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一幫無良少年軍心大定!
而與此同時,冷少一指斜靠在車門旁背對著眾人的楊毅道:「哥,就是他,這傢伙故意把車停在咱們家酒吧門前,我讓他挪開他不樂意還動手打我們!」
「這麼囂張?!」在一幫小弟的面前,華哥怎麼可能不把自己標榜威風八面?艱難的皺了皺眉,落下了些許臉上的膏藥,他動作幅度極小的甩了甩脖子,「兄弟們,有人敢欺負咱們的人,你們願意嗎?!要是不願意咱們就幹他丫的!」
這話,自然是華哥對身後的弟兄說的,之所以輕甩了甩脖子,是因為他真的甩不動,這玩意兒……要是一用力,估計嘎巴一聲又要進醫院了!
‘嘩啦’一聲,楊毅被華哥的弟兄們圍了個結結實實,而與此同時,冷少也已經很有眼力見的幫‘傷殘人士’華哥點上了一根香菸,後者儘管抽菸不能用上手,但依舊是派頭十足的吐著煙霧!
「讓讓,讓讓,讓華哥我看看到底是誰敢在老子的地頭上撒野!」
華哥排眾而出,做足了老大的場面派頭,晃晃悠悠的來到了楊毅的跟前,定睛一看……
滑稽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的華哥在看到楊毅正臉的一瞬間,臉上的傲慢瞬間凝固,嘴巴在慢慢、慢慢的張大,呆若木雞一般,任憑嘴裡的香菸滑落……
約莫此刻,他心中很想說一句英語:holyshit!
那根剛點燃沒多久的香菸,最終並沒有跌落在地,倒是被楊毅適時的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他面帶微笑的遞到了華哥的面前,道:「華哥,你這生活可以呀,一根菸只抽一口,挺奢侈!」
楊毅臉上的微笑,看起來是那麼的陽光,那麼的燦爛,但卻讓華哥遍地生寒,猶如三伏天凍起一身的雞皮疙瘩,他乾澀的吞了吞口水,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
對於這個微笑,華哥記憶實在是太清晰了,昨晚,將自己手腕捏斷,抖手扔下三樓的時候,可不正是這樣的微笑嗎?
「不、不奢侈!」華哥急忙搖頭,努力的低下姿態,唯恐自己狂妄一分一毫,又要被人從三樓扔下去!
身後跟了這麼多的弟兄,這完全不同於昨晚的處境,按理說華哥用不著這麼害怕的呀!事實上,華哥不是沒想過給這個帶給自己噩夢的傢伙一點兒顏色看看!
無論是衝著自己的小舅子被欺負,還是衝著昨晚高空墜落的仇怨!
要不然,華哥剛剛看到楊毅時,也不會臉色變幻不定,有幾分躊躇滿志!
可是楊毅表現的太淡定了,即便是面對著一二十號人,絲毫都沒有怯場的意思,這一下子就讓華哥心裡打鼓了,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楊毅繼續面帶微笑:「不奢侈?那你還不把這根菸抽掉?!」
都說打人不打臉,可當下的楊毅卻完全沒有給華哥丁點面子的意思,為何?不要忘了剛才華哥說的什麼話,要‘幹他丫的’!此刻也就是楊毅,要是換了別人,華哥還會這麼老老實實嗎?
答案是否定的,衝著這一點,楊毅用得著給他面子嗎?
「抽,我馬上抽!」華哥屁話也不敢放,顯然是決定了將慫的精神發揚到底,張嘴噙住菸屁股,一口接著一口的猛抽猛吐,哪怕是被嗆得淚流滿面,還不忘帶著笑容道,「你看,我不奢侈的,一點兒也不奢侈……」
什、什麼情況?華哥的弟兄們,以及那幫無良少年看的目瞪口呆,這、這是華哥?!
「聽說你摔傷了?這應該沒大礙吧!」楊毅瞥了一眼華哥的殘軀,還不忘好奇的伸出手指捏了捏後者的兩隻胳膊。
冷汗從華哥的額頭滑落,鑽心的疼痛呀,可是他內心是竊喜的,為何?因為楊毅沒有拆穿他的謊言,這確實是摔傷,卻也是人為摔傷!
就衝著這一點,華哥覺得這點兒疼痛不算什麼!甚至他還要用眼神表達表達感激!
「你過來,我問你點兒事!」楊毅將華哥拽到了一旁,低聲問道,「我問你,昨晚是不是你報的警?!」
「報警,什麼報警?!」
看著華哥一頭霧水的模樣,倒不像是在佯裝,這可是讓楊毅鬱悶的不行,到底誰他媽壞我好事?怎麼還變成無頭懸案了呢?!
……
楊毅走了,來的時候不帶一片雲彩,走的時候還有華哥滿臉堆笑的相送,等他離去後,華哥重重的鬆了口氣,一扭頭,衝著一幫無良少年道:「剛才誰他媽給我發簡訊讓我過來的?我他媽一秒鐘幾萬塊上下,你讓我過來幹啥,你說你讓我過來幹啥?!」
「華哥,剛才那人欺負冷少呀!」
「那是欺負嗎?那是諄諄教誨,那是前輩對晚輩的殷切期盼,你們怎麼能誤會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