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對李鳳虎說話的態度也都發生了很多變化,看到李鳳虎拿著保溫壺來到病房,丈母孃趕緊站起來迎接李鳳虎。
「鳳虎,怎麼又來了,我還以為今天晚上這麼晚了你就不來了呢。」
「怎麼會呢,我說了,秋蘭住院一天,我就會一直陪她。今天因為給她熬了點湯藥所以來晚了。「說著,李鳳虎把保溫壺放到了病床旁邊的小方桌上,然後,找了一個杯子,將野靈芝的湯藥倒進杯子裡。
病房裡燈光昏暗,何秋蘭的母親也沒有看明白這是個什麼湯藥,就覺得這顏色不對路。而且這湯藥也不能亂喝啊。
「你這是什麼湯藥?醫生給開的?」何秋蘭的母親問道。
李鳳虎點了點頭,這個時候他必須得騙她,不然的話,肯定會被她認為是來路不明的東西不讓喝的。
唐楓的醫術,李鳳虎是知道的,在李鳳虎眼中,唐楓就是個神醫,但是別人不知道。於是,李鳳虎就說,這是我找這個醫院的那個中醫專家畢雲霞開的湯藥,說能夠增強秋蘭自身的抵抗力,也能夠減緩她病情的發展。
說著,李鳳虎過去叫醒何秋蘭,想抓緊把這個藥給她喝了,免得夜長夢多。
「她剛睡下,要不先放進保溫壺裡,明天再喝吧,不差這一頓。」何秋蘭的母親是說道。
「不行,不行,這個藥得趁早,晚喝不如早喝。」說著,李鳳虎已經叫醒了何秋蘭。雖然何秋蘭現在說不出話,但是看到李鳳虎給她端著個被子就知道這又是要喝藥了。之前一直都是西藥療法,不是打針吃膠囊,就是打點滴,一看是中藥,何秋蘭以為醫生又給他另闢新路,也沒有多想,畢竟這個男人值得託付,而且自己母親也在旁邊,張嘴就把這藥喝了。
何秋蘭的母親想要去阻止,但是也來不及,不過她想了,反正是重要,重要這種東西,見效慢,也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就當做是吃補品吧,再怎麼說,這也是大醫院,不會隨便給病人用藥的。
李鳳虎喂完了藥,跟何秋蘭的母親說道:「伯母,這麼晚了,您回家吧。」
「每天晚上都讓你在這守著,我這當母親的也很不好意思啊,我這兩天跟他爸商量,準備請個護工,這樣也不用佔用你的時間了。」何秋蘭的母親說道。
其實何秋蘭家裡雖然不窮,但是也不是很有錢的那種。再加上女兒這一生病,成了家裡最大的開支。父親何思儒人如其名,是個斯文人,眾禮教,也非常傳統,是個老固執,這種人,往往在官場是混不好的,所以,在政府機關工作了二三十年了,付出了自己的青春和所有的熱忱,但是,到現在依然是個小公務員。工資待遇,每月減去社保和住房公積金,拿到手裡的,也就是四千二百塊錢。
何秋蘭的母親是個小學老師,也是幹了好多年了,現在調到學副校長副校長辦公室公室,當了教務處主任,不用在一線教課了,時間雖然是充裕了,沒什麼時候的時候可以隨便的曠工不上班,但是獎金也少了每個月拿到手裡的錢,也就是三千。
這老夫妻每月的總收入七八千,沒有房貸,沒有車貸,看上去也算是個小康家庭,養育一個女兒,女兒大學也畢業了,找了工作,也就不花家裡什麼錢了,一切都挺好,但是誰知道這突然的怪病,把他們家一下子拉向了深淵。
要說這人啊,有什麼也不要有病,有病了,你賺得再多也禁不住花,在這醫院裡,住的單人單間,由於何秋蘭還沒有工作,自然沒有社保,所有費用都要自己承擔,而且她用的藥物,也不再醫保範圍內,都是高檔的進口藥物。父母都是心疼自己的女兒,住的是醫院比較好的病房,單人單間,還有衛生間,甚至還有電磁爐能夠自己在這裡做飯,不過,這每天的費用不少,光著病房費,每天就一百八,再加上每天用藥,也得在一二百這每月的,這每天醫藥費用不吃不喝的,都得三百多,一個月下來就得過萬,光靠倆人工資根本不行,還好他們之前有幾十萬的積蓄,能夠維持一段時間,不過,這幾十萬的積蓄也不能一直維持著吧,甚至,何思儒都想,如果女兒的病一直不好的話,把他們現在住的比較大的房子賣了,繼續治病。
可是何思儒這個人,性格使然,根本就是個保守的傢伙,思想固執,做什麼事情都瞻前顧後,思來想去,猶豫不決,就連自己的女兒這病,他想的也一直都是採取保守治療,永遠不敢去嘗試。這麼一直保守下去,還真不知道女兒的病什麼時候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