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華哥從許安的話中聽出了一絲絲的端倪,他呵呵笑了起來,面色似乎灑脫了幾分,「原來你們都還是學生呀,怎麼?現在的學生都這麼牛逼了不成?」
「怎樣?!學生又能怎樣?」‘娘炮’許安仗著人多勢眾,渾然不將華哥等人放在眼中,「竟然敢小瞧我們學生?!兄弟們,扁他丫的!」
「嗷嗷嗷……」
「乾死他們!」
「瑪德,讓你們以多欺少!」
這還真是一幫如狼似虎的學生呀,大抵是都沒能從酒精中掙脫出來,以至於下起手來也是沒輕沒重,一群人嗷嗷撲向了華哥等人,不多時的功夫,幾個豬頭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華哥當下的心情很是鬱悶,老子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何曾受到過如此奇恥大辱?!而且還是一幫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施加在自己身上的……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被揍成什麼樣了,因為混亂的記憶中,至少也有二十隻腳曾踩踏在自己的身上,好好的一套休閒服愣是被踩成了乞丐裝,就連錚亮的皮鞋都少了一隻……
「服不服?!」‘娘炮’許安一把揪起了躺在地上,鼻青臉腫的華哥,頗有幾分大哥的風采,當然,這位‘大哥’還是有點兒娘……
「呸!」
一口血痰吐在了‘娘炮’許安的臉上,當真是讓後者差點兒噁心的想吐出來了,他氣急敗壞的一把將華哥慣在地上,惱羞成怒就是大腳丫子蓋在華哥的胸膛上!
「呵呵呵,這一腳老子給你記下了!」華哥輸人不輸仗,「用不了多久我雙倍奉還給你!」
「呦!還敢吹牛皮?!」‘娘炮’許安並不瞭解華哥是什麼來頭,只當他是在給自己找面子!
‘嘩啦……’
可就在這時候,酒吧的玻璃大門忽然一聲脆響應聲倒地,跌落了一地的零散玻璃。
刺耳的聲音引得眾人紛紛側目,只見的在門口的地方,有兩名人高馬大的壯漢正在緩緩的收回手中的棒球棍,而在稍遠一些的街道上,則站著一排密密麻麻的地痞流氓……
「哈哈哈……」華哥從地上爬起來,開懷大笑,他的幾名小弟也是如此,一個個望向‘娘炮’許安等人的目光充滿了不善的意味,「還真以為你們這幫人能無法無天了?告訴你!老子的兄弟們趕到了!」
這本就是在華哥的地盤上,他的人自然能夠很迅速的集結趕來,事實上在‘娘炮’許安領著一幫同學出現的時候,華哥就已經預料到了自己會捱揍的場景。
於是乎,暗地裡早已經跟自己的手下人取得了聯絡……
這……事情似乎是越鬧越大呀,酒吧裡原來來消遣的人頓時心頭一陣突突亂跳,有心想留下來看好戲,但又有點擔心殃及了魚池……
只可惜,他們即便想冒著風險留下來看戲,但華哥似乎並沒有給他們機會,他朗聲道:「都給老子聽著,不相干的人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滾出去,免得待會動起手來拳腳無情!」
得,這是下了驅逐令準備清場的節奏呀!
附近的龍頭老大都發話了,又有幾個膽敢忤逆的?‘嘩啦’一聲,事不相關的看客們揍得一乾二淨……
「小子,你想跑?」就在這時候,那位賊眉鼠眼的小地痞忽然一把抓住了一名男子,他嘿嘿冷笑道,「往哪裡跑?老子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你剛才踹了老子屁股好幾腳,怎麼?想趁著混亂溜走!」
「大哥,你肯定是認錯人了,我跟他們不是一夥兒的……」這名男子一指‘娘炮’許安等人,說啥也不肯承認自己是參與者!
但事實上,他還真是許安叫來的這幫人的其中之一,只不過這傢伙比較有心思,眼看著情況貌似有些不太對頭,華哥已經叫來了兄弟,只怕會是一場頭破血流的大爭鬥!
他嚇得有些魂飛魄散,就想趁著混亂偷偷摸摸的溜走,不曾想……卻被賊眉鼠眼的小地痞當場抓了個正著!
「沒用!老子認定你是你就是!」賊眉鼠眼的小地痞又豈能被輕易的說服?!一把將那名男子推倒在地!
學生到底還是學生,沒有領略過社會的殘酷,只是憑藉著一時的熱血上頭以及人多勢眾,當下真的情況不妙的時候,人心頓時就散了……
這名被抓了個正著的同學不是唯一,事實上,暗地裡也有不少同學想過偷偷溜走,倒是有幾個站在後面的還真的成功了!
當然了,更多的同學則沒有想過退縮,為自己的同學,而且還是兩個漂亮的妹子,哪怕頭破血流又能怎麼樣?!一定要展現出男人的尊嚴!
看客走的一乾二淨,華哥的人也在魚貫著走進了酒吧中,這些人個個手持傢伙事,竟然是清一色的棒球棍,二十多號人一邊走還一邊用棒球棍敲擊著路邊的卡座亦或者是吧檯。
‘咚咚咚’的聲音落在這幫學生的心頭,著實是比打鼓還要來的讓人心驚膽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