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暢的父母知道這次行動再次失敗,完全失控。尤其是顧菲菲的母親,衝向警員顧菲菲,好像把她當成了綁架自己女兒的劫匪,老淚縱橫,拳頭錯亂的砸在顧菲菲身上。顧菲菲並沒有躲閃。
屋子裡的起飛變得異常的落寞,與綁匪的兩次交手,都沒有成功抓到嫌疑人,甚至連對方的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人質在他們手中,多一秒鐘就多一份危險。看著情緒已經接近崩潰的市場父母,旁邊的陳雷鋒狠狠的攥緊了拳頭。
現在陳雷鋒盯著巨大的壓力,案子看上去是一個很普通的綁架案,但是作案人的手法積極詭異多端,此人必定陰險至極,整個刑偵大隊上上下下,已經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但是現在竟然完全沒有眉目。似乎一切都陷入到了被動當中。
陳雷鋒走到石暢目前面,一把攔住石暢的母親,說道:「請您冷靜一下,我們一定會讓凡人繩之以法!」
「你們辦案我不管,我就要我的女兒,你們要是找不回我的女兒,我……我這條老命也不要了,就死在你們面前!」石暢的母親的狀態已經非常差。如果說案子在這麼拖延下去的話,恐怕會毀了他們整個家庭。
旁邊的陸明有點不爽,小聲嘀咕道:「如果你們平時多管管孩子,還至於弄成現在這樣,除了這樣的事情,也不能把責任一股腦的丟在我們頭上啊……」
陸明還想繼續往下說,顧菲菲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少說兩句!」
回到警隊,會議室裡。陳雷鋒一臉冷漠,這時候警員柯達給他拿來一份地圖,地圖平鋪在辦公桌上,上面用紅色的粗線條標記出了劫匪逃跑的路線。陳雷鋒雙手架子桌子上,全神貫注的觀察者這張地圖。
旁邊的眼睛看著周圍的幾個一臉疲憊信心受挫的同事,說道:「剛才,石暢父母的狀態咱們也都看到了。如果說案子就這麼拖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會把他們真個家庭都毀了。而且,現在咱們還有一個更大的難題,那就是,罪犯顯然已經知道咱們警方的介入,人質的安全勢必會受到影響,雖然有困難,但是咱們絕對不能失去戰鬥下去的信心!」
嚴謹在為大家加油鼓勁兒,但是這力度顯然是不夠的,在做的都是人民警察,都知道案件的嚴重後果,每個人的心絃都已經繃緊,但案子沒有絲毫的眉目是他們現在最大的困擾。
這時候,陳雷鋒眼前一亮,看著地圖說道:「你們看地圖上的紅線,這是綁匪這次出現的地點以及我們所能檢測到的運動範圍!他那贖金的地方,正式一條正在施工的路段,根據柯達傳來的定位資訊,綁匪逃走的線路很巧妙的利用了這裡。這幾條小巷沒有道路監控系統,而且綁匪逃脫的時間接近下班的晚高峰,綁匪很清楚知道哪裡會聚集大量的人群,他打算利用擁堵的人群和交通環境和來阻擋我們。根據他的行動模式,他極有可能是在從事計程車司機一類的工作。」
「計程車司機!」在場的幾個人都異口同聲的說道,顯然,這條案子終於有了突破口。這狐狸再聰明,也終究有露餡的時候。
馮浩一臉驚恐的回到關押著人質的廢棄倉庫,鄒玲無所事事的靠在外屋的破沙發上玩著手機。手機裡的帥哥主播抽著煙,調侃著人生起落。正聽著起勁的市場一見到馮浩進來,趕緊把手機關上。
「錢呢?」鄒玲見馮浩又是兩手空空,就知道他這次又失敗了。
「媽的,到手的鴨子飛了!這幫抽警察真他媽的狡猾!」馮浩一身疲憊的靠在沙發上,一臉的汗水和驚魂未定的表情。
鄒玲無所謂的一笑,說道:「沒事,這次拿不到還要下次,而且,我給你上了個雙保險。」
「雙保險?」馮浩不明白什麼意思。
「去裡面那小黑屋看看,你會有意外的驚喜!」
馮浩一頭霧水,站起身朝著小黑屋走去。
小黑屋的們開啟了,馮浩接著外面透進來的光亮,看到屋子裡面除了石暢之外,竟然還有一個與她年齡相仿的女孩!這女孩也是細皮嫩肉的,從姿色上來看,甚至比石暢還要漂亮一些!
這時,鄒玲走到他身邊,冷漠的眼睛看著黑暗小屋中的女孩,說道:「她叫何媛媛,我朋友,父母離異,繼母特有錢。如果從石暢這拿不到錢,就從她這裡拿錢,我就不信咱們拿不到錢!」
馮浩背後發涼,看了看身邊的這個比自己小了十幾歲的鄒玲,她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慌。這個女孩比自己還要陰毒,還要不計後果。或者說,鄒玲也許根本不知道他們綁架人質犯了什麼罪,要承擔的法律後果有多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