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人形炮彈跌落人群,瞬間砸倒三四人,猶如打保齡球一般的華麗,聽著那‘哎呦哎呦’不絕的慘叫聲,楊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恰在這時候,他突然轉身,一記手刀揮出,但卻停留在一名個頭約莫與他相仿的男生耳邊!
‘呼……’
手刀帶起了一陣微風,吹拂著那名二十歲出頭的男生一頭長髮飄搖,他吞嚥了一下口水,強作歡笑,臉上帶著幾分哀求……
「呵……」
卻不想,楊毅忽然手腕一翻,手掌伸到了他的後勃頸,猛的向下一用力,那名男生頓時一個後空翻,仰面栽倒在地!
「哎……」
慘呼聲根本來不及響起便戛然而止,楊毅已經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一記‘掃堂腿’劃出絢爛的弧度!
鞭腿猶如鋼筋一般的結實,幾名圍上來的男生只覺得雙腿好似被踢斷了一般,齊刷刷倒地!
只是眨眼間的功夫,三十來號人已然有近半倒地,剩下的人頓時沒有了剛才的熱血上頭,望向楊毅的目光有幾分忌憚和畏懼……
這時候,楊毅緩緩的從那名男生的胸膛上走去,深吸一口氣,衝著這幫還能站著的大學生怒喝:「來啊!」
「哎呦我的媽呀……」
剩下的一半人好似被嚇掉了三魂七魄,驚呼連連,甚至有幾個更是不堪的跳腳!
丟人丟大發了,本來氣勢洶洶的,結果幾個回合下來倒地的倒地,破膽的破膽,再沒有了先前的勇氣!
「切……」
楊毅不屑的嗤之以鼻,眼神輕蔑的掃去,還能站著的一幫大學生對上他的目光後,不自覺的低下了頭,一個個只覺得臉龐火辣辣的!
彷彿無形之中被抽了一巴掌!
憤憤的一腳將攔路的倒霉蛋給踢開,楊毅緩步走向了跌坐在地的韓十安面前,後者額頭上冷汗‘唰唰’流淌,想爬起來可卻渾身提不起絲毫的力氣!
兩條腿猶如澆灌了鋼筋水泥一般的沉重,他扯了扯嘴角,那張慘不忍睹的月球臉浮現出牽強的笑容。
‘啪……’
楊毅剛剛俯下身,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抽在韓十安的臉上,臭罵道:「笑你大爺,瑪德,長這麼戳還笑?嚇到老子了你知不知道?」
兩邊臉龐各自被抽了一巴掌,雖然時間有先後,但多少也對稱了幾分,韓十安心裡將楊毅罵的遍體鱗傷!
但嘴上卻連一個髒字也不敢吐,他雖然不學無術,但卻也不是個沙比,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自己帶來的一幫小弟捱揍的捱揍,嚇破膽的嚇破膽!
韓十安哪還有敢說大話的本錢?!
他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戰戰兢兢道:「大哥,不,大爺,您、您放我一馬行不?」
「呦,現在求著放你一馬了?」楊毅挑了挑眉,手掌似抽打又不似抽打,極盡侮辱的拍在韓十安的臉上,「剛才不是說只有你欺負別人的份兒嗎?」
韓十安頓時面色悽苦,得了,這位主兒是來秋後算賬了!
他陪著笑,不敢露出絲毫的不恭敬,小聲道:「哪能啊,惡人總有惡人磨……」
「嗯?」楊毅一瞪眼,一挑眉……
韓十安頓時覺得滿嘴苦澀,二話不說抽了自己兩巴掌,非常誠懇道:「說錯了說錯了,大爺您是大好人,鏟兇除惡的大好人!」
「哼!」
楊毅一聲冷哼,極其不屑道:「現在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別以為你爹是個校長就天王老子第一你第二,你算個屁!」
「對對對,我算個屁!」韓十安心裡非常不樂意承認,但不得不口是心非,話鋒一轉,「那大爺您……能不能把我當成屁放了?」
臥槽!楊毅心裡有十萬頭草泥馬在奔騰,這小子給我下套呢?
他一板臉,指了指校門外,停在路邊的那輛報廢車:「我的車是你砸的?」
「我……」韓十安面色一苦,有些欲哭無淚。
這種不爭的事實他想狡辯都沒辦法,但是承認又實在是沒有勇氣……
看他這幅做派,楊毅自然明白他心裡在想什麼,抬手便是幾巴掌拍在韓十安的腦袋瓜上:「我讓你砸車!敢砸老子的車,你他媽膽肥啊!!」
巴掌拍的韓十安跟小雞啄米一般,楊毅兀自覺得沒有發洩心中的怒火,站起身抬腳便踩,踩得韓十安叫苦不迭!
十幾腳落下,韓十安那本就長的難看的一張臉更是狼狽至極,上面印滿了鞋印,整個就一黑土地裡跑出來的灰煤球!
只見他眼淚嘩嘩的一把抱住了楊毅的大腿,聲淚俱下:「大爺,別打了別打了,我服了還不行嗎?」
「嗚嗚嗚,再踹下去就更見不得人了……」
想起這是個看臉的世界,韓十安本來就充滿了劣勢,再踩下去說不得還會得了憂鬱症。
楊毅這才罷手,哦不,罷腳,在其臉上蹭了蹭鞋底的灰塵,意猶未盡的揮了揮手道:「哼,大爺我今天就放你一馬,但是你還敢繼續作威作福,保不齊我哪天心情不好還找上你!」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韓十安哭成了淚人,抹了一把鼻涕和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