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政搖了搖頭,神神秘秘道:「這小弟就不知道了,需要三少您自己發掘了……」
說罷,他再沒有了停留的意思,瀟灑而來瀟灑而去!
……
這世上有不少採陰補陽的古武,但卻很少聽聞有采陽補陽的,很不巧,呂莽修煉的就是這種古武,吩咐了手下在門外守著,呂莽看著面前這三個不遠千里從江南送來的少年郎,眼神中充滿了難以掩飾的欣喜。
他走上前,狠狠地捏了一把其中一名少年郎的屁股,詫異道:「呦?」
「大爺……」
那少年郎似乎被抓疼了,眼睛裡有霧氣在翻湧,輕扭了下腰身,當真是‘嬌豔欲滴’……
呂莽走進了隔壁的房間,躺在那張大大的席夢思上,衝著三名緊隨其後的少年郎招了招手道:「來,伺候伺候大爺!」
三名少年郎一言不發的跪在他身邊,正要寬衣解帶,伺候這位長相粗狂的大爺,忽然眼前一花,一抹綠色劃過這位大爺偏到了一旁的臉頰,這位大爺的臉上頓時留下了一道細長的傷口,下一秒半邊絡腮鬍子鮮血淋淋。
「誰?!」
呂莽猛然起身,手中捏著那一片綠葉,眼神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掃視了一圈四周,目光瞬間凝固在了一抹白色閃過的窗外。
「啊……」
直到此刻,三名少年郎才後知後覺的驚撥出聲,堂堂男子漢竟然淚水簌簌流淌,驚恐不已的抱在了一起。
當然了,也有可能他們已經不把自己當成男人了。
「三位美人兒不要害怕,為夫去去就回!」呂莽在三個少年郎身上揩了把油,隨即一蹬席夢思,整個人猶如抓捕獵物迅猛出擊的野狼,撞碎了玻璃,瞬間消失在了夜色中!
私人山莊裡炸開了鍋,一時間喧鬧非凡,一個個全都拿著手電筒在山莊裡照來照去。
而此時,呂莽正在追隨著那抹白色一路疾馳離開了山莊,翻過了一座又一座的山頭……
這場追擊戰似乎沒有盡頭,呂莽已經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少里路,可眼前那抹看似就要抓住的白色還是不緊不慢的跑在前頭。
「糟了,調虎離山?」
呂莽心頭一驚,忙中偷閒瞥了一眼已經遠遠甩在身後的私人山莊,依稀間似乎並沒有聽到那裡傳來吵雜的聲音,他有些驚疑不定,不知該不該繼續追下去。
就這麼猶豫了一下,前面的那抹白色忽然停下了腳步,抬手又是一枚綠葉飛了過來。
‘啪……’
呂莽抬手將那枚樹葉攥在手上,冷笑道:「雕蟲小技,閣下既然來了,為何不敢現身一見?」
說著,呂莽大踏步向著那抹白色走去,而那抹白色靜靜的看著他的動作,一動未動,直到兩人距離只有一丈的距離,他看著面前那張如夢似幻、美德不可方物的嬌顏,恍惚間竟有種做夢的感覺。
「世上還有如此美麗的女子?」呂莽覺得自己可能要直了,畢竟看到這麼一個猶如天仙般的女子,別說男人了,就算是女人估計都想據為己有。
「女人?」呂莽不確定的問道,因為他一直都覺得,這麼漂亮,肯定是個男人。
白衣南宮妍不動神色的點了點頭,紅唇輕啟,吐氣如蘭道:「呂莽,手上一共有五十八條人命,你可知罪?」
知罪?這女人不會真是老天爺派下來懲罰我的吧?呂莽呆了呆,忽然一股豪氣浮上心頭,冷笑連連道:「知罪?知什麼罪?五十八個人全都該殺,一個個擋我財路,難道不該死嗎?」
「看來你還是不知悔改!」南宮妍搖了搖頭,忽然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不過也不用了,我沒想過給你留條活路讓你悔改!」
說著,她那嬌柔的身軀裡迸發出一股澎湃的古武之力,一時間好似颳起了狂風,落葉簌簌飛起,飄舞在南宮妍的周身左右。
「古武?」呂莽微微詫異,但心中一塊石頭也落下了,「原來是人啊!」
「錯!」南宮妍斷然打斷道,「是取你命的人!」
「哈哈哈……」呂莽張狂大笑,「誰取誰的命還不一定,我已經夠討厭女人了,本來看你長得這麼漂亮,想著咱們兩個會不會發生點兒什麼,誰想到你竟然是來取呂某命的,那更沒有放過你的道理了!」
「殺!」呂莽一聲怒吼,矮身前衝,奔走如雷動,每一步落下必有清晰的腳印,腳下的碎石全都被他踏成了齏粉。
他像是一頭野獸,身上有一股子嗜血的味道,再配上那猙獰的面目,膽小的看上一眼估計都能嚇得半死。
每一步落下,呂莽的古武之力便會充沛一分,猩紅之色也越發的明顯,看起來比南宮妍有氣勢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