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唐楓寫的字條,雄賓知道他要學習製毒,但是表情冰冷的搖了搖頭,似乎在告訴唐楓,時候還沒到。
唐楓只能攤了攤手,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在廠房裡轉了一圈,主要是混個臉熟,不是讓別人熟悉他,而是他要努力的記住這裡每個人的臉,也許到以後是能夠拍得上用處的。
這裡沒有唐楓的辦公室,只能到雄賓的工作室坐一會兒,也有人會給他送來這兩天的工作情況的報告以及河東省最近這段時間每天的出貨進貨銷售情況,也有新產品的研發報告。
這些資料唐楓是看不太懂的,主要是沒有參照物,畢竟是第一次作為這個行業的管理者而不是對抗者,所以很多事情還需要他繼續去學習。
從廠房出來後,依然是被楊武勝的保鏢和司機蒙上了眼睛,開車送回了市區,當然也沒有直接送回他家,這次是把她放在了廊坪市第一中學,這個學校距離唐楓家裡還有一段路,現在天也黑了,也不追備回家吃飯,正好有些餓了,乾脆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填飽肚子。
廊坪市一中,是唐楓母校,對這裡的一切都停留在高中時候的記憶之中,這裡有曾經教過自己的老師,有自己曾經熟悉的同學,也有喜歡過的人。陸瑤就是他的一中校友,也就是唐楓第一個喜歡的人。
來到母校,不得不想起來關於陸瑤的一些點點滴滴,青春時光都是美好的,但是,步入社會之後,一切都是殘酷的。高中時候,覺得陸瑤是那麼的清新可人,那麼的清純善良,但是後來倆人閃婚,當陸瑤成了他的妻子之後,才發現,這個女人早已經不再是高中時候的那個陸瑤了。不知道是她本性就是這樣,還是這個社會改變了她。
算了,不想了,反正都已經過去了,以後他們都是各走各的路,井水不犯河水。更何況,自己現在過的也不錯,並沒有因為陸瑤的這段失敗的感情經歷而葬送自己的生活。謝天謝地有肖菲兒的不計前嫌,有楊愛芸、楊愛櫻他們這樣的陪伴左右。這讓唐楓覺得,人生依然是活色生香。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兒,只要你能但拿得起放得下。
一中門口不少吃東西的地方,不過這些地方跟他以前上學時候的樣子都變了樣子。也是很久沒有來過這邊,已經不是那麼太熟悉了。隨便找了一家吃餛燉的店鋪走進去,老闆倒是很熱情的招待。
唐楓要了一碗餛飩,大冷天的,多方胡椒粉,吃起來比較爽快。又要了一瓶北冰洋,涼颼颼的,喝一口,頓時更加爽快。
正吃著,唐楓感覺旁邊來個人。在這種小店裡面,店鋪的門敞開著,人來人往很正常,只不過,這個人並不是從唐楓身邊經過,而是一直站在了唐楓的旁邊,似乎在看著他吃東西。
唐楓扭頭一看,站在他旁邊的人,竟然是許久未見的色姐,董明豔。
「色姐,怎麼在這碰見你了?」唐楓驚訝到。
餛燉店裡人不多,董明豔就坐在唐楓的對面,說道:「剛從一中出來,路過這,看到背影很像你,就進來確認一下。」
「你這眼神夠亮的,在大街上往店裡一瞟就能認出我來,不簡單啊!」
「說明你小子在我心裡印象深刻。對了,你這人可不地道。」
「不地道?這話怎麼講?」唐楓問到。
「你說怎麼講,咱們倆上次見面是什麼時候了?這一下子過去這麼長時間,你也不聯絡我,銷聲匿跡了似的。」董明豔責怪到。
「這確實是我的錯,不過我最近也確實特別忙。」
「你現在是做大事情得了,估計早就把我忘了。記得當初我找你,說我們長隆集團準備做一個物業公司,請你去做保安隊隊長,你拒絕了,沒想到,你自己成立了保安公司,而且據說剛成立不久,就已經迅速壯大影響力了。」
「運氣好,主要是廊坪市現在缺這個。你看看,物業公司到不少,但是他們從管理到規模,都很業餘。只負責,掃掃地,看看大門,這樣的物業公司是不符合未來發展標準的,而我又不想在涉足物業行業,因為國家對這個行業的行業規範還不健全,太亂,所以,我就弄個像樣的安保公司,這樣,只要我的資質夠了,我的影響力有了,這些並不完善的物業公司,就自然而然的會找到我跟我合作。這要比直接弄一家物業公司,要不斷的處理很多麻煩事,簡單的多了。」唐楓說到。
「以前啊,我以為你跟我弟弟一樣,還都是毛頭小子,但是現在才發現,你小子成長了太多了,而且,你又商業頭腦。可惜啊,你這樣的人才,是不會來我們長隆集團這樣的臨近破產的小集團做了。」說到這裡的時候,董明豔眉頭不展,有些苦惱。
」上次見你的時候,長隆集團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現在要破產了呢?色姐你這種玩笑可不要隨便開啊。」
」我沒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你也知道,長隆集團以前做很多行業,後來隨著房地產的興起,我們幾乎把所有資本都投入房地產,但是現在,房地產行業要呈現出壟斷化發展,一些大的房地產公司開始瓜分地盤,和政府合夥一起把地皮價格炒作起來,這樣,他們就能夠把一些我們這樣的沒有太大經濟實力的小公司給打出局,然後他們拿到地塊之後,再太高房價,總之,你看現在房價不斷的在上漲,表面上是房地產行業一片大好,其實,這都是一個要崩盤的前奏。不斷的又公司被踢出去,價格越來越高,人們的購買力度不斷的下降,但是房子越來越多,這樣慢慢下去,早晚崩盤,這些大公司,就是要賺到這最後一桶金,所有才會出現清場套現的情況。而我們公司,就是在這樣的大浪潮下,被逐漸吞沒的,所有資本,基本上都要血本無歸,我們只能靠著新開的這個物業公司,來支撐著企業,但是這也相當於是一個慢性死亡的過程,撐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