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吳軍當下有些蒙圈,白叔不是處理私事去了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是還變成了這幅鬼樣子?
等會!
楊哥好像也一身是血的,難不成這兩人……
吳軍隱隱約約似乎猜想到了什麼!
而與此同時,楊毅點了點頭道:「這個人就是你家的保鏢!我不知道他叫什麼,不過昨天去病房看望吳叔的時候見過他,你大概也猜到了,他跟我交了手,結局你也看到了,他死了!」
吳軍默默地吞了吞口水,他當下那可真是夠一頭霧水的,好半晌方才從白楊死在楊毅手上的驚訝中緩過神來!
他略顯沉默,已然沒有了剛才來時的輕鬆愉快的心情,臉色有幾分不佳:「楊哥,你讓我來……是什麼意思?」
「還能有什麼意思?」楊毅轉而又道,「你難道不覺得這其中很蹊蹺嗎?你家的保鏢為什麼要衝我下殺手?!」
「是啊!」吳軍點了點頭,「白叔身手一般般,他為什麼要不惜喪命也要衝你下殺手?」
「一般般?」楊毅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冷笑一聲,「看來結巴你對你家的這個保鏢並不怎麼了解啊!」
隨即,楊毅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血汙,有指著自己眉心處的那個豁口道:「這些……都是這個保鏢在我身上留下的,你要是還說這樣的身手一般般,那我也無話可說了……」
「什麼?!」如同聽到了重大新聞,吳軍再次瞪大了眼珠子,越發的難以置通道,「楊哥,你開玩笑的吧?你身上的傷是白叔留下的?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白叔在我家當了十幾年的保鏢,他什麼身手我還能不知道?他頂多就是會兩手三腳貓的功夫,別說是你了,就連我他都不是對手!」
吳軍並沒有輕易的相信了楊毅說的話,兀自沉浸在他自己對白楊的瞭解當中!
楊毅搖了搖頭,無奈的解釋道:「那隻能說你們家這個保鏢隱藏的太深了,他的身手很強,境界修為更是隻比我低了一點而已,而且……今天要不是因為僥倖,當下死的人應該是我才對!」
「真的假的?」吳軍將信將疑,「那你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又是怎麼交手的?」
楊毅稍稍整理了一下思路,將自己帶著唐月母女兩個離開醫院,然後又在這裡碰到了白楊,以及交手的整個過程都講給吳軍聽!
他當然有有力的證據在證明白楊的恐怖,包括那輛停在馬路邊上已經報廢的汽車,包括自己體內的傷勢,他講的很仔細,兩人交手過程中的每一個細節幾乎都講到了!
尤其是那三招劍法,更是被他述說的惟妙惟肖,讓吳軍代入感很強,彷彿他和白楊進行過一番交手一般!
聽完了楊毅的描述,吳軍沉浸其中好半晌才回過神來,他嘖嘖稱奇,望向一旁白楊的眼神也變化了許多:「如果照楊哥你這麼說的話,那這個人身上必然帶著很多的秘密,他能潛伏這麼久,肯定圖謀不小!」
「這正是我想要提醒你的地方!」楊毅拍了拍吳軍的肩膀,「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當初咱們兩個和吳政交手,他也曾說自己有三招劍法,不過那一次他只是展現出來了一招,而那一招劍法和這個保鏢衝我動用的第一招劍法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