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飯店上菜挺快,菜量不是挺大,唐楓一看,這十幾個才恐怕不夠,右腳服務員帶了四五個,知道黃中華上去攔著唐楓,唐楓這才算完事。「咱哥幾個都是第一次吃飯,吃好喝好啊!」唐楓大呼道。
那哥仨心裡都沒底,這一頓飯少說也得吃進去千八百的,他們家裡都不怎麼富裕,一會買單的時候,誰出這個錢啊。
「怎麼不吃啊,來來來,咱走一個!」說著,唐楓拿起酒杯,跟哥仨碰了一個,一揚脖喝了進去。
「楓哥,這頓飯不少錢吧。」黃中華說道,必定都是第一次見面,所以還是多少有些防備之心,如果這頓飯aa制的話,那這幾個人肯定會破費不少。
「你管他多少錢呢,吃好喝好不就行了!這裡菜量雖然不大,但是還挺好吃,尤其這個,這個饞嘴蛙,很有老四川的味道。」唐楓笑著說道。
「楓哥,我恐怕帶的錢不夠多,要不我先回宿舍,把我銀行卡拿來吧,是在不行咱還劃卡。」黃中華說道。
唐楓突然笑了,看著黃中華,又看看楊大力和鄧九龍,說道:「哥幾個,至於嗎,這頓飯我請,花多少錢都是我的,你們甭管。我是這本地人,你們來我們這上學,我應該盡地主之誼,請你們吃頓飯,能讓你們一起跟著掏錢嗎,吃吧吃吧,以後都是兄弟,只要哥幾個都實誠,我唐楓跟大家好好相處!」唐楓說道。
聽了唐楓的這番話,這個仨總算是喜笑顏開了。並不是他們三個多摳門,他們確實是沒多少錢,都是從外地農村來的,身上沒帶幾個錢,肯定捨不得大吃大喝。
唐楓把這些話一說開,哥幾個一下子樂呵了,舉著酒杯,互相敬酒。「楓哥,來,我敬你一個!」楊大力酣暢的笑著,端著酒杯。
唐楓拿起酒杯,說道:「兄弟,一口乾了!」說著,一揚脖,喝光了酒水。
哥幾個吃的正高興,忽然聽到外面有哭喊的吵架聲,男人女人的聲音都有。
哥幾個互相看了看,不知道怎麼回事,黃中華喊道:「服務員,服務員!」
服務員進來,說道:「有什麼吩咐?」
「你們這夠亂的,外面吵吵鬧鬧的幹什麼呢,還讓不讓人吃飯了。」黃中華酒喝得有點多,說話挺不客氣。
「是在對不住,不過外面吵架我們也沒辦法。」服務員說道。
「怎麼回事你知道嗎?」唐楓問道。
「具體啥情況我不清楚,我就知道外面是藝術大學和交通大學的兩撥學生髮生口角,打起來了,鬧的聽厲害,交通大學人多,現在還在往這邊叫人,藝術大學的都被堵在飯店裡了,出不去。」
「草,打架的,出去看看!」唐楓一拍桌子,說道。下哥仨也不含糊,都站起來,跟著唐楓出去。
「這位同學,你們可千萬別出去,出去了沒準您也得被打,你們穿著這身藝術大學的校服就不行,要不您脫了這身校服。」服務員年紀不大,好心勸說道。
唐楓輕輕拍了拍服務員的小腦瓜,說道:「謝謝,沒事的,我們不怕打架。「吃好了,和好了!」楊大力興高采烈的說道。
「那就成,服務員,我買單。」說著,唐楓掏出一千五百塊錢放進服務員手裡。對於唐楓來說,這個是月薪十多萬的主,根本不在乎這點錢。
「這錢多了。」服務員說道。
「多了的算給你的消費,下次我們哥幾個來了,還找你服務啊,好好幹。」說著,唐楓帶著鄧九龍他們哥仨走下樓。
一樓大廳已經砸壞了幾把桌椅,老闆都出來勸架,但是交通大學的人多勢眾,根本就不給老闆這個面子,大廳裡有七八個穿著交通大學的衣服的,門口還有是好幾個,看樣子都是新生,以為內只有新生愛穿著大學的校服。
藝術大學的這邊人很少,五個男的,倆女的,五個男的臉上都掛彩了,有一個彎著腰,扶著桌子,走路都走不了了。交通大學的一個傢伙手裡攥著把短棍,指著交通大學的幾個人,說道:「媽比的,今兒老子給你們點教訓,以後在幹在我們交通大學的人面前牛逼,等死吧!」
唐楓下樓正好聽到這句話,突然笑著說道:「這位大哥挺牛逼啊,你們交通大學也挺牛逼啊。」
拿著短棍的傢伙瞟了唐楓他們四個一眼,一看也穿著藝術大學的校服,罵道:「哎呦,藝術大學還真有這不怕事的,怎麼著,想練練,看看我們多少人!」
鄧九龍橫著腦袋罵道:「就他媽二十幾個人,弄這裝什麼逼啊,交通大學怎麼了,打我們的人就不行!」說著,鄧九龍抄起一把板凳衝上去,這小子不愧是練散打的,沒有虛招,衝上去對著那個拿著短棍的小子一頓暴揍,打的這小子都沒有還手的機會,扎眼之際,幾拳就給拍倒在地上。
等其他的交通的大學的人放映過來的時候,唐楓、楊大力和黃中華也都衝上去,他們從桌上抄起空酒瓶子,朝著對方腦門就猛砸,砸完了之後,攥著半截酒瓶子往人身上猛扎。
門外的交通大學的一看釐米韓又動手打起來了,一窩蜂的衝進來,唐楓他們四個在門口都對方正面交鋒。四個人攥著血淋淋的半截酒瓶子往外衝,他們衝出去不是逃跑,而是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