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卻心中雜念,何芸急忙催促道。
「如此……這般……」
楊毅一邊警惕的瞅了瞅四周,一邊小聲的將自己的計劃說給何芸聽,然後露出非常賤的笑聲……
半晌,在心中思索了一番其中的利弊後,何芸忍不住點頭稱讚道:「不得不說,你這主意……」
「非常奈斯是不是?」楊毅笑的越發淫.蕩了!
「非常賤!」
你大爺的!楊毅又想扭頭走人了!
……
兩分鐘後,在花有缺期盼的目光下,楊毅面容滿面的走到了他的跟前,然後也不說話,示意他自己去詢問何芸。
看來是成了!花有缺鼓勵的拍了拍楊毅的肩膀,然後帶著幾分欣喜妄望向了何芸。
這時候,何芸已然站在了先前何皓講話的高臺上,拿出了自己在公司裡ceo的姿態,很是威嚴的掃視議論紛紛的眾人一圈,被她目光掃過的眾人,立馬很配合的停止了交流,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她,都很清楚她要宣佈自己的決定了!
這女人!還真是霸氣的不行呀!楊毅看著面前的何芸,發現此刻的她和自己平時見到的完全判若兩人!
此時的她威嚴四溢,神聖不可侵犯,彷彿自帶強者光環,和她對視一眼都是極大的不尊重!
花有缺非常的激動,握住的拳頭中已然有汗水滲出了,他覺得這一刻,自己比以往更加的痴戀何芸,也越發的期待她接下來要宣佈的訊息了!
「我決定了!」
何芸紅唇輕啟,很平靜,很淡定:「我答應花大少的請求了!」
「譁……」
眾人頓時譁然,議論之聲驟起,有痛心疾首者,有果然如此者,有幸災樂禍者……
「哈哈哈哈……」
花有缺暢快大笑,笑的前俯後仰,此時正在興頭上,結果楊毅冷不丁的給了他一拳!
「你幹什麼?」花有缺很生氣,瑪德,活了這麼久了還從沒有人敢動過本少一根手指頭,你在找死嗎?
他很生氣,但楊毅卻顯得更生氣,破口大罵道:「你他媽等個屁啊,趕緊上去送鑽戒啊!」
被人這麼罵,若是放在平時,花有缺一定會抽他的皮剝他的筋,但眼下卻沒有,因為他覺得楊毅罵的非常好,罵的非常對,不罵那才是不應該!
「多謝兄弟提醒,兄弟你提醒的太及時了,是花某得意忘形了!」
花有缺一把抓住楊毅的手,緊緊地用力握著,臉上帶著發自內心的感激!
手捧鑽戒,花有缺屁顛屁顛的跑上了臺,臉上帶著深情,手中鑽戒舉到眼前,眾目睽睽之下又要單膝跪地!
結果,他沒能跪下去,因為何芸已經及時的拉住了他的手臂,何芸臉上帶著笑意,緩緩道:「花大少快起來,不必如此……」
這女人,還沒過門就知道心疼我了,不錯不錯!花有缺在心裡暗暗想著。
而這時,何芸已然接過了花有缺手中的盒子,將那枚鑽戒取出,故意在眾人眼前晃了幾下,俏臉浮現出幸福感,有些感慨道:「感謝花大少送我這枚價值看起來至少也在五千萬的鑽戒!」
「譁……」
眾人聞聽此言,又是一陣譁然,他們哪個沒見過鑽戒?其中更有人對鑽戒瞭解頗深,之前一直認為這枚鑽戒價值在兩千萬到三千萬之間。
此時一聽何芸說鑽戒至少五千萬,心中震驚,但也沒有懷疑。
這說話的人可是何家大小姐,她會看走眼?開什麼玩笑?
她說五千萬那就是五千萬!
花有缺聽到這個誇張的數字,明顯有些呆了呆,他自己是很清楚的,這枚鑽戒不過兩千五百萬而已,怎麼到了何芸的手中價值就翻了一番?
她看走了眼?還是說故意把數字誇張一倍,讓我顯得更有面子?
這女人,還沒過門就知道給我長臉了,不錯不錯!
而這時,何芸帶著幾分羞澀,幽幽道:「沒想到花大少為了與小女子共舞一曲竟然會下這等血本,實在是讓小女子愧不敢當,但小女子又不好駁了花大少的面子,罷了,今日便陪花大少跳上一支,還望花大少不要嫌棄!」
「不嫌棄不嫌棄……」花有缺忙不迭的連連擺手。
但隨即又覺得哪裡有些不太對,盯著何芸瞅了兩眼道:「你剛才說啥?」
「小女子愧不敢當……」何芸回答道。
「不是這句,前面那一句!」
「花大少為了和小女子共舞一曲下這等血本……」
花有缺臉色驟然一變,氣急敗壞道:「你在胡扯什麼?我這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