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是夜晚十點多鐘,將近十一點的樣子,這個時候本該是夜生活剛剛開始的階段,但怪異的是,夜色酒吧卻早早的關了門!
關門就關門吧,偏偏門口還站著兩名虎背熊腰的強壯男子,每當有行人想要湊上前來,都會被兩人進行驅逐,以至於讓人不得不懷疑酒吧裡是不是在進行著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叫喊聲隱隱約約從酒吧中傳出,兩名負責看門的虎背熊腰的強壯男子對視一眼,不自覺的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其中一人更是直言不諱道:「嘿,這幫傢伙在裡面可是過足了手癮,聽聽這幫大學生哭喊的,華哥也真是的,竟然讓咱們兩個做這麼無聊的工作!」
「行了行了,你就別抱怨了!」另外一名男子正津津有味的抽著香菸,看得出他是個資深菸民,為啥?因為抽個煙都能讓他的嘴巴吧唧作響,這能不是資深菸民?
他耳畔聽著同伴的嘮叨,狠狠地嘬盡了最後的菸屁股,漫不經心的揮了揮手,繼續說道:「你手癢我何嘗不手癢?不過華哥都已經吩咐咱們望風,咱倆就專心望風吧!」
說罷,他餘光瞥見到了一名膽大的路人正伸長了脖子,豎著耳朵聆聽這邊的動靜,這位資深菸民頓時一瞪眼,咋呼道:「聽什麼聽?沒聽過捱揍的聲音是不是?你是不是皮癢了?!」
都說楞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話真是一點兒也不假,這兩個望風的傢伙一陣裝模作樣的摩拳擦掌,頓時唬的一些個過路人紛紛避開這一地帶!
「哼!」
兩人從鼻子裡噴出十分不屑的輕哼聲,高昂著腦袋,一副目空一切的架勢!
而與此同時,在酒吧裡,則是另外一副場景……
這是刑場嗎?要不然怎會哭喊與哀嚎聲遍地?要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人遍體鱗傷?!幾十張已然多了些成熟意味,但尚未完全褪去青澀的臉龐盡皆沾著血跡。
躺著的,坐著的,依靠牆角大口喘息的,抱著別人大腿求饒,但卻被無情一腳踹開的……
這幫尚未踏足社會,不瞭解這個世界有多麼殘酷的大學生,今個算是真真正正的吃到了一生難忘的教訓!
不愧是黑社會頭目,華哥折磨人的手段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分開了雙腿,竟然讓這幫大學生從他襠下鑽過!
年輕就是血氣方剛的代言詞,二十來歲剛出頭,個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年輕小夥子,如何能夠承受的住這等羞辱?哪怕是被拳打腳踢的只能在地上翻滾,也不肯輕易的屈服!
結結實實的將幾十號人收拾了一通,華哥心中的憤懣也算是得以宣洩了,他站在了一張卡座上,如同君王一般俯視著腳下的這幫大學生,冷笑道:「小屁孩們兒,知道什麼叫黑社會了嗎?」
「都給老子記住今天的教訓,別一天天的讀書讀傻了腦袋瓜,以為什麼人都可以招惹,以為人多力量就大!」
這簡直就是響亮的巴掌抽在鼻青臉腫的這群男生的臉上,四五十號人竟然打不過人家二十多人,丟臉都丟到了姥姥家了!
他們當然也清楚,養在溫室中的花朵,如何能打得過這幫三天一頓打架,兩天一頓小架的地痞流氓和黑社會?!
更何況,人家手中還拿的有武器,那棒球棍一棒子下去,無論打在哪裡,都能讓人短暫的喪失戰鬥力!
只是……他們過不去心裡的坎兒罷了!
掃了一眼狼藉一片的酒吧,華哥再次惱火的開口道:「都他媽給老子爬起來,把酒吧給老子收拾乾淨嘍,老子明天還要開業呢,要是讓我發現一丁點的灰塵或者血跡,你們都等著皮開肉綻吧!」
難道,這還不夠皮開肉綻嗎?這幫男生欲哭無淚,但已經被嚇破了膽的他們又怎敢不從地上爬起來,哆哆嗦嗦著身體開始收拾狼藉的酒吧?!
看到這樣的一幕,華哥心滿意足的又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小酌了一口,嘖嘖有聲……
不僅捱了揍還要幫人打掃衛生,這麼多麼大的屈辱呀,正在華哥自酌自飲,心滿意足的哼著小曲的時候,他的一名手下卻突然慌里慌張的跑了過來!
「華哥,有重大發現,有重大驚喜!」
「啥驚喜?!」華哥被這名手下那如同菊花般燦爛的笑容勾起了好奇心,心想:難不成還能在自己的酒吧發現了寶藏不成?
寶藏並沒有發現,但發現的卻也跟寶藏沒有太大的區別!
只見的那名手下忽然一指酒吧衛生間的方向,一陣擠眉弄眼加眉飛色舞道:「華哥,我發現一群女學生藏在角落裡!」
「呦?」華哥多少也是眼前微微一亮,這也讓他想起,之前發生衝突的時候,似乎看到了好幾個姿色不俗的女學生!
他起身,走到了那名手下手指的方向,因為酒吧燈光有些暗淡的緣故,所以華哥稍有興致的凝神望去,嘿,只見的十來個女生蜷縮在角落中,相互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就如同受驚的小綿羊一般!
一個個楚楚可憐,一個個嬌嫩的小臉蛋上兀自掛著晶瑩剔透的淚珠,那小模樣,嘖嘖……我見猶憐!
這才是真正嬌嫩嫩的花朵呀,華哥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心情盪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