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兄弟,你剛才說會不會是過敏了,我可以告訴你,並沒有那麼回事,從昨晚開始癢之後,我什麼藥都沒有服用,原來癢的還輕些,後來級越來越厲害,現在嫂子都有些受不住了,你就行行好,快幫嫂子好好看看唄?」
湘繡嫂子越說越有些離譜,肖天正準備開口的時候,湘繡嫂子再次說出的話,讓肖天瞪大了雙眼,一臉的嚮往和掙扎表情。
「肖天兄弟,其實每次和你明力哥做那個事的時候,嫂子也會發癢,他每次撓撓就好了,兄弟,你就幫幫忙,過來給嫂子撓幾下吧?」
肖天再次嚥了嚥唾液,雙眼爆射出狼一樣的光芒,緊緊盯著湘繡嫂子的胸/脯道:「湘繡嫂子,既然你這麼看得起我肖天,那兄弟我就不客氣了。」
「不用客氣,來吧,嫂子本來就是你明力哥交給你的,你可以肆無忌憚的照顧嫂子。」
肖天臉色一變:「既然嫂子都這麼說,那兄弟我就不客氣了,俗話說的好,明力哥待我如同兄弟,雖然我肖天是血氣方剛的青年,面對嫂子也會有蠢蠢懵懂的時候,可是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兄弟還是知道的。」
肖天的話,頓時讓湘繡臉色一陣尷尬,她還沒有明白肖天話裡面的意思之時,就聽到肖天繼續說了起來。
「湘繡嫂子,不用說你這個癢病有些蹊蹺,就是真的很癢,那也是可以用藥物來治療的,即使非要用手來揉搓,相信嫂子的纖纖玉手更有分寸。」
「湘繡嫂子,兄弟我雖然年輕,可是我是醫生,在咱們華西村這麼幾年,不敢說每一個娘們的身子都見過,還是見了一些世面的,你這個癢,壓根就是心裡癢,難道你在請兄弟來止癢的時候,就沒有想想明力哥麼?明力哥出去可是為了給你掙錢呢?」
聽到肖天竟然毫不客氣的教訓起自己來了,湘繡臉色羞紅的同時,心底產生了一股子怒氣。
「夠了,好你個肖天,你不要以為嫂子什麼都不知道,你偷看人家寡婦謝明麗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是一個醫生,你半夜敲人家寡婦的門,怎麼就沒有想到自己是個村醫呢?」
肖天條件反射道:「你怎麼知道?」
「承認了吧?肖天兄弟,其實嫂子也不是多管閒事的人,可是你身為咱們華西村唯一的男人,唯一的村醫,只要幫嫂子殺殺癢,嫂子保證不會出去亂說的。」
肖天別有深意的看著湘繡嫂子,一陣頭大道:「湘繡嫂子,剛才你說的,明力哥把你交給我了,你就該讓我肆無忌憚的照顧,你先對兄弟我暗示,又改為明求,現在又來了威逼,這些難道就是你一個嫂子該做的事情麼?」
「少給我提那個沒有本事的男人,他要是真能幫嫂子殺癢,或許我就不會同意他外出打工了,隨你怎麼說,你就是說湘繡嫂子不知羞恥也好,發/賤也罷,今天如果你不成全嫂子,就別想離開這個房間。」
「喲,嫂子,你還有這一手,說吧,如果兄弟我現在要走,難道你還要來個霸女硬上弓不成。」
湘繡好像要破罐子破摔一樣,猛的從床上下來,將自己原本凌亂的衣服,再次拉了下來一些,明顯做出一種被強行侵犯的模樣出來。
肖天甚至能夠看到湘繡嫂子下面那些未曾示人的東西,眉頭緊鎖:「湘繡嫂子,你不要過分。」
「過分,我現在就過分給你看,只要你敢離開這個房間,我現在就喊人,我要讓整個華西村的人都知道,你對我非禮,尤其是讓那個姓謝的寡婦也知道,看你還怎麼和人家勾勾搭搭。」
「你這個女人真是瘋了,見過不要臉的,都沒有你的臉皮厚,見過想男人的,沒有見過你這麼瘋狂的。」肖天無奈道。
「肖天,你以為自己就有臉了麼?我湘繡今天已經把話撂到這裡了,你要是留下來依了我,那咱們就關起門來一家親,兩全其美,甚至嫂子能讓你財色雙收。」
「如果我不同意呢?」肖天發問道。
「那也好辦,如果你不依嫂子我,那咱們兩個的名聲同時掃地,你也甭想和那個姓謝的寡婦快活,你明力哥回來,遷怒的肯定還是兄弟你。」
「湘繡嫂子,我是男孩,不是男人,你找錯物件了。」
說完肖天就要轉身離開。
湘繡見到肖天竟然這樣,雙眼一陣猶豫,最終猛的衝了上去,嬌小的身體從後面猶如一道風一樣,抱住了肖天,胸口的兩團軟肉,使勁在肖天后背摩擦著。
「肖天兄弟,你別這麼無情,你就依了嫂子吧?嫂子真的好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