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吃喝玩樂,這四個字既然能夠走到一起,那不是沒有道理的!
吃喝已經完成,如何能夠少得了玩樂?
作為班級的領頭羊,再加上本就家底殷實,女班長自然是要將這一大幫同學招待的妥妥當當!
吃飯的時候趕來的同學約莫有百十來號人,飯桌上玩的熱絡,有一部分男女同學已經不勝酒力,喝的東倒西歪了。
女班長先是給這一部分同學找了房間住下,隨即又對著剩下的同學振臂高呼道:「走,咱們繼續!」
於是乎,一群人又浩浩蕩蕩的湧進了一家名叫‘零度’的酒吧當中……
都說大學是玩耍的四年,事實上也並非如此,至少還是有一部分同學以學業為重的,故而,當這一部分同學走進了不常進入的酒吧,感受著這裡能讓人氣血上頭的氣氛時,不自覺的渾身燥熱起來……
燈光在閃爍,音樂震人發聵,打碟的聲音‘吱吱’作響,而在酒吧的舞池當中,忙碌了一天的工作,得以清閒一會兒的都市白領們,當下正在忘情的搖擺著身肢。
企圖,將這一天的煩惱與勞累甩脫的一乾二淨!
一群大學生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關注,畢竟酒吧本就是三教九流匯聚的所在,能混跡在這裡的,哪個沒見過形形色.色的人?
「大家敞開了喝,喝多少都是我的!」
有錢就是任性,女班長一副千金散盡的架勢,頓時讓這一幫同學精神抖擻了幾分!
興許是氣氛的使然,興許是酒精的麻醉,相熟的男女同學已然有了幾分解放天性的意思,紅著臉,手拉著手,笑容靦腆的走進了下面的舞池中央……
陳雯跟沈佳離開了眾人,隨意的找了個卡座,喚來服務員叫了幾瓶啤酒,頗有幾分即便是身處喧鬧之中,也能自得一分清閒的意味……
本就是抱著喝酒的意思來的,陳雯自然不會扭捏作態,啤酒上來後,跟沈佳碰了碰杯,來了一句:「我幹了,你隨意!」
只見的她一仰頭,將手中的啤酒一飲而盡,看的沈佳眼睛眨呀眨,如同不認識了她一般!
「你今天……狀態可以呀!」沈佳嘻嘻一笑,「平日裡可沒見過你喝酒這麼敞亮過,今天咋了?難道是遇到煩心事了?」
不得不說,朋友就是朋友,也許你不說,但朋友還是能感覺到你心裡藏了些事。
只不過要強的陳雯又如何能夠承認確實是遇到了煩心事,她將空酒瓶放在一旁,搖了搖頭道:「沒有!能有什麼煩心事?今天就是想喝酒了!」
「想喝就喝,你沈姐陪著你呢,就算是喝了千杯,你沈姐也能完好無損的將你送回去,畢竟……你沈姐我可是號稱千杯不醉呀!」沈佳一副大言不慚的架勢,得意洋洋的說著。
說罷,也不放過手中的啤酒瓶,也很‘隨意’的幹掉了滿滿一瓶啤酒!
她確實沒有在吹噓,因為從沈佳的話語中就能聽出來,這妞兒絕壁是東北那旮沓出來的,酒量還是相當可以的!
至少,在陳雯的記憶裡,好幾次聚餐喝酒,笑到最後的永遠都是沈佳,就連班裡的男生都不是她的對手!
這也是為什麼,陳雯願意跟她喝酒的原因,因為有保障呀!
喝了幾瓶小酒,陳雯跟沈佳徹底的放開了手腳,興致勃勃的手拉手走進了下方的舞池之中,跟隨著音樂開始了搖擺。
一曲接著一曲,音樂的魅力大概就是如此,能讓人忘情能讓人不知疲憊!
都說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句話還真是一點兒都不假,陳雯正跳的起勁呢,一扭頭,發現了一件讓她捧腹大笑的事情,她急忙拉了一把身旁的沈佳,一指不遠處,嘿嘿笑道:「沈姐,你快看,咱們班裡的娘炮發騷了!」
「哪呢哪呢!」沈佳急忙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頓時臉色一變,差點兒沒吐出來……
只見的,在距離兩人約莫三四米遠的地方,正有一名二十來歲出頭,穿著整潔的白麵小生貼著一名強壯的男子眯著眼睛晃來晃去……
那白麵小生不是別人,正是陳雯和沈佳班級中出了名的‘娘炮’,這廝是個男生,但平日裡在班級裡卻總喜歡跟一幫女孩子混在一起,總喜歡討論什麼護膚品、胭脂水粉之類的!
不僅如此,班裡有不少男人曾反映,這廝還總喜歡偷摸對男生揩油!
於是乎,一時之間,‘娘炮’的名號就叫開了,他不僅不生氣,反而是越發的將‘娘炮’本質發揮到淋漓盡致的地步!
‘娘炮’貼在一名約莫二十五六歲,身材高大強壯的男子身後,不時的用屁股頂一下人家,不時的用身體撞擊一下,可是將那名男子噁心的不行,臉色鐵青,估摸著都有打人的心思了!
「嘔,我想吐……」沈佳實在是受不了了,目睹的這一幕,讓她又是作嘔又是覺得好笑。
「嘿嘿嘿,吐什麼吐?多好玩呀!」
反倒是陳雯看的興致勃勃,眯愣著眼睛笑的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
她的心情很舒暢,忘記了在別墅之中的煩惱,正要說話,卻發現這時候‘娘炮’的目光向著兩人這邊望了過來,陳雯頓時心神一緊,急忙收斂笑容,裝模作樣的搖晃起了嬌軀!
奈何,她的笑容已然被‘娘炮’同學捕捉在了視線之中,此時再怎麼裝模作樣,也阻擋不了‘娘炮’一步步走來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