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鳳虎把女人壓在床shang,正在強行的扒女人的衣服,上半身都快給拔光了,白花花的肉都露了出來,就在這關鍵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急躁的敲門聲。
李鳳虎一愣,覺得情況有點不妙,正在他慌神的時候,女人一腳揣在他褲襠上,李鳳虎嗷嗷慘叫的倒在地上打滾。
女人趕緊起身,一邊穿衣服一邊把門開啟,門一開,外面竄進來三條大漢,穿著黑半袖,露出來的半截胳膊上也都是紋龍畫虎,一看就是社會人。
「哥,就是這小子!」女人就這一句話,不用再多說什麼了,她的戲份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就是著三個社會人粉墨登場。
帶頭大哥眼睛一瞪,張嘴就是一嘴濃重的東北大碴子音,「小子,欺負我妹妹是吧!我看你今天是別想走了!」
李鳳虎雖然不怎麼找女人,沒什麼見識,不過,無論是看小說還是看電視劇都對眼前這一幕非常熟悉了,明擺著,這幫人是擺局要坑他。
「仙人跳!」李鳳虎歪歪斜斜的從地上站起來了。
「少廢話,你說這是怎麼解決吧,要不咱們報警,要不你就給錢。」
「多少錢?」李鳳虎這句話一下露怯了,上了就問人家價格,人家一聽你就是個沒經驗的蠢貨,這事情難道還給你明碼標價啊,當然是你有多少錢就坑你多少錢啊!
帶頭的東北大漢冷哼一聲,看了旁邊小弟一眼,倆小弟二話不說,走上去就要把李鳳虎身上的腰包搶下來。
李鳳虎當然不能給,下午的時候剛有深圳那邊的買主準備買那兩路虎發現,給了五萬定金,明天就要把車運走。他著腰包裡的五萬塊錢還沒有捂熱乎呢,不能就這麼被人搶走了。
李鳳虎不撒手,對方已經意識到這裡面裝著不少,這一樁生意就能轉個大頭兒,倆小弟來勁了,生拉硬拽的使勁搶,李鳳虎雙手護著腰包,蜷縮著身子,幾乎要用自己的上半身把這腰包完全遮擋住。
掙扎了兩分多鐘,那帶頭的東北大漢走上前,一拳頭砸在李鳳虎的臉上,李鳳虎鼻腔出血,但他還是不放手。三個人對他一頓拳打腳踢,後來那女人也上手,四個人合力,用了十多分鐘,可算把要把搶到手,臨了,那東北大漢罵了一句:「下次長點記性,蠢貨!」
幾個人甩著膀子走出了旅館的門,這是他們長期作案的地方,跟旅館老闆串通一氣,到門口的時候,給老闆掏出點錢,算是好處費或者封口費。
就在他們掏錢的時候,李鳳虎好像變成了一頭瘋狗,嗷嗷叫著就衝了過來,上去就把東北大漢撲倒,一嘴咬在東北大漢的臉巴子上,咬住了就不撒嘴,一使勁,撤掉了臉巴子上的一塊肉皮,這還不算完事,緊跟著又是一嘴,咬在東北大漢的下巴殼子上,咬得血肉模糊,大漢掙扎著,但是無濟於事,旁邊倆小弟玩了命的往李鳳虎的臉上招呼拳頭,把他的臉也打得血流不止,但是越是揍他,他咬的越狠,最後咬在了東北大漢的喉嚨上。
旅店老闆一看著鬧下去得出人命,把剛採收的好處費都扔給了這幾個東北人,然後趕緊打電話報警。萬一在他這裡真鬧出人命,他可擔當不起。而且對整個旅館的生意都有嚴重的影響。
結果,東北大漢進了醫院,傷的不清,臉巴子上縫了好幾針,從法律角度來說,臉上被弄傷,這屬於毀容,毀容的話,那絕對是重傷,致人重傷,要判李鳳虎七八年都行。
李鳳虎被關在拘留所裡,一宿了,一直沒安靜下來,心想著自己被坑了,打人屬於正當防衛,殊不知,人家那邊已經開始策劃著要把他來個重判。
當然了,天下沒有錢辦不到的事情,東北大漢那邊放話了,不讓我們繼續上告私了不是不可以,但是一年兩萬塊錢,按照七年算的話,也得十四萬,四不好聽,就十五萬,給錢就私了,不給錢就等著蹲監獄。
李鳳虎朋友不少,路子也廣,但都是一幫窮朋友,朋友之中,也就是他搗鼓二手車能賺點小錢,那些朋友,像王瑞彪這樣的,也是有心無力,幫不上忙。王瑞彪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唐楓,畢竟他是公安局的人,而且是副局長的助理,想撈出點人來,不應該是個難辦的問題。
原來王瑞彪找他是要撈出李鳳虎,但是唐楓的能量是有限的,得肖菲兒出面。
肖菲兒是個有原則的人,這種事情,她絕對不會去管,犯了法就要收到法律懲罰,而且,肖菲兒很有可能連東北大漢他們也一起抓了,畢竟仙人跳也不是合法的事情,不過就算抓他們,仙人跳也判不了幾年,估計人家也不怕。
思來想去,唐楓說道:「知道那個東北大漢住在哪個醫院嗎?我去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