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唐楓問到。
「這個金林楠是我安排的,雖然他也蒙在鼓中,但我讓他去了,去的目的,就是能夠給你們脫離現場的機會,很慶幸的是,你小子腦瓜子靈活,把這個事情運作的天衣無縫。」
「你也是運籌帷幄啊,在我們這些當事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能夠把這個事情都很好的完成。」
「只能說我比較會用人。唐楓啊,我沒有看錯你,所以,等到愛櫻大婚之後,我就準備讓你回公司。愛櫻會全權接手楊武光的工作,成為公司的總經理之一,而你,我準備讓你做副總的之物,而且,之前楊武光的白鹿原茶館,以及他一直運營的幾個娛樂場所,全都歸你來管理。」楊武勝說到。
唐楓有幾點疑惑,問到:「您的意思是,大小姐要完婚,她跟誰結婚?」
「跟金林楠啊,我已經暗中派人去談了。」
唐楓頗為震驚,趕緊說道:「怎麼可能呢,金林楠已經結婚了啊,也結婚幾年了,您想要大小姐當人家二老婆啊,先別說法律允許不允許了,這情理、道理、面子上,也都過不去啊!」
「你看你激動的,你這孩子,有時候腦子挺靈,但是遇到這感情的事情,你就特別木訥,怪不得你一直都是感情受挫呢!誰說我讓我閨女去給人家當小老婆了,我閨女能幹那種事情嗎?」
「可金林楠早結婚了,您總不會不知道吧。」唐楓提醒一句。
「我當然知道,但是結婚也是可以離婚的啊。這個金林楠,是見錢眼開唯利是圖的傢伙,曾經因為他現在這個老婆能夠給他大筆的金錢和幫助他們公司發展,他就拋棄了我女兒,現在,我們四海集團已經脫胎換骨,從以前的那個小作坊成為了涉足各個行業的旗艦企業,旗下光上市公司就有三個,他那個小小的能源公司,在我們眼裡都不值一提,現在,身份地位都有了變化,我對他丟擲橄欖枝,他能不接嗎?」楊武勝牛氣沖天的說到。
雖然看著老狐狸一臉暴發戶是的榮耀,但是,他說的沒錯,短短幾年時間,隨之四海集團資本運作的屢屢成功,企業有了突飛猛進的發展,從一開始單純的服裝批發,到現在涉足到了各個行業,無論是房地產,還是副食品,甚至是金融貿易和網際網路,他們都緊鑼密鼓的全面佈局,讓自己成為了整個河東省市值最高的公司之一,至少能夠排進前三。
現在的四海集團可是一個航空母艦的的態勢存在,甚至可以說成是一個航母戰鬥群,對於林楠能源集團那樣的小企業,都是看不上眼的,但是,既然看不上眼,為什麼要讓自己的女兒嫁給那個金林楠呢?再怎麼說,這金林楠也是個二婚,而且,現在還有婚姻,想要把人家婚姻拆散,然後讓女人嫁給一個二婚的男人,還比自己家企業小那麼多的小老闆,這看上去有點吃虧啊。
唐楓帶著這些疑惑,問到:「楊總,我有件事情不太明白啊,為什麼……」
這次,沒等唐楓問出這話,楊武勝就沒有耐性了,說到:「你問題真多,我知道你不理解,但是現在我都告訴你了,也沒有太多的意義,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安排走就是了,行了,我要下樓去楊武光家裡處理事情了,你去一趟地下室,阿龍在下面關著。」
「阿龍?我見他有什麼用?」
「殺了他!」
「殺了!這……這……」
「怎麼?不敢啊?」
「殺人我當然敢,只是……只是在您家裡動手,多不乾淨啊。」唐楓很為難,他不想在讓自己的手上沾血了。
「當然不能在家裡,你帶著他去外面,找個荒郊野嶺的,做掉他,一了百了。」說完,楊武勝似乎不想在回答唐楓的任何問題,走出了辦公室。
唐楓下樓,下樓的時候看到楊武勝的小老婆。雖然是小老婆,但是她是跟楊武勝有結婚證的,只是他的年紀比較小,比唐楓大不了幾歲。至於楊愛櫻和楊愛芸的親媽是誰,她現在在哪,唐楓是不知道的,也沒有人跟他說過,這種事情當然也不能去問。
「唐楓,什麼時候來的?」楊武勝的小老婆問道。
這女人似乎是知道家裡有喪事,特別換了意見黑色的連衣長裙,是那種比較修身的,裹在身上,前、凸、後、翹。這女的長得就像個狐狸精,身材更是像個小妖精,走起路來,屁股扭動的非常厲害,胸脯顫抖的也特別誇張,說話的聲音也是酥酥麻麻的,就連她看人的嚴重眼神,似乎都是在勾引你犯罪。
女人站在二樓樓梯口,看著唐楓,唐楓其實不太習慣看著這種情、婦眼神,慌亂中說到:「來了一會了,現在要走了。」
「一會兒留家裡吃飯吧。」
「您家裡有事情,我就不打擾了。」
「能有什麼事兒啊,那是楊武光家的事情,你別客氣了,今天家裡人都在呢,你就留下吧。」
「楊夫人,我還有事情,您要找我的話,咱們改天……改天再聊。」
「哎,好吧,你是個大忙人,那我耽誤你了,你趕緊去吧。你要是去處理地下室那個傢伙的話,最好小點聲音。我討厭殺豬時候的豬叫。」
「明白,楊夫人,告辭!」說完,唐楓快步下樓,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在這個女人身邊多耽誤。
到了地下室,開啟最裡面的一扇門。其他的門都是實木門,只有這扇門,是鐵門。屋子裡沒有窗戶,只有十來平米那麼大,兩者一站昏暗的射燈,估計這裡面輕易沒有別人回來,燈光的亮度,只有手機上手電筒的亮度。這束燈光從天花板上照射下老,照在阿龍的身上。
阿龍被五花大綁,把他綁的跟肉粽子似的,蜷縮著身子,腿都伸不直,躺在冰冷的地上,嘴巴上也貼著封條,好幾層的黃色寬膠帶封住他的嘴巴,想說什麼都說不了。
阿龍看到唐楓進來,一臉驚悚,怎麼也想不到,上午還看不起的人,現在就要決定他的生死了。
唐楓一把把阿龍扛起來,趁著沒人,從別墅的後門出去,開著那輛接送楊愛芸的商務車,把阿龍帶到了遠郊。
這個時候,已經接近黃昏,日頭已經西去,散發著殘紅的光芒,荒野旁邊的小樹林裡,樹木高大,擋住了大片的夕陽照射,陰風從樹木枝葉中間穿過,使人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