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短褲你不分春夏秋冬能穿幾十年,老山啊,風哥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你節省還是說你不講衛生好了!」風魔捂著鼻子,望向山護法的眼神別提有多嫌棄了!
他這話一齣口,在場的眾人神情那叫一個古怪,火護法不自覺的後退兩步跟山護法拉開距離,老瘋子不提醒還好,一提醒,貌似老子也一直沒見過老山換短褲呢!
敖不悔張了張嘴,作為教中聖女,當下教主之位空懸,她就是教中第一人呀,本該制止四位護法互相的挖苦,但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她在考慮要不要哪天給山護法出資換身裝備了……
南宮蘭果然不愧是南宮妍的師父,或者說是生身母親,兩人不僅長得相像,脾氣性格亦是有些大同小異,表情淡漠,一句話也不肯多說!
看得出,這位魔教排名第三,同樣也被命名為‘山’的護法,智商似乎要比正常人稍差一些,被風魔這般埋汰,他竟然沒有生氣,反而是疑惑的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嗡嗡出聲道:「不、不是的,老山我前幾個月剛買的新短褲呀!」
我去……風魔要暈倒了,穿了幾個月的短褲,我風魔狂妄了半輩子,竟然就和這麼不講衛生的傢伙名列四大護法呢?
他一下子覺得,自己在非主流的火護法,以及邋遢的山護法面前形象高大了幾分,唉……還是我比較正常一些呀!
唰!
一張鈔票忽然出現在了風魔的手中,只見得他遞到了山護法的面前,很是無語道:「老山啊,風哥我一向待你不薄,這次也不例外,拿著這張鈔票,等幹完了這一票,找個商店多買兩條短褲,記得,每條穿個一兩天就換掉洗洗……」
山護法也不客氣,將鈔票接在了手上,但轉而卻撓了撓頭道:「為啥要洗洗?」
這問題提的,就連火護法都無語至極,這廝不僅頭髮華麗花哨,火紅火紅的,脾氣那也是暴躁的很呢,一把將山護法的鈔票塞進了後者的懷中,大喊大叫道:「讓你怎麼做就怎麼做,哪那麼多的廢話啊,趕緊收起來,老子半點兒跟你討論短褲的興趣都沒有!」
「這是為啥?」山護法人高馬大,強壯的堪比一座小山,但約莫腦仁兒只有葡萄乾那麼大小吧。
敖不悔很無語啊,這就是我的四大護法?!天啊,當初我怎麼就找了這麼四個傢伙?!
一個是風.流浪子,一個沉默不言,一個如同走火入魔一般,見誰都想比劃兩下子,最後那個呢……智商極其堪憂……
啪!
敖不悔拍了一下腦門,一腦門黑線道:「那個……給我這個聖女一點兒面子,咱能討論點兒有意義的嗎?」
「啥是有意義的?」山護法撓了撓頭,一臉疑惑。
咚!
敖不悔想一頭栽倒在地了,人人都說我敖不悔是武林中一等一的大魔頭,但誰又知道,面前的這個四個傢伙,那才是一個比一個魔頭呢!
而且,還是能把大魔頭都給氣死的魔頭!
「火老二,幾年沒見,想不想風哥?」
「想你妹!」
「老山啊,你能不能離我倆遠點?」
「為啥?」
三個兇名赫赫的魔教護法,眼下一個比一個的話癆,一邊晃晃悠悠的往前走,一邊喋喋不休的你一言我一語的扯犢子!
這要是被人看到,誰會想到這是三個魔頭?鐵定會被當成三個村頭猥瑣大叔啊!
敖不悔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回頭看了南宮蘭一眼,鬱悶道:「蘭姨,現在看來,也就咱倆是個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