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怡,一個極其富有正義感的女子,她家底還算殷實,父母也都是在職幹部。
二十五歲的芳華,本該是關心穿戴和化妝品的年紀,她卻不顧家裡人的反對,毅然決然的穿上了那件警服。
她本就是科班出身,在警校時芳名與兇名遠播,哪次格鬥比賽冠軍不是手到擒來?哪次不是打得那幫垂涎她美色的男人鼻青臉腫?
投身到警界,老局長有意栽培她,便安排她從最小的交警做起。
對此,蘇怡更是毫無怨言,那些平日裡總是吹噓自己身上幾道疤,吹噓自己抓過幾個壞人的前輩兼同事,不也正是一步步爬到高處的嗎?
想要掃天下,就要先掃的了那容身的方寸之地!
一如往常那般,蘇怡和同事盡忠職守的守在交通擁擠的路口,本以為一天又要這麼過去,卻不想眼前一花,一輛派頭十足的suv急衝而過!
「敢在本姑娘面前超速?!」
蘇怡皺著那精巧的瓊鼻哼了哼,心想平淡的一天終於有趣味了嗎?
和同事打了一聲招呼,蘇怡便跨上交警專用摩托車,戴上頭盔一路追趕而去。
若是放在平時,車技不俗的她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追上那輛suv,但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路上的車輛尤其的多,儘管她拉響了警笛,但交通已經擁堵在了那裡,她總不能把車子搬開吧?
「讓讓,沒聽到警笛嗎?」戴著頭盔的蘇怡被夾在了兩輛汽車中間,進退不得,她惱火的衝著旁邊的汽車嬌喝道。
興許是聽出了這名交警是個女子,車窗搖下,伸出一顆圓咕嚕腦袋,笑嘻嘻的說道:「警察同志,我也不想擋在你前面呀,可根本沒有地方騰挪的呀!」
那人話鋒一轉又道:「女同志,追什麼窮兇極惡的大壞蛋呢?要不要小弟幫忙呀!」
「要你管!」蘇怡冷哼,摘下頭盔,露出了一張即便是在暮色下依舊明豔動人的臉龐。
那顆圓咕嚕的腦袋上點綴的兩隻眼睛登時看直了,又瞄了一眼蘇怡那常年鍛鍊而極有美感的身材,眼神泛起了絲絲綠光,但似乎也曉得這帶刺的玫瑰不是那麼好摘的,一時也不敢說些輕佻的話來。
眼看著那輛suv混入車流消失的無影無蹤,氣急敗壞的蘇怡從顫顫巍巍的胸前掏出一個小本本,抽出一支筆‘唰唰唰’寫了什麼。
她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哼哼道:「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本姑娘就不信你不出來了!」
「那個……」那顆圓咕嚕的腦袋小心翼翼的說道。
「閉嘴!」
……
躲過了一場蓄謀已久的圍殺,楊毅的心情也輕鬆了許多,返回別墅的路上還不忘哼著莫名其妙的小曲,倒是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何芸有些面色陰鬱,幽幽道:「楊毅,你難道就不好奇那幫打手是誰派來的?」
「當然好奇!」楊毅微微歪頭瞥了她一眼,「但也用不著好奇,我猜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八成是吳政那小子安排的!」
這還真是冤枉了吳政呢,至從那天他媽媽讓他消停一段時間後,吳政這段時間還真是低調的一塌糊塗!
而此時,就在楊毅和何芸平安無事的返回別墅的時候,老大、老二、猴子、豹子,這四個也算是小有名氣的殺手,此刻正低著頭站在一名少婦的跟前!
那婦人長相不俗,雍容華貴、端莊淑雅,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魅力和誘惑。
只可惜,猴子四人卻不敢拿正眼看她一眼,全都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的看著腳尖。
寂靜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少婦蓮步輕移,眉宇間掛著淡淡的惱怒,冷冰冰的說道:「你們四人本是通緝犯,我周家給了你們容身之地,本想著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可卻高估了你們,這麼點兒小事都辦不好嗎?」
「夫人!」老大拱了拱手,嘆息道,「那小子本來已經是甕中之鱉,我兄弟幾人本要替四少一雪前恥,卻不想一路上其實早已被他察覺,被那小子來了招障眼法逃了出去,這……」
「無用!」婦人喝了一聲,繼續埋怨道,「廢物!」
「夫人,此事確實是我兄弟四人無能,我們也無臉再呆在這裡,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
老大再次拱手,說罷,就要帶著自己的幾個兄弟離開。
那婦人明亮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怨毒,嗤笑了一聲道:「想走?我周家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氣氛一下子凝重了幾分,老大停下腳步,背對著婦人,聲音不卑不亢道:「夫人大可以安排人滅了我兄弟幾人的口,只是若夫人還念及我等和老爺的交情,念及這些年我等幫周家背地裡做的事,還望夫人不要斷了那所剩無幾的香火情……」
看著四人漸漸遠去的背影,婦人的嬌軀搖搖欲墜,踉踉蹌蹌著倒退了幾步,扶著大廳裡的柱子才站穩身形,再抬頭已是淚流滿面,喃喃自語道:「成哥,若你還在,哪用得著這幾個莽夫給我臉色看,若你還在,我母子又豈會被人欺負?」
婦人名叫華柔,也就是周哲的母親,他從兒子周哲的口中探聽到了當初在何傢俬人山莊裡發生的事情,立刻便著手安排人潛伏在山下,只等著楊毅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