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心頭的那一層層陰霾也消退了不少,他索性開誠佈公道:「其實我剛才在屋子裡騙了你,妍姐不僅受了傷,而且傷得很重,現在還只有一口氣!」
「這……」吳軍膛目結舌,幽幽道,「趕緊送醫院啊!」
「沒用的,現在只有我能救她,但我現在也只能吊住她一口氣,我需要等待時機,搏一搏!」楊毅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費口舌,簡短的說著。
吳軍抿了抿嘴,試探性問道:「妍姐受了這麼重的傷,你大半夜又突然把我叫過來,是不是和我有關?」
「不錯!」楊毅點了點頭,「妍姐剛才醒了一次,說出了你的名字,你……」
「嗤……」吳軍輕笑一聲,他本就不是個蠢人,哪裡還不明白自己被叫來是幹什麼來了。
這種事情能當面洗脫關係自然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只是真正讓他心痛的,是楊毅先前為什麼百般試探,問我這段時間在幹嘛,去了什麼地方,這還不是在懷疑我嗎?
明顯的感覺到了吳軍的情緒低落,楊毅瞥到了他眼神中的一絲絲的痛心,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安慰他什麼好,張了幾次嘴,這才道:「結巴,我是相信你的,可這種事情不是我相信你所有人都相信你的,你還是……」
「我知道!」吳軍斷然打斷了他的話,斬釘截鐵道,「我不知道妍姐為什麼會說出我的名字,但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
「我為什麼要害她?我要害她總有動機吧?這本身就不成立,再說了我有那本事嗎?」
「誰不知道我是一條離了家的野狗?對付一個古武二段的高手,這該付出多大的代價?我和妍姐無冤無仇,她這是在誣陷我!」
吳軍越說越是氣憤不已,感覺有種老子隱居山野除草種地,天下大亂了一幫官兵把我給抓了,問是為什麼?
結果告訴我,你因為種地惹得天下大亂了!
這飛來橫禍擱在誰身上也覺得憋屈的很!
「別激動!」楊毅拍了拍他的肩頭,不著痕跡的渡入他體內一絲古武之力,吳軍頓時覺得滿心的怒火一下子熄滅了大半,愣是發不起火來。
看到他情緒平復了下來,楊毅這才又道:「我們都是相信你的,但這件事情我們不可能不過問,畢竟……咱們是朋友啊!」
「我明白!」吳軍重重的點了點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握緊拳頭道,「這件事情我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就在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從兩人身後響起。
「呦,這麼大個人還哭了?」
回頭瞥見那道倩影,正在氣頭上的吳軍恨恨的揮了揮拳頭威脅道:「眼睛疼不行嗎?」
楊毅則直接毫不客氣道:「陳雯,再搗亂我就把你哭成淚人的事情告訴吳軍,看你還怎麼好意思嘲笑別人!」
不知何時站在兩人身後的陳雯頓時不滿的撇了撇嘴,心情似乎不錯,揹著小手俏生生的走向了別墅,慢慢悠悠道:「妍姐醒了,說有話跟你們說!」
楊毅和吳軍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道:「走!」
……
南宮妍這個時候忽然醒來,對於眾人來說簡直就是意外驚喜,吳軍大步進來後,直接質問道:「南宮妍,你說清楚,我吳軍哪裡對不起你了?你這麼陷害我?」
「我我我,我當初不就是在你剛搬來的時候問了句你有沒有男朋友嗎?你至於記恨到現在嗎?再說了,你當初都已經揍過我了,現在更狠,拼著九死一生也要往我身上潑髒水!」
面對著吳軍咄咄逼人的質問,南宮妍一言不發,之前她還命懸一線,現在竟然很有精神,找了個墊子墊在身下剝桔子吃。
這落在其他人的眼中,都以為南宮妍脫離了危險,但楊毅卻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她眼下的狀態……很像是迴光返照!
面色有點不正常紅暈的南宮妍不置可否的瞥了吳軍一眼,輕笑了一聲:「呵呵……」
「大姐,你倒是說清楚啊,你別什麼都不說啊,別告訴大家不是我把你害成這樣的!」
吳軍非常的沒有骨氣,前一秒還一副正義凜然的姿態,結果南宮妍輕笑了一聲,這廝就差跪在地上祈求了。
這一次,南宮妍似乎有了點兒興趣,看了吳軍一眼,語不驚人死不休道:「你要死了!」
「你才要死了呢!」
吳軍頓時勃然大怒,猛然起身指著南宮妍哆嗦著嘴唇卻不敢說出什麼狠話,吭哧了半天才道:「你把話說清楚!」
不只是吳軍很不解,其他人也有些想不通,妍姐今天似乎有些不太尋常啊,怎麼張口閉口就是咒吳軍死?這是開玩笑?可她好像不開玩笑的呀!
吃完了一個橘子,南宮妍這才答疑解惑的意思,幽幽道:「吳軍,你可能還不知道,有人花錢買你的命!」
「誰?」吳軍頓時心頭一緊,沒辦法,誰不怕死呢?
「你弟弟吳政!」
不等屋子裡的眾人發問,南宮妍自顧自的說道:「這件事情是我無意間聽到的,你那個弟弟還真是大手筆,花了三百萬買你的人頭,哦,對了,是一個叫呂莽的接下的。」
「行了,我要睡了,都不要打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