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年輕小夥子,白吃白喝一老大爺的,這說出去都能丟死人了!放下了茶杯,何皓便從口袋裡掏出了錢包,抽了幾張紅鈔票遞了上去:「大爺,我們住你家裡,吃你的面也沒什麼好感激的,這幾百塊錢……」
「你幹什麼?!」
卻不料,那老大爺忽然一瞪眼,猛然坐直了身子,嗷嗷叫道:「誰要你給錢?誰要你的錢?你們這是在害我!」
楊毅跟何皓完全沒想到老大爺竟然會如此的激動,我們是給你錢啊,不是跟你要錢啊,怎麼還這麼生氣呢?
害你?我還想有人這麼害我呢,害死我都行!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老大爺從椅子上站起身,快步走到了門外,瞅了瞅四周,手腳麻利的將房門關閉、閂上,衝著楊毅跟何皓揮了揮手:「你們快到旁邊的屋子睡覺,明天天不亮就趕緊走,別再提錢的事兒了,老頭子我還想再活幾年呢!」
「咣噹」一聲關門聲,老大爺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留下了一臉懵逼的楊毅跟何皓。
「這老大爺……真怪……」何皓訕訕的又把鈔票給塞回了錢包裡。
不只是老大爺怪,楊毅回想了一下剛來到村子時,近乎每家每戶都有人跑出來瞅上一眼的隆重場面,還有老大爺夜半造訪,不願意開啟手電筒,並且嚴重警告兩人不要說話的種種……
每一個地方都透露著詭異的味道……
一共就三間青瓦房,一間是客廳,另外一間是老大爺的房間,那麼僅剩下的一間就只能讓楊毅跟何皓擠一擠了!
這間屋子倒也沒有兩人想象中的那麼灰塵遍地,依稀記得老大爺曾說他還有個兒子在城市裡工作,估摸著這間屋子就是他兒子的,不一定什麼時間回來住上幾天。
所以屋子倒也打掃的很乾淨,床鋪上的被褥也被收進了床頭櫃子裡!
從裡面扯出了一條薄被鋪在涼蓆上,只是脫掉外套的楊毅跟何皓就這麼躺下睡了……
一夜無話,天灰濛濛亮的時候,房間的門就被急促的‘咚咚咚’給拍響了,吵醒了睡夢中的楊毅,他起身開門,看到站在門外的老大爺,打了個哈欠道:「大爺,您起這麼早啊?」
「還早呢,你們兩個趕緊穿上衣服走吧!」
老大爺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屋子,扯開了蓋在何皓身上的毛毯,拍打了幾下他的臉龐:「快起來快起來,再不走就沒命了!」
直到回到了車裡,楊毅跟何皓還是一頭霧水,相視一眼都覺得莫名其妙!
沒有得到充足的睡眠,只是開車走了十來分鐘的路程,楊毅就覺得兩隻眼皮在打架了,扭頭一看,何皓早已是閉著眼睛流起了口水,楊毅索性也就把車停在了路旁,睡了個回籠覺!
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楊毅就被身旁的何皓給吵醒了!
後者在身上一通翻找著什麼,自言自語道:「我錢包呢?我錢包怎麼不見了?壞了,估計是落在那位老大爺家裡了!」
而與此同時,在那座小村莊裡,則迎來了兩名不速之客!
喧鬧打破了這座小村莊的寧靜,兩名彪形大漢好似野獸一般闖進了這片地方,一人手持著一扇鑼,一邊在小村莊那條貫穿了整個村莊的土路上走著,一邊敲鑼打鼓吆喝著:「都出來了都出來了,又到了各位給俺們虎爺孝敬的時候了!!」
一時之間小村莊裡死一般的沉寂,家家戶戶都緊閉著房門,但那兩名彪形大漢顯然對此早有準備,走到了村頭修建的房屋最好的一家。
‘咣咣咣’的踹著那扇大鐵門,大著嗓門喊道:「李村長,你他媽確定要當縮頭烏龜嗎?我們虎爺跟水哥可說了,你們今天要是不把錢給湊上來,弟兄們不介意殺一兩個人讓你們見見血!」
「兩、兩位好漢……」
這時候,二樓的玻璃上露出了一張臉,一個約莫四十來歲的漢子在二樓窗戶上連連拱手:「兩位好漢有話好好說,弟兄們前兩天不是剛從我們這裡拿走錢嗎?怎麼……怎麼又來了?」
「呦!看來是不歡迎我們啊!」兩個彪形大漢中,那個明顯有些機靈,留了個小辮子的傢伙輕笑一聲,「前兩天是前兩天的,最近兩天弟兄們幹一筆買賣的時候折損了一些人手,你們這些刁民不出力也就算了,難道還不出錢嗎?」
「可是……可是真的沒錢啦……」二樓躲在窗戶上的中年漢子愁苦著一張臉,幾欲落淚。
這幫天殺的土匪啊!!月月來收取保護費!狗屁的保護費,你們不收的時候村民們生活的和和美美,你們一收,全都過的不安生了!
這都幾個月了?政府也不來管管!這苦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兒啊?
「沒錢是吧?」辮子男又是一聲輕笑,拿著手裡的匕首颳了刮指甲,「我記得李村長家裡有個閨女是吧?年方二八是吧?聽說學習成績還很好呢,嘖嘖,這放在古時候那可是個大才女呀!」
辮子男嘿嘿一聲賤笑:「小弟我打小沒上過什麼學,沒讀過什麼書,也想沾沾書香氣,李村長,要不……你就成全一下?」
話說的雖然很委婉,但要表達的意思卻非常的明確,拿不出錢,你閨女玩完!
聽到這話,躲在二樓窗戶上的李村長頓時咬破了嘴唇,滿嘴的鹹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