘲諷,心理非常不爽,暗忖道:你小子不就是當上個什麼副局長的破助理嗎,牛氣什麼,說不準過幾天哪肖菲兒就下臺,到時候你小子也跟著遭殃!
心理這麼惡毒的想著,但是表面上,黃世秋還是陰晴不定的笑了笑,說道:「謝謝你的關心,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車隊的事情,不勞你大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