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楊武勝大早晨的叫唐楓過來,不是隻想著給他看進政協這個事情。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交給唐楓去做。
「老闆,您這麼一大早的就把我叫來,不是就為了讓我看您進政協這個新聞吧,這也不算新聞了,早有耳聞,您進政協是理所應當的?」唐楓一邊說,一邊把報紙放回辦公桌上。
楊武勝面無表情,不鹹不淡喝了一口茶,然後皺褶眉頭,喊秘書進來。秘書進來之後,楊武勝說道:「跟你說過好幾遍了,沏茶不用這麼燙的水,尤其是綠茶,七八十度就好了。」
秘書唯唯諾諾,說道:「老闆,不好意思啊,我這就給你換一杯去。」
楊武勝一擺手,說道:「算了,不用了。早有心的話,早就記下了。」然後又指了指桌子上的報紙,說道:「你看看這個。」
秘書有點緊張的拿起報紙,聚精會神的看,看了起碼一分鐘,這一分鐘,誰也沒說話,楊武勝不吱聲,唐楓也很尷尬,那個秘書就更是緊張,使出渾身解數,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然後抬頭跟楊武勝說道:「最近這些新聞都挺好,形勢一片大好。」
楊武勝一唑牙花子,顯得有些失望,然後朝他擺擺手,意思是你走吧。
秘書走出去之後,楊武勝看了唐楓一眼,說道:「你看到嘍,我手下的這幫人,都是酒囊飯袋。以前身邊倒是有幾個不錯的,但是我怕都是楊武光的人,怕楊武光死了之後沒人鎮得住他們,或者是他們要是為楊武光報仇的話,我就相當於往身邊放陷阱了,所以,把那些人要麼就是解僱了,要麼就是派遣到很遠的地方出差。現在身邊的這幫人,可信度倒是有了,但是能力相差太多。剛才我那新調上來的秘書,看這報紙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你說我該怎麼辦。手下沒人能用,我是真發愁。」
「你有什麼吩咐?」唐楓直到,楊武勝真說,肯定是要有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做的,而且,這個事情絕對不是簡單的事情。
楊武勝裝作話趕話,長嘆一口氣,說道:「如果是別人,就算是看到了我進政協的事情,也一定會陰奉陽違的連連道喜,吹牛拍馬,我不喜歡那樣的人,我喜歡你這樣的,直來直去。」
其實唐楓不是直來直去的人,他是見什麼人,說什麼話,面對什麼樣的人,就用什麼樣的態度,他早就從楊愛芸和楊愛櫻那裡瞭解到楊武勝的性格了,他喜歡直來直去的,為了能夠讓楊武勝更加信任,唐楓在他面前,就表現出來直來直去的態度。
「我這人就這樣,想吹捧也不會。」唐楓說道。
「所以說,你欠點火候,你要是嘴巴在甜點,在任何場合,你都能混得開,因為你要能力有能力,要本事有本事,就差這嘴上這點功夫了。」
「真有本事的人,不靠嘴,考的是做。」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算了,我不跟你講這些大道理的,叫裡來,確實是有別的事情,事情說難也不難,不過,這對你來說,是一次轉變,非常重要的轉變,我就問你,你願不願意。」
「您是我老闆,您讓我做,我就做,上刀山,下油鍋,我在所不辭,沒有我願不願意,只有您,信不信我!」你唐楓這話說的漂亮。
楊武勝聽後大喜,雖然表面沒有什麼表情,但是真為自己能又這樣的手下而欣慰。
他繼續說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之前我觀察國你們一段時間,對於李鳳虎,對於王瑞彪我都非常信任了,唯有你,我依然又試探了很長一段時間,包括我兩個女兒現在都住在你那裡,也是我試探的一個過程。通過這麼長時間的試探,我確定了你的可信程度,所以,我現在要交給你一個更新的任務,那就是,真正的參與到我們四海集團中來!」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一直都是在四海集團裡做事啊。而且,現在在外面開義雲安保公司,也是您的意思,如果沒有四海集團給我做後盾的話,我這個安保公司,也真不敢在廊坪市隨便開。」
「嗯,但是,我所說的,進入四海集團,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這些。真正的四海集團,你,包括你的朋友們,都還沒有真正的介入,你這個義雲安保公司開起來,也算是為四海集團增添了一部分業務渠道。」
唐楓心裡有些波瀾,他其實已經直到,楊武勝想要他幹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