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幹嘛……你別過來……」石暢靠著冰冷的牆壁,雙腿並在一起,蜷縮著身體,但是即便這樣,她也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馮浩已經變成了一頭髮情的公牛,急不可耐的朝著石暢就撲上去。任憑石暢大聲叫喊,也都無濟於事,她感覺到一雙噁心的手在摸著自己的腿,然後掀起裙子,再然後,她難以掙扎,被男人的身體重重的壓著,她喊叫的聲音已經嘶啞,面孔扭曲,哭的撕心裂肺。
旁邊的鄒玲毫無辦法,她也在哭,看著自己的男人趴在自己的朋友身上發洩著情、欲,但她不敢阻止,也不想阻止。因為愛,十九歲女孩心中的愛,就是允許這個男人去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鄒玲顫抖著關上小黑屋的門,聽著裡面市場撕心裂肺的叫喊。自己的身體靠著門口,全身顫抖,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這種心痛和裡面的石暢所承受的痛苦幾乎是等價的。但她不後悔,因為她愛這個男人,愛他就要為他付出一切,就要忍受他的一切。
陳雷鋒百思不解,為什麼綁匪沒有來拿贖金,難道是發現了周圍部署了警察?但是他是怎麼發現的?大大小小的案子,他們刑偵總隊也破獲不少了,對於各處地形,哪裡設埋伏最隱蔽,哪裡抓捕最穩妥,沒有人比803的這幫刑警們更聊熟於心,然而這次,竟然讓綁匪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的溜走了,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現在情況不樂觀,我明敵暗,敵人對於警察的行動估計已經有察覺了,而803這邊,對於犯人的任何資訊還都沒有過多瞭解,整個案子進入到了一個僵局。
同事們各處打聽,無論是石暢失蹤的那個網咖,還是交贖金的那個街心公園,甚至這兩塊區域的所有攝像頭都做了最詳細的盤查,但最終,得到的情報甚少。
就在陳雷鋒在803綜合辦一籌莫展打不開僵局的時候,嚴謹和陸明回來了。陳雷鋒佈滿血絲的眼睛渴望的盯著嚴謹他們,希望他們能夠帶來一些情報。果然,嚴謹拿著平白電腦擺在陳蕾面前,指著電腦上谷歌地圖的一個俯視的建築物樓頂,說道:「陳隊,這是街心公園附近的一個建築物,而這建築物的拐角,就是這裡,沒有攝像頭監控!然而這裡,卻是視野最好的地方,能夠觀察到周圍的一切動向!」
「也就是說,如果綁匪來過這裡,很有可能是躲避在這個拐角處了!所以,柯達那邊即便調取了所有攝像頭的監控記錄,也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人和車輛!」陳雷鋒驚訝的說道!
陸明手裡拿著個麵包,早飯還沒有來得及吃完,他一邊饒有興致的啃著麵包,一邊說道:「我跟嚴隊問了好多周邊的人,有目擊者稱,在那確實發現過有陌生車輛。」
「好,很好!把車輛資訊馬上告訴柯達,讓他在監控裡面找出這輛車!找到了車,咱們就能夠順藤摸瓜了!」陳雷鋒興奮地說道。
辦公室裡一聽說案情有了進展,也都興奮起來,但是這興奮的時間沒有持續多長時間,便被柯達的調查結果潑了一頭冷水。在所有的監控影片中,並未發現這輛車的蹤跡。
「不可能啊!周圍的群眾,不止一個人說過,確實見過有來路不明的車子!就停在這個拐角,而且,停了很長時間!」陸明肯定是不相信這個結果。
陳雷鋒感覺頭腦發暈,他皺著眉頭,揉了揉太陽穴,站起身走到窗戶前,看著窗外的景色,高樓大廈,一片繁華。他腦子裡想著想著,突然回身,跟眾人說道:「也就是說,這輛車繞過了城市裡所有的監控攝像頭,那麼,什麼人能夠對監控裝置的安放地點爛熟於心,對於道路又非常清楚,只有一種人,那就是計程車司機!」
「計程車司機!」幾個科員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
「沒錯!就是計程車司機!」陳雷鋒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怎麼這麼肯定!」旁邊的顧菲菲問道,顧菲菲的手上,也拿著平板電腦,看著上面他們早已經標記好的各處線路,腦子裡也在進行著一番思考。
陳雷鋒從顧菲菲手裡拿過平白電腦,指著上面的各處線路,說道:「你看,接受贖款的街心公園園附近的地形比較複雜。沒有攝像頭的地方都是很窄的單行線和小路。僅僅能供一輛小型車輛通過。但是綁匪卻能在我們的眼皮子地下,一點不露痕跡的離開,而且還躲過了道路監控系統……以廊坪目前的交通狀況,堵車是家常便飯,這個人能遊刃有餘的順利逃脫,說明他一定非常熟悉這個城市的交通路況……對於交通探頭熟悉,對於路況熟悉,這除了計程車司機,還能有誰!」
就在這時候,陸明匆匆忙忙的走進綜合辦,說道:「陳隊!綁匪又來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