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那個動作古怪的女人,呂莽有那麼一剎那的恍惚。
這女人在幹嘛?怎麼打著打著把褲腰帶解下來了?難不成要脫褲子?
當然,如果真的是要脫褲子,他呂莽不介意欣賞欣賞,想來這麼一個身手不凡的女人,必然會長著兩條細長有爆發力美感的大長腿。
絕情宗的功法不算太特殊,在九州一教兩門三派四宗裡也是處於墊底的位置,但是絕情宗的劍法自有自己的獨到之處。
南宮妍作為絕情宗唯一的弟子,自然領悟會宗門劍法的大乘,一手無情劍也是不容小覷。
那細長的腰帶到了南宮妍的手中,也不見她有什麼動作,只是輕輕的抖了抖手腕,軟綿綿的腰帶瞬間堅硬了起來。
被灌輸了古武之力的腰帶化成了一把細長的青鋒劍,吐露著寒芒,有盈盈殺氣。
被砍斷手指的呂莽不由得緊了緊拳頭,卻發現剩下的八根手指指甲太長,已然無法緊握成拳,他也不在意,八根手指充盈著古武之力,已然化成了鋒芒畢露的利器。
「仙人指路!」
仙人斷欲更斷情,南宮妍的這一手‘仙人指路’,指的不是別的路,是那生死之路。
她人隨劍走,不見蓮步如何邁出,便已化成一道驚虹連人帶劍飛掠而去。
「給老子斷!」
一條腰帶化成的長劍,呂莽絲毫不放在眼中,他不退反進,佈滿狼毫的雙手猛然抓向了那把長劍。
‘噹啷……’
金屬的交擊聲竟然傳來,各自退去的兩人忍不住都皺了皺眉頭。
南宮妍看著那斷去一節的腰帶沉默無語,呂莽看著潺潺流血的手心也是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但戰鬥絕不可能因為這小小的受挫而停止,畢竟兩人誰也沒有得到好處,談不上什麼上風和下風,頂多也就是個不分伯仲。
「一顆劍膽照琴心!」
南宮妍手中的長劍劃出一道絢爛的光芒,幾乎照亮了整片夜空,劃出一道極其詭異的弧度,脫手飛向了呂莽。
「來得好!」呂莽怒吼一聲,一腳踏地,扎穩馬步,雙手對著那飛到面門的離手劍連續幾番拍打。
‘乒乒乓乓……’
好似打鐵一般,又如同什麼利器切割玻璃的聲音,呂莽的雙手在劍身上留下了幾道深深地痕跡,正要一鼓作氣將這所謂的長劍撕得粉碎,那把長劍竟然晃晃悠悠的飛到了南宮妍的面前。
「再照琴心!」
南宮妍一聲嬌喝,素手輕拍劍身,長劍化為一道夜色下的銀蛇,直刺呂莽的肋下。
‘砰……’
這一次,長劍和呂莽的雙手相撞,他竟然倒退了幾步,感受著那長劍上傳來的澎湃力量,呂莽竟然覺得雙手有幾分麻木和輕顫。
似乎……比剛才的力量大了許多……
本以為這是錯覺,可當長劍第三次被南宮妍拍來的時候,呂莽稍是多出了幾分氣力,還是被撞得跌飛出去。
他在空中連續幾個空翻,穩穩地落在地上後,極其詫異道:「這是借力打力的招式?」
劍膽照了三次琴心,次次都無功而返,但卻讓呂莽的心頭凝重的好似堆積了烏雲一般。
等到長劍第四次飛來,呂莽罵孃的心都有了。
「臭娘們兒,你就不能換一招?藉著老子的力量打老子,算什麼英雄好漢?」
「我本來就不是什麼英雄好漢!」
南宮妍攏了下耳邊的秀髮,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低聲呢喃了一句。
另一邊的呂莽則是怒吼連連,他是徹底看出來了,這狗屁長劍每次飛來攜帶的力量都大了幾分,類似於某個拱手離手劍。
一拱手十鈞力,再拱手二十鈞力,三拱手四十鈞力……
但這是羊毛出在羊身上的道理,這些力量並不是憑空而來的,全都是從那格擋人身上‘借’來的。
道理誰都懂,但是能不能破解就成了問題了。
而眼下破解這無休止離手劍的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捱上一劍,可眼下這一劍可是能要人命的呦,呂莽一陣齜牙咧嘴,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太夠用了!
接了,下一劍會更猛,不接這一劍能要命,呂莽心想,難不成要害的我自己和自己打的精疲力竭?
這小娘皮,忒惡心人!
忽然靈光一閃,呂莽不再和那長劍拼個高下,轉而是拍向了南宮妍。
嘿,別以為就你會離手劍!
南宮妍臉色一變,看著離弦而來的長劍,她素手輕拍,原本硬的跟金屬一般的長劍頓時軟綿綿的纏繞在了她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