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楓滿身疲憊得靠在急救病房的牆上,順手拿起旁邊的一次性面巾紙擦了擦後脖頸自滲出來的汗液。
別看他剛才只是揉了揉孕婦的肚子,其實是動用了自身的大量的內力,這相當於跟幾個內裡高手激烈對抗一天一夜所消耗的內力值。
當內力到了一個下線的時候,體力自然也同時透支。每次把人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的時候,對於唐楓來說,都擁有者極大的成就感,也同時在增長他的個人修為。
但是,與此同時,所消耗的體力是巨大的,這種內力的消耗是不能用體力的消耗來做成都比較的,那絕對不是一個量級,如果真的需要那體力做比較的話,這相當於一個人一口氣跑二三十公里的,而且還是負重自身的重量三倍的玩命衝擊。
就連馬拉松的那些冠軍運動員們,也沒有這種近乎是超人的體力。
唐楓緩了口氣,與此同時,眼睛不眨的看著李沐薇在給攙扶接生,她手法細膩,沒有絲毫的偏差。沒過多久,小孩順利的從孃胎裡來到人世,一聲嬰兒的啼哭讓唐楓和李沐薇徹底放下心來。
外面的人聽到孩子的哭聲,也都變得興奮起來,不管怎麼說,至少現在可以證實的是,活了一個!
尤其是那個男家屬,非常興奮,要不是有男醫生攔著他的話,恐怕他早就衝進急救室了。
男家屬一直在唸叨著:「謝天謝地,菩薩顯靈了,孩子活了,孩子活了!」顯然,他認為大人已經死了,在高興的同時,心裡也同時出現了一個不小的創傷,不過,孩子能夠保住,對他來說,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無論是家屬還是外面等待的醫護人員,臉上都帶著一股子興奮,但是唯獨院長陳天澤的面容陰晴不定,似乎天要塌了一樣。
「都笑什麼,這……這都應該算的上是醫療事故了,別笑了,都該幹嘛幹嘛去!」陳天澤怒氣衝衝的說到。
一幫醫護人員都嚇住了,趕緊離開這裡,只剩下病人家屬,他走過去,跟陳天澤說到:「院長同志,這個事情,不怪你們的醫生,我之前說了,如果大人和孩子只能夠保一個的話,那就把孩子給我保住了就行,您聽,孩子的哭聲,至少,我的孩子保住了,應該是個男孩,應該像他媽媽。」
說著,男子的眼淚都出來了,這絕對不會興奮地眼淚,這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一直期盼的兒子降生了,心理高興,但是這高興的同時,也籠罩在一層至親之人離去的陰影之下。
這時候,急救室的門開啟了,李沐薇懷裡抱著孩子,走出病房。男家屬趕緊衝上前,看著自己的孩子,激動的他半天沒說出話來,最後說了一句:「謝謝您,醫生!」
李沐薇笑著搖搖頭,說到:「我只是做自己分內的事情,孩子現在有點虛弱,不過沒大問題,只是在腹中的時候,營養不夠,需要在保育箱裡照看兩天。
說著,李沐薇就去招呼婦產科的老護士過來保孩子送到保育科去。
「謝謝醫生了,如果沒有您的話,估計,我這大人小孩都保不住了,我……我想進去看看我老婆!」男人略帶失落的說到,雖然他經歷了有孩子的大喜,但是馬上就要面臨自己老婆離世的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