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楓手一擺,打斷了杜真的話,說道:「這個人在學校裡面的職權也是很高的,怎麼今天一天也沒有見到他呢?」
「這個人吧,心高氣傲,而且畢竟覺得自己是校長的侄子,可能……可能對您有點抵抗情緒。」杜真也真是藉著酒勁說了這些話。
「行了,我知道了,這個人,我明天會找他談談的,以前,這裡群龍無首的時候,他愛怎麼樣怎麼樣,但是現在,我來了,就得糾正一下這股風氣。一個校長的侄子就能猖狂到這個份上?那這個學校很多的學生,都是家裡挺有背景的,難道我們都要慣著他們不成。這個事情啊,你別管了,我自有辦法。」說完,唐楓朝著包間走去。
吃完飯,唐楓開著帕薩特回到家裡。路過大學城的時候,非常冷清,學生們都放寒假了,這裡熱鬧的場面完全消失,但是似乎更適合居住。大學城裡面有個高爾夫球場,算是廊坪市最高檔的高爾夫球場了,當然了,廊坪市這樣的高爾夫球場只有兩塊。唐楓他們家別墅,就坐落在這塊高爾夫球場的後面。
車子停下,大家都在家。也都已經吃完了飯,之前唐楓給肖菲兒打過電話,說不回來吃飯了,所以他們也沒有給唐楓準備什麼。跟姑娘們聊了一會兒,唐楓就準備去睡覺了。正要上樓,肖菲兒問道:「你們學校有沒有可塑之才,幫我留意一下,我們警局現在正好缺人手呢。」
「那你應該去警校找,在我們這種協警學校,不好找啊。」唐楓說道。
「警校的學生跟協警學校的學生沒什麼兩樣,唯一的差別就是家裡背景的差別,對了,說到背景,我想起來你們學校有個學生,背景可不一般。」
「我們學校學生的背景你也知道?」
「我就是公安局的,想查哥身份背景的還不容易嘛,畢竟,你在協警學校當校長,我這個做妻子的,得給你把所有的工作都做好了,這樣才是你的賢內助啊。」肖菲兒調侃到。
「你可別這麼說,你已這麼說我感覺渾身上下都起雞皮疙瘩。」
「少來,跟你說正經的呢。」
「我也不敢跟您這個刑警隊大隊長,市局副局長玩不正經的啊。」
「說正事,你們學校法醫專業,三年級二班,名叫霍英敏你要特殊注意一下,她的背景很不簡單,父親是霍朗行!」
「什麼霍朗行?哪個霍朗行?」
「我提到的霍朗行,還能有誰,當然就是省公安廳那個常務副廳長了,老廳長馬上到點,上面已經出檔案了,他是下一任的公安廳廳長,很有可能,過個一年半載的,直接就兼任政法委書記。進入到省委常委。他今年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但是阻礙最大的,就是陳秀秀的那個老相好,組織部部長嶽萬山。兩隻老虎爭鬥,你要們就遠離這倆人,要麼就選好隊伍站隊。」
「但是嶽萬山把我安排在這個位子上的,當時你、愛櫻姐、包括愛芸和秀秀也都是支援的啊,這不就等於讓我進入嶽萬山的陣營嗎,但是現在又冒出這麼一個霍英朗,我還真不好辦了。」
「沒事,我也給你想好了。你看我們家,你也知道的,雖然是京城的名門望族,但是我父親這一脈,完全不跟家裡沾關係,都是靠著自己混到了現在廊坪市政法委書記的地位,不過他這個歲數,想往上走也難,所以,也早就不在站隊,到點就退二線了,遠離紛爭,你也可以採取這種坐山觀虎鬥的態度,就算他霍英朗的孩子在你學校又怎麼樣,將轉不知道不就行了,這樣就表示,你不是他那個隊伍裡的。」
肖菲兒和唐楓在臥室聊天,本以為別人都睡了,但是楊愛櫻從樓上下來,顯然把他們的對話都聽清楚了,一邊下樓,一邊說道:「這幾天,秀秀跟嶽萬山走了,具體什麼時候回來咱們還不清楚,不過,嶽萬山把你安排在那個學校當校長,非常明顯,他一定知道霍朗行的還在在那個學校,想要讓你,束縛住他的孩子,這樣,霍朗行就會知道你和嶽萬山是一個隊伍的,不敢輕舉妄動。這是你這個棋子,第一不需要走的。」
「如果他不走呢?」肖菲兒問道。
「你看你,還是體制內的人呢,怎麼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不明白呢,他要是不走,說明什麼?說明這是一個廢棋,不聽命令的棋子,更難辦,所以,到時候嶽萬山可就不是要廢棄你那麼簡單了,很有可能是要剷除你!即便是又陳秀秀在他身邊,也阻撓不了。」楊愛芸說到。
「那愛櫻姐,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就完全站在嶽萬山這邊,跟霍家做對?」
「不至於,你還有個兩全的辦法,不是哪邊都不站,而是哪邊都要利用上!讓他們都把你當成自己人!都當成是他們自己的棋子,其實,你誰也不是!」楊愛櫻說著,把手裡給他們早就倒好的兩杯熱牛奶擺在了唐楓和肖菲兒的面前。
被子裡,牛奶在晃動,只知道這牛奶是白的,但是不知道里面是加了糖還是沒有加糖。
唐楓突然想明白了,想這杯牛奶一樣,只要讓他們知道,他是白的,是自己人就行,但自己裡面裝了什麼,是糖,是鹽?還是毒、品?這個就只有自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