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片人算是業內的一個比較有名的製片人。
據說平時都跟什麼小剛啊,國立啊混跡在一起。京城影視圈裡,也算是響噹噹的人物,之前幾個大製作的院線電影,此人都做過製片。
製片人和出品人相比,雖然沒有出品人的財大氣粗,但是,就相當於一個球隊的足球經理。導演就相當於一個球隊的教練。而出品人,相當於這個球隊的幕後股東。
足球經理雖然沒有教練那麼引人注意,沒有幕後老闆的地位至高,但是,手中的決策權是非常關鍵的。
簡而言之,這個製片人,就算說要把安琪從劇組除名,那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反正合同是他定的,所有這種合同,都是對公司有利,對演員無力的。
製片人看唐楓的態度有些強硬,當然不會怕他,說道:「朋友,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這是我們的劇組,管不管我的演員是我的事情,我的演員什麼素質,跟你有什麼關係?跟你們這些保安有什麼關係?告訴你,你這個保安隊,想在這裡幹,就幹,想走,現在滾,把違約金給了,想走就走!不走的話,就跟我在這,老老實實的,夾著尾巴當狗!懂嗎!」
製片人說話都帶著刺兒,似乎在他眼中,這些保安就不是人了,就是他們的看門口。
保安在這裡,只能被他們欺負,被欺負了,別說什麼怨言。
唐楓冷笑一聲,說道:「人,都是相互尊重的,你不尊重我們,我們也沒有必要在跟你合作。但是,簽了合同了,我們肯定不會走,一定還會幹好自己的工作。我想來都是對事不對人,但是,如果再有類似的情況發生,或者我手下的保安在這裡又遭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我告訴你,我就會針對你做一些事情了!」
「朋友,嚇唬我呢?」製片人嗤之以鼻。
「您見多識廣,我一個小保安,沒有嚇唬您的意思,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打實的,說得到,做得到!」說完,唐楓盯著這個製片人,盯了大概五六秒鐘之後,扭頭離開。
製片人被氣得臉色一會青一會紅。就好像是吃飯的時候,吃盡了蒼蠅,想吐吐不出來,雖然沒什麼味道,但是一想都噁心。
製片人給唐楓噁心了一把,唐楓也被製片人弄的心裡不爽,回去的路上,王瑞彪還問唐楓:「楓哥,為什麼還要合作,咱們現在有政府的的活,不缺錢,正好把這邊的保安車回去,去開發區那邊幹。」
「咱們已經跟人家簽了合同的,你以為那合同都是一張廢紙啊。咱們要是說走就走,說撤就撤,這叫違約,要給人家三四倍的違約金的!兄弟,今天這事兒確實挺憋悶,但是,咱們也沒吃虧,咱就繼續把安保人員留在這,就是要噁心他!想把咱麼敢走,沒那麼容易!」唐楓說道。
正說著,楊愛櫻給唐楓打了電話,讓唐楓去一趟四海集團,唐楓趕緊去了四海集團。
到了肖菲兒辦公室門口,吳歡正好從裡面出來。
剛才電話裡,楊愛櫻,匆匆忙忙的讓他回來,也沒有說明什麼事情,唐楓心裡沒底,以為自己做了什麼錯事,有闖禍了呢。
上樓的時候還盤算著自己最近有沒有鬧出什麼亂子,但實思來想去的,除了剛才在劇組幹了一架,也沒鬧出什麼事情,劇組的事情和肖菲兒也沒有關係,而且,也不會這麼快傳到楊愛櫻的耳朵裡。本來現在自己在四海集團就岌岌可危,地位不保了,這要是被人家抓到什麼把柄的,自己以後的路就更不好走了,而且,顯然,這楊愛櫻要比妹妹楊愛芸複雜的多,想要靠近四季集團,光收攏一個楊愛芸沒用,這楊愛櫻,也得繼續跟他保持曖昧的關係,不能讓她起任何疑心。
吳歡正好出來,唐楓趕緊過去問問:「吳姐,咱老闆那邊天氣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