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進入女孩子的閨房,楊毅只覺得人生一下子圓滿了許多。
嗅著空氣中繚繞的,似有若無的幽香,這氣味和陳雯身上的氣味如出一轍,楊毅再傻,也猜想到了一些……
他嘴角噙著一抹微笑,看著房間裡那花花綠綠充斥著整個視野的絨娃娃,以及那個穿著淡藍色碎花連衣裙,俏生生站在娃娃堆裡的女孩,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
瑪德,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原來陳雯這個清純妹紙長的這麼好看呢?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楊毅急忙在心裡嘀咕了一遍,轉移注意力對陳雯說道:「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把錢放在什麼位置了?」
「不記得了……」陳雯嘟著粉嫩嫩的小嘴搖了搖頭。
得,早就猜到問了也是白問了。
楊毅聳了聳肩,微微皺眉道:「我覺得咱們應該有個計劃,在這麼多布偶裡找還真不是個容易事!」
「有道理,你有什麼計劃嗎?」陳雯眨巴著大眼睛,一副悉心聽取教訓的乖孩子模樣。
稍稍沉吟了一下,楊毅一拍手,計上心頭:「這樣,咱們把房間一分為二,你找這邊的,我找那邊的,分工明確才不會遺漏任何一個角落!」
他一邊說,一邊在空中劃了條虛擬的‘三八線’,將臥室分割的涇渭分明。
陳雯豎起大拇指,稱讚道:「腦子還挺好使,對了,鈔票是用一個淡黃色信封裝著,很好辨認……」
楊毅聽她說的有板有眼,更是不疑有他,確信這丫頭不是挖陷阱坑害自己。
「開工!」
隨著一聲令下,楊毅二人頓時投身到了光榮的找錢計劃當中,腦袋深埋進絨娃娃堆裡,不多時兩人便被折騰的灰頭土臉,梳好的頭髮也是亂糟糟的。
鬥志昂揚的忙活了十幾分鍾,二三十平米的房間也不過被兩人翻找了三分之一不到,這當然要歸功於屋子裡的絨娃娃實在是太多,大部分時間不是在找鈔票,而是在搬娃娃!
楊毅一張臉都漲紅了,不是累的,而是氣的,他頗為幽怨的衝著陳雯道:「陳大小姐,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閒著沒事在屋子裡放這麼多布偶做什麼?」
「我也不想的……」陳雯苦了吧唧一張臉,「可我控制不住自己呀,走在大街上看到了這麼可愛的娃娃就像帶回家,這一來二去,不知不覺就堆積了這麼多……」
「那你也不能都堆在一起呀,不喜歡的可以扔掉呀!」
「可我都喜歡……」
得了,和這麼個不諳世事的黃毛丫頭講道理不是個明智的選擇,楊毅索性也不說話了,只是揪著娃娃出氣,不時拎起一個扔到一旁。
「哎呦……」
忽然一聲驚呼,楊毅回頭望去,卻發現剛剛扔出去的娃娃跟長了眼睛一樣,一腦袋撞在了陳雯臉上,那娃娃不重,但是砸在鼻子上也足夠陳雯這丫頭喝一壺的了。
她眼淚鼻涕流的稀里嘩啦的,扯了一把衛生紙擦了擦,氣急敗壞道:「楊毅,你絕對是故意的,我不就是多買了幾個娃娃嗎?你至於這麼下狠手嗎?瞧瞧,把我鼻子都砸塌了……」
你妹啊,你那鼻子又不是造假來的,哪有可能那麼容易塌?
楊毅想開口解釋,剛回過神忽然眼前一黑,一個布娃娃‘啪嘰’蓋在了他的臉上。
緊接著便響起了陳雯那志得意滿的笑聲:「哈哈哈,笑死我了,都不躲一下,從沒見過這麼蠢的人……」
結果,笑聲戛然而止,卻是楊毅毫不示弱也一個布娃娃砸在了她的臉上。
狠狠扯下臉上的絨娃娃,陳雯眉眼含煞,隨手抓起一隻大號浣熊,照著楊毅的腦門扔去。
「我躲!我躲!」
楊毅身法靈活,當然不至於這麼輕易中招,先前只是他愣神了,這才被陳雯得逞。
「站著別動,讓姑奶奶我砸你一下咱倆扯平!」
連扔了好幾下都沒有砸中,陳雯又氣又急,伸著玉指嬌喝著命令楊毅。
後者很是不雅的摳了摳鼻子,連連翻著白眼道:「你誰啊,我憑什麼聽你的?」
「啊啊啊,看我不砸死你!」
於是……本該是一場找錢活動,迅速的演變成鬥毆大賽,楊毅仗著武藝在身,左躲右閃,不時抄起手邊的絨娃娃扔出去,基本都不用瞄準,每一次必中靶心!
幾分鐘之後,陳雯被楊毅辣手摧花的砸成了篩子,一頭早上剛洗過的柔順烏黑長髮亂糟糟的猶如鳥窩。
胸口接連起伏,狠狠地踹了幾口粗氣,這妞兒垂頭喪氣的仰面一頭栽倒在娃娃堆裡,上氣不接下氣道:「不……不行了,不給你玩了……你耍賴!」
楊毅也仰面躺下,兩人腦袋交錯,彼此相視,一個怨毒,一個譏諷……
「就你這小身板,要力氣沒力氣,要速度沒速度,想砸我還是再練幾年吧!」楊毅捋了陳雯的一縷秀髮在指尖繞呀繞,後者瞥了他一眼,也沒太在意。
「哼,還不是因為你仗著自己會功夫,要是你不會功夫,姑奶奶我非砸的你一頭包不可!」
陳雯兀自死鴨.子嘴硬,說啥也不肯服輸,只把自己的失利推託在楊毅身上。
楊毅笑了笑,也沒多說什麼,反正已經把這丫頭欺負的氣喘吁吁了,還不允許她口頭上找回場子?
再說了,絨娃娃怎麼可能會把我砸的一頭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