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事情,但你見過男的被吊在空中,女的在旁邊磨菜刀的嗎?
這他媽活脫脫的一副屠宰場畫面好不好?楊毅很想逃命,但奈何雙手雙腳被綁,就算龍傲天附體也插翅難飛呀!
坐以待斃絕不是辦法!一念及此,楊毅死命的掙扎,期盼綁住自己的繩子是不良商家生產的!
「嗚嗚嗚……」
嗚嗚咽咽的聲音總算是引起了那磨刀霍霍的少女,後者轉身望來,楊毅恍然,果然是先前那名瑜伽妹子,還真是睚眥必報呀,我不就看了一眼嗎?照我臉上踹了一腳不說,現在還要殺人滅口。
這什麼世道?!
「叫什麼叫!再叫把你舌頭割下來!」少女繃著小臉,煞有其事的恐嚇。
楊毅登時老實了,動了動眼珠子示意讓自己開口說話,瑜伽妹子很是不情願的抽走前者嘴裡的破布,看了一眼,皺起了好看的眉頭嘀咕道:「咿呀,好多口水,噁心死了,看來這絲襪以後我不能再穿了!」
「什麼?這是你的絲襪?你還穿過?」楊毅險些要吐血,這都什麼鬼。
瑜伽妹子翻了個白眼:「你有意見嗎?」
「沒有,一點兒意見都沒有!」
「哼,算你識相!」瑜伽妹子皺了皺瓊鼻,滿意的哼了哼,拿開了架在楊毅脖子上的菜刀……
末了,她又開口問道:「說吧,你有什麼好交代的。」
「那個……」楊毅眼睛一轉,一本正經的問道,「我記得先前有人照我臉上來了一腳,我鼻子塌了嗎?我是不是毀容了?現在鼻子還流血嗎?我有沒有變醜?」
一骨碌的問題險些把瑜伽妹子給問蒙圈了,後者一臉的無語,再次抄起菜刀,在楊毅的臉上輕拍了幾下道:「你這傢伙,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了,比女人還女人,小命都快要玩完了還有心思關心自己是不是毀容了……」
「當然要關心啦,我可是指著這張臉吃飯的,指不定哪天就有個膚白貌美的小富婆看上我呢……」楊毅的眼中浮現出小星星。
‘啪……’
清脆的聲音傳來,瑜伽妹子狠狠地將菜刀拍在了身旁的餐桌上,抱起雙臂,看的楊毅都替那對小白兔心疼了。
「很不湊巧的告訴你,你這個流氓今天別想從門口出去了,既然你進了姑奶奶的黑店,姑奶奶就不得不把你剁成人肉包子!」
我的媽呀!稍是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的楊毅也嚇得膽寒了,實在是這妞的神情太正經了,說的話也太滲人了,讓人懷疑她到底是不是孫二孃!
不過下一秒,楊毅鎮定下來了:「你說什麼?我傢什麼時候成了你的黑店了?」
「那當然是……」瑜伽妹子忽然停住了,指著楊毅的鼻子道,「你你你,你說這是你家?!」
「不是我家難道是你家?」
「你放屁!」
「你才放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