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學生差點被撞,不過還好大車及時剎住了車,大車司機探出頭來破口大罵。罵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女生旁邊的一個男青年不樂意了。這男青年明顯不是學校人,估計是社會上的小青年,來這學校門口是來約會的。
見有人罵自己女朋友,小夥子暴脾氣就上來了,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朝著大車駕駛門的車窗就砸下去。
「碰」的一聲,大車玻璃被直接雜碎,裡面的司機額頭被砸出一道傷口。
大車司機下了車,旁邊倆跟車工也都下來了,從車上拎出了鐵棍子。
這些大車司機長年累月的在外面跑,車上都會裝備著這些物品,長棍子,大鐵鏈,這些防身的物品,常伴左右。
而且大車司機也都是經歷過風風雨雨了啊,一般都是四十來歲的這種人,夜路走多了,天不怕地不怕的。
尤其是簡單這種社會小青年,就更無所謂了,心想著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是混過的。
大車司機下了車,小青年剛要上去理論。
「你這車超速了,差點撞到人,你還有理了……」話音未落,大車司機一棍子就掄下去。
這小青年一下子掄了一個大跟頭,小青年正要站起來,旁邊的倆跟車工也輪著棍子、鏈條,朝著這小子就撲上去。
一頓兇猛的攻擊,小青年只有抱著頭,蜷縮著身體,他女朋友在一旁嚇得花容失色,只能喊著,「別打了,別打了。」但是無濟於事。
大車司機氣焰囂張,一邊打,一邊罵罵咧咧的說道:「媽、逼的,我治不了你,敢砸我的車玻璃,今天不賠錢的話,我掄折你一條腿!」
「口氣不小啊,什麼牛逼人物啊,這麼厲害,動不動就要卸人家腿!」說話的是顧遠征。
唐楓他們聽到外面的一聲剎車響,以為出了交通事故,就也顧不上喝了,趕緊走過來。
顧遠征經常他遇到這種事情,大車司機打學生經常發生,所以從酒館出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個白酒瓶子。
大車司機一看,眼前這個人也四五十歲了,穿的倒是像個樣子,不過手裡拎著個牛二的瓶子,顯然這是要打架的節奏啊。
「怎麼著,多管閒事是嗎!我這教育小孩呢,關你屁事!」大車司機說道。
「我們學校的學生,我們自己會教育,用不著別人!」顧遠征回應道。
「哦,看來你是這學校的老師吧,這就好辦了,你們學生,把我的車玻璃砸碎了,暫時賠錢啊,還是報警啊!」大車司機叫囂著。
如果是賠錢,這小子肯定獅子大開口,如果是報警,那對學校的影響也不好,傳出去了,又該說是協警學校的學生辦壞事。雖然這男青年不是協警學校的學生,但是發生在你們學校門口,外人不會但說著青年怎麼樣,要說就說你們整個學校都不行,風氣不正。
小青年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全身好幾處都被打的淤青,腦門上也被開了兩道口子,少量流血,不過沒有傷到裡面。
「你……你要多少錢!」小青年完全有一人做事一人當的架勢。
「我這車玻璃,還有我這腦門這道口子,怎麼著也得五千塊錢吧!」果然,這司機獅子大開口了。
五千塊錢呢,別說對這個社會小青年了,就是對於協警學校來說,這平白無故的拿出五千,也是一筆大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