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啊,你從卦象上都看出了什麼?」
「別擔心,你放心吧,有我罩著你呢,誰也不會對你怎麼樣?」
「你這是什麼眼神?難道覺得我是在騙你?我告訴你,在這裡,老子絕對的一言九鼎!」
「草,你丫的到底說不說?不說我掐死你!」
因為有南宮妍血粼粼的警告在前,小道士這次是真的學乖了,不該說的話堅決不說,即便是知道,那也要守口如瓶!
楊毅實在是拿他沒轍,初始的時候還能好言相勸,循循誘導,但是發現小道士望向自己的眼神就跟看白痴一下,這可是讓他的耐心值大打折扣了呀!
於是乎,一言不合,就要拿小道士的性命做要挾,雙手擒著他的脖子,就要‘下殺手’!
你這麼珍惜你的小命,對妍姐的話言聽計從,那我也來威脅威脅你,看你如何選擇!
小道士的選擇一點兒也不驚奇,望著楊毅,‘呵呵’笑出聲來,半點兒尊重的意思都欠奉!
「臥槽!」這可是將楊毅給氣的不輕啊,竟然被一個小屁孩給鄙視了,偏偏他還真是沒有辦法,「行,既然你不說,那你滾蛋吧,別在這裡氣我了!」
眼不見為淨,這個奇葩小道士,可真是夠氣死人不償命的,楊毅索性趕他走人,免得一看到這小子就想問他算卦的事情!
小道士的眼珠子滴溜溜轉悠了幾圈,甭看他眼睛不大,但是很炯炯有神,稍稍沉吟了一番,不知道思索了一些什麼,只見得他神神秘秘的掃視了一圈四周,低聲問道:「你真的想知道?!」
咦?還有戲?楊毅失望的心情頓時又活絡起來了,忙不迭的連連點頭:「怎麼?現在想通了?能告訴我了?!」
「不可不可!」小道士搖頭晃腦,神經兮兮的還真個如同小神棍一般,只可惜他年紀太小了,要是白髮蒼蒼的老者,那估摸著出門就能騙一大包鈔票回來!
小道士倒揹著雙手,老氣橫秋的在庭院中.移動著步伐,乍一看還真是有幾分道貌岸然!
只不過他當下的扮相實在是差了點兒,渾身上下就穿了一條四角褲.衩,這也就算了,還在前面印著一隻萌噠噠的hellokitty貓,迎著微風,楊毅隱約嗅到了一股子騷氣……
小道士重重的嘆了口氣:「唉,這件事情畢竟是關乎著小道的性命呀,如何能夠輕易的告訴你?」
「草,你他媽又耍我?!」楊毅鬱悶的不行,這小屁孩還真是把咱吃的死死的,一不小心又著了他的道,白高興一場!
正要拎著小道士的脖子將他扔出門外,不曾想小道士忽然又道:「非也非也!這俗話說的好,死貧道不死禿驢,這件事情也並不是不能一丁點也不透露給你的,畢竟……你這頂綠帽子戴的實在是憋屈呀!」
什麼狗屁的俗話!從沒有聽說過!楊毅神情很是古怪,瞥了一眼小道士放在自己腦袋上的小手,他因為是蹲著,故而小道士能像個小大人似的撫摸他的腦袋!
抬手將小道士的賤手打掉,楊毅又不傻,聽出了前者話語中值得商榷的地方,於是哼哼道:「是不是有什麼條件?!」
「道友慧根不淺呀!」小道士老氣橫秋的一塌糊塗,竟然說教起了楊毅,「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小道只能告訴你一些旁枝末節,但是!」
完全不給楊毅任何高興的機會,小道士驟然停下,頓了頓,又道:「你必須要把小道伺候好了,吃的喝的玩的都奉上,要不然,小道絕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告訴你任何有用的資訊!」
我日了……楊毅多少有些無語,這小屁孩,儼然是想當一回祖宗呀!
這麼有損咱尊嚴,有辱咱人格的事情能容忍嗎?楊毅仔細又冷靜的想了想:好吧,咱就委曲求全一次吧,吃的喝的玩的就給他奉上吧!
簽訂了不平等條約,楊毅也不忘留個心眼:「一天,就給你一天時間,吃的喝的玩的都給你準備齊全,三天之內你要是不告訴我有用的資訊,小屁孩,甭怪叔叔把你交給警察!」
「放心,一定能讓你如願以償!」小道士拍著胸口保證,末了,一仰頭,哼哼道,「小楊子,還愣著幹嘛?!」
what?小楊子?!楊毅足足愣了好半晌,才明白這是小道士對於自己的稱呼,他氣的一陣咬牙切齒:「不準叫我小楊子!說,你想怎樣?要吃的還是喝的?」
「你瞎啊,沒看到道爺我光溜溜的嗎?」小道士翻了個白眼,「麻溜拿身衣服過來,別一天天的沒點兒眼力見!」
這他媽是個十來歲的孩子嗎?楊毅對此很是懷疑,猛然想起了不久前妍姐說過的話:這個孩子,也許比你的年紀都大!
他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望向小道士的目光也多了些許的詭異,定定問道:「小屁孩,我問你,你今年多大了?」
「剛好一百歲!」小道士伸出一根手指,嘻嘻笑道。
‘啪!’
楊毅二話不說在他後腦勺上抽了一巴掌,得瑟了你丫的,還讓你蹬鼻子上臉了:「一百歲?你咋不說你一千歲了呢?騙鬼呢你?」
「好吧好吧,我老實交代!」小道士揉了揉腦袋瓜,說也奇怪,這小屁孩甭管怎麼戲耍楊毅,但偏偏就是不和楊毅動手,即便是在客廳裡的時候,楊毅拿盤子拍他,他都是一味的躲閃。
要知道,他可是能夠和南宮妍戰上幾個回合的怪物呀,別看是小小年紀,但修為卻不淺薄,如果真的動起手來,楊毅十有八九不是他的對手!
但他卻從沒有這麼做過!
小道士掰著手指頭,認真的數了數:「還差兩個月一百歲!」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