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啦兄弟?你這麼膽小?」另一人還以為這傢伙害怕了呢,嘲諷了一句。
「沒,沒……」
那人擺了擺手,暗地裡死命的掐了自己一把,他記得很清楚,老大舔嘴的時候似乎露出了兩顆尖又長的牙齒,這位兄弟脖子上的牙齒難道是……
……
這一夜,對於南宮妍來說註定是一生都無法忘記的一夜,她在山林中慌不擇路,身後有一堆的人追趕,每每等到要被追到的時候,南宮妍那好不容易恢復的絲絲古武之力不得不用來趨退來人。
她身後的那一股追兵中並沒有呂莽,這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要不然南宮妍絕對是插翅難飛。
可不幸的是,在連續兩次快要追趕上南宮妍,被南宮妍冷不丁扔出的暗器重傷、殺害三名同伴後,這幫傢伙學精了。
只是遠遠的墜在她後面,再也不敢去摸一把老虎的屁股,他們早已跟呂莽通過了信,就等著無所不能的老大趕來,眼下只需要遠遠的盯梢就可以了。
這讓恢復了一分古武之力的南宮妍氣的險些要跳腳,這些人比楊毅還要貪生怕死不要臉,一看苗頭不對就不敢接近了,這讓她本想著出其不意將身後這幫跟屁蟲全部捏死的計劃不得不胎死腹中。
返身殺回去?
南宮妍不是沒有那個念頭,只是在第一次她返身殺了個回馬槍的時候,這幫傢伙立馬作鳥獸轟然而散,跑的方向還全都不一樣,這讓南宮妍使出全力的一拳頭頓時打在了棉花上。
本以為這下子能震懾住這幫宵小了,哪曾想她這邊剛扭頭走人,那幫傢伙又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有說有笑的跟在了後面。
這該是無恥到了什麼地步?!
就這麼一來二去,足足耽擱了南宮妍好幾分鐘的時間,她隱隱約約似乎都能聽到遠處的喧譁聲了,顯然是呂莽帶著大隊人馬趕過來了!
遠處手電筒的光芒閃爍了幾下,身後的那幫跟屁蟲頓時群情激昂,高聲呼喚道:「是老大來了嗎?我們在這裡啊老大!」
「兄弟們,我們來了!」
約莫兩百米外,有人在高聲回應。
南宮妍被逼到了死衚衕,面前是一條流速湍急的河流,身後是一群追兵,那條河並不寬,也就五六米左右,若是放在平時,南宮妍自然不在話下,但眼下不同往昔。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掉了毛的鳳凰還不如雞呢,眼下的南宮妍就面臨著這樣的處境。
那條不過五六米寬的河流她著實沒有把握能跳過去。
那幫吊在南宮妍屁股後面的跟屁蟲相互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他媽的,表現的時候到了!
眼看著老大要來,這幫傢伙哪裡還沒有計較,一個個擼胳膊卷褲腿,隨手撿了幾根木棒或者石頭,嗷嗷大叫的撲向了南宮妍!
南宮妍還以為這幫傢伙準備來個甕中捉鱉,已經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打算,哪曾想他還是高估這幫老油條的骨氣,這幫傢伙拎起木棒或者石頭,紛紛砸在自己的腦袋上。
有些沒砸出血的又忍著疼痛再砸了自己幾下,然後紛紛將手上木棒或者石頭扔向了南宮妍。
兩者距離約莫有幾十米遠,這樣的距離對於普通人來說那就是臂力的極限了,南宮妍甚至懶得浪費古武之力,那些木棒和石頭不等到她面前就跌落在地了。
眼看著老大等人越來越近,這幫老油條急忙跌坐在地,哀嚎連連,對著南宮妍破口大罵。
「你這賊子下手竟然如此之狠!」
「你等著,我們老大馬上就到,待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看你這下往哪跑,殺了我們那麼多兄弟,傷了我們這麼一群人,到時候非讓你脫兩層皮不可!」
夜色太昏暗,他們也沒能認出滿臉血汙的南宮妍是個嬌滴滴的,世間難得的大美人,要不然指不定又會怎樣的調戲了。
一幫老油條罵罵咧咧,將自己偽裝成經過激烈打鬥的傷患,當然是為了在呂莽面前博一個好印象,日後還不帶另眼相看?
南宮妍真是服氣了這幫膽子小還偏偏想在老大面前表現的傢伙了,她一直以為楊毅已經夠無恥下流的了,今天才發現,這世上比他更齷蹉的人多了去了!
呂莽領著一幫子部下快步趕了過來,瞥了一眼那些隨著他出現,哭喊的越發起勁的‘受傷’手下,眉頭一皺,冷冷道:「都他嗎給老子閉嘴!」
一剎那,場間頓時鴉雀無聲,呂莽目無餘子,直勾勾的盯著南宮妍道:「看來你眼下的處境也不好受啊,本來我是想好好折磨你一番再從你口中套出有用的資訊,不過老子欣賞你這個娘們兒,一連串的手段害的老子都在你手上吃了癟!」
「我呂莽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眼下給你一個機會,要麼跳河,要麼乖乖的說出是誰派你來的,然後我呂莽親手結果了你的性命!」
「是我錯估了你的能力,沒想到那一劍和我預想的差了那麼多……」南宮妍垂頭喪氣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