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我雖然是出了名的惡人,但有些時候,這惡人還是當不得的!
韓濤心領神會,走到唐月的跟前,有些無奈道:「媳婦啊,我也不想的,但這錢已經借了,只能委屈委屈你了,三爺說了,只要你陪他一晚,這兩千塊就不要了,你男人這條命就保住了!」
彷彿聽到了比天塌了還要震撼的訊息,唐月驚恐的‘噔噔噔’倒退了好幾步,美眸中有絕望,有悲痛,亦有化不開的堅決。
‘啪……’
她抬起玉手,一巴掌抽在了韓濤的臉上,指著他的鼻子罵道:「韓濤,你畜生!你想都不要想!」
舔了舔嘴角流出的鮮血,韓濤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怨毒:「臭娘們兒,別給臉不要臉,今天睡也得睡,不睡也得睡!」
「滾,你給我滾,我就算是死也不做這種事兒!」唐月一把將他推開,動作太大,扎著的馬尾辮也披散了下來。
「臭娘們兒,你是不是皮癢了?」韓濤一臉凶神惡煞的吼道。
卻在這時,依依不曉得什麼時候從臥室裡跑了出來,舉著手中的鉛筆,嬌生生的喊道:「不準欺負我媽媽!」
「韓依依,滾開!」韓濤怒吼。
「我不叫韓依依,我叫唐依依!」小女孩水靈靈的清澈大眼睛中有幾分倔強!
「小雜種!」
聞聽此言,韓濤登時怒從膽邊生,抬起腳就要照著小女孩的小腹踢去!
唐月眼疾手快,一把將女兒拉入懷中,抱著她衝向了臥室,隨後猛的關上房門,將母女二人反鎖其中!
這是她最後的退路了,房門也許能給她們提供保護,但又何嘗不是自絕退路,滿臉淚水的她只能在心中祈禱周圍聽到動靜的鄰居能好心幫忙。
但她也很清楚,住在這裡的人明哲保身都來不及呢,怎麼會有人來趟這趟渾水?
「行不行?」三爺不耐煩的催促了幾句,「韓濤,你剛才不還吹著你媳婦對你言聽計從,讓幹嘛就幹嘛嗎?怎麼現在自己打了自己的臉?」
三爺的臉上掛滿了嘲諷,他對於韓濤這種為了錢讓自己老婆陪別的男人睡覺的人更是不屑一顧,有時候他就在想,自己要不要背地裡弄死韓濤,這樣也能抱的美人歸!
但這麼做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沒有這樣來的穩妥。
只要把那女人抱上床,到時候再予以重諾,那女人還不得扔下韓濤這種不堪的男人乖乖投入我的懷抱中?
韓濤的臉上有幾分尷尬之色,想著母女二人剛才那驚慌失措的樣子,微微動起了惻隱之心,但隨即,這點兒想法就被那兩千塊錢給碾壓了。
只是陪三爺睡一覺就有兩千塊,這女人竟然不願意,瘋了不成?哪有有錢不賺的道理?
心中一橫,韓濤走到臥室門前,大聲喊道:「唐月,三爺要睡你那是看上你了,你還不趕緊把門給老子乖乖開啟?別逼我把門踹開!」
「滾,你給我滾!」唐月在臥室裡泣不成聲。
她懷中的小女孩此時也很沉默,一邊擦拭著唐月臉上的淚水,一邊安慰道:「媽媽不哭,媽媽不哭……」
看著如此懂事聽話的女兒,唐月哭的更加心痛了,腦海中忍不住浮現出那道決絕轉身的身影,你在哪?你可知道我現在過得有多苦?你不是說沒了你我的餘生會失去色彩嗎?那你為什麼不把那道色彩補上?
‘咚咚咚……’
踹門的聲音傳來,其中還夾雜著韓濤的汙言穢語,唐月將女兒抱的越發的緊,彷彿只有這樣她才能得到慰藉!
「咚咚咚……」
那一聲聲踹門生彷彿敲擊在唐月的心頭,門外是張開血盆大口的怪獸,而屋子裡卻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柔軟女子……
踹了半天門也沒能給踹開,韓濤越發的惱火了,轉過頭對身材有些發福的三爺道:「三爺,這道門……」
「算我的!」三爺當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不假思索道,「我再添五百,就當是這道門的賠償了!」
「哎,好嘞!」
韓濤越發的開心了,好似他要出賣的不是自己的老婆,而是別人的老婆一樣!
他不曉得從什麼地方找了根棒球棍,拎在手上敲了敲,隨即一聲怒吼,照著臥室大門砸了下去。
「咚……」
整棟樓都好似顫了顫,有灰塵撲撲簌簌的落下,這棟樓的不少住戶都手忙腳亂的關上窗戶,唯恐這把火燒到了自己的身上。
房門越發的搖晃了,那一棍子落下,砸的三合板木屑紛飛,破了個大豁口,也如同唐月受傷的心破了個大豁口……
……
樓上的動靜太大了,就連車裡的楊毅和何皓都聽得清清楚楚,聽到了唐月那撕心裂肺的喊聲,聽到了韓濤一聲聲的咒罵。
兩人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彼此心中的怒火,只聽得楊毅怒吼道:「何皓開門,再不開門我真把你這破車給拆了!」
「我開,我當然要開,我不僅開車門,我還要開後備箱!」何皓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幹啥?」楊毅不解!
「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