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邀請函哪來的?」唐楓問王瑞彪。
「早上,楊武勝老闆打電話,讓我去他辦公室一趟,我就去了,結果把這個給了我,說讓我交給你。」王瑞彪說到。
他話剛說完,唐楓的手機就響了,掏出手機一看,正是楊武勝打來的電話。
「邀請函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
「這是那個尤斯強給我發來的邀請函,說名字你恐怕不知道,但是說他網名你應該聽說過,叫狗強。」
「也沒聽說過……不怎麼上網……」唐楓說到。
「知不知道的都無所謂,他現在要在廊坪市開一個物業公司,今晚宴請一些廊坪市名流,也邀請到我這來了,但是我不打算去,你幫我去一趟。」
「這人什麼來頭?我沒聽過都。」
「他是河東省生活,石家堡的,也算道上的人,不過最近這一兩年老在手機上玩什麼直播,好像挺有名氣的。多少也有點背景,既然來了,是敵是友,咱們得會會,不過我不想給足這種人面子,所以派你去,你代表咱們四海集團!讓他知道知道,咱們廊坪市,跟京城這麼近,從來都是朝著京城看齊的,他就算是河東省省會石家堡的江湖人,想來咱這混,也得獻給咱們拜山。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明白了。」
「好。」說完,楊武勝把電話掛了。
唐楓把邀請函放在自己的衣服兜裡。王瑞彪問到:「怎麼?要去嗎?」
「老闆發話了,能不去嗎。」
「我跟你去吧,這人什麼來頭咱也不清楚,萬一是鴻門宴呢?」
「這個人,出來廊坪市地界,還沒有擺鴻門宴的膽子。老闆讓我去,其實就是要試探試探對方的水到底有多深,我要是帶一幫人去的話,那不就等於說自己害怕了嗎。這場面,越是沒有陣勢才是有陣勢,懂嗎。」唐楓又教了王瑞彪一成。
晚上,唐楓穿戴好之後,去了廊運大酒店。酒店門口很久沒有聽過這麼多車輛了。現在國家管的嚴,公款吃喝的人越來越少,哦那個款聚會的人也越來越少,所以像廊運大酒店這樣靠著地方財政收入的酒店已經少之又少,雖然後來他們針對國家政策,出臺了一些返璞歸真的措施,降低價格,讓更多老百姓能夠走進這樣高階的酒店,但是畢竟硬體設施在這擺著,就算降價也不會降價多少,所以能夠來這裡消費的人依然不是很多,這裡冷冷清清的也保持了很長一段時間,一般都是當地人結婚擺酒席會安排在這裡,這裡也只能是靠著這些婚宴來勉強維持。
今天,這廊運大酒店門庭若市,似乎又恢復到了曾經最鼎盛的時候。門口沒有掛任何大牌子,不過不少車輛都是上百萬的豪車,這標誌著今天晚上的這場聚會不一般。
唐楓把自己開著的那輛賓士g63amg停在停車場,距離門口還算比較近。這輛車是楊武勝的眾多豪車中的其中一輛,他把這車送給唐楓開,一輛二百多萬的車子,在廊坪市也並不多見,現在紮在這些豪車堆兒裡,雖然不刺眼,但是也一點不丟人。
車子剛一停下,就有主事方安排好的人走過來,人家一看這車,就知道是來參加這個宴會的。這小弟走過來,還挺恭敬的問道:「老闆,您是來參加強哥的宴會的嗎?」
「強哥是哪位?」唐楓擺譜的說到,畢竟現在他代表的是四海集團,是廊坪市,甚至整個河東省來說,最牛逼的又江湖背景的集團企業,你任何人在四海集團面前,不能稱哥,更何況,現在是在廊坪市地界兒!
「強哥就是石家堡尤斯強先生。」
「哦,是狗強啊,那你直接說他外號不就行了,還整個什麼強哥,在我們廊坪市地界兒,我就沒聽過什麼強哥!」說著,唐楓把邀請函掏出來。
這小弟覺得唐楓有點狂,但是看了邀請函之後,直到唐楓是四海集團的人,這口氣也只能忍了,人家狂,是又狂的資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