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點尷尬,尷尬中又帶著殺氣。
唐楓和這個霍永華倆人坐在桌子上互相看著,在霍永華的眼神里,看到的是一股挑釁和輕蔑,而在唐楓的眼睛裡,看不出他任何的思想表情。越是這樣的眼神,越可怕。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又進來一夥人,有十一二個左右,這幫人都穿著藝術大學的校服。
一個交通大學的學生在霍永華身邊說道:「華哥,又來了一幫藝術大學的狗。」
霍永華回過頭,一看藝術大學的帶頭人,一下子笑了,陰險的笑。
這小子站起身,走到藝術大學的那個偷偷人面前,說道:「這不是藝術大學的強哥嗎,怎麼今天有時間來我們交通大學的地方來玩啊。」
「哪寫著這是你們的地盤了,我來這吃頓飯,不行嗎?」那個被成為強哥的人說道。
「當然行,看來你們藝術大學變樣了,沒有以前那麼慫了,還真敢來我們的地盤鬧事了。」霍永華說著,從褲兜裡掏出一把彈簧刀,彈簧刀的機關往上一推,鋒利的匕首突然露出來。
霍永華漫不經心的掂量著自己的這把匕首,刀刃對著強哥的胸口。「不能玩嗎。今兒你敢來我這裡,肯定不是找我喝酒吃飯的,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帶著十幾號人來這裡,啥意思。」
「華子,上學期期末的時候,一幫交通大學的人在我們學校門口堵我,是不是你的人。」
「你怎麼就認定是我的人呢?你在我們交通大學沒少惹人,人家削你一頓也是正常的。」
「少放屁,那些人都是你的手下,別以為我不知道。」
「就算是我的人,你能怎麼著,你今兒帶著這麼十幾個號人來我這裡,不會是來找我尋仇的吧,你有這個本事嗎?」
「兩位大哥,你們……你們都消消氣,有話好好說,是在要打架,出去打架,別在這裡,我這飯店小本買賣,還得做生意呢。」飯店經理央求道。
「你少插嘴,在廢話我把你這飯店拆了!」霍永華罵道。
唐楓坐在座位上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是怎麼回事。只是他知道,在這裡做下去也是沒用,飯店一時半會肯定是不給上菜了。
「小芸,咱們走吧,這裡估計是沒飯吃了,換別的飯店。」說著,唐楓拉起楊愛芸就要往外走。
霍永華從唐楓身後扣住唐楓的肩膀,說道:「小夥子,怎麼慫了,一看要打架就要溜嗎?你不能走,你大傷我們這個同學的帳咱們還得好好算算。」
唐楓回過頭,等著霍永華,陰笑著說道說道:「想找我算賬是吧?我跟你算算這筆賬!」說話之際,唐楓從口兜裡掏出他隨身攜帶的卡簧,照著這霍永華臉上亂著戳了三四刀。刀刀見血,而且全都本著霍永華嘴巴上戳。
就往這個地方戳不會出人命。連續的四刀動作相當快,一幫人都沒看清唐楓的出手,就已經結束了這輪攻擊。
霍永華滿臉鮮血,嘴巴在這短短幾秒之內被捅爛了。
唐楓拔腳踹在霍永華胸口上,一腳把這小子蹬出去四五米開外。霍永華撞在飯店的吧檯上,差點暈死過去。
唐楓攥著還在滴血的卡簧,掃視一下週圍的一幫交通大學的學生,這幫般大小夥子哪見過下手這麼狠,這麼毒的,而且速度有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