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說話要憑良心,我那是幫你治病,難道我見死不救,你才高興麼?」
林媚兒幽怨的看著肖天道:「哼,治病就治病吧,我當時畢竟是昏迷的情況,憑我林媚兒的美色,你竟然對赤果果的我無動於衷,甚至中規中矩,這就是對我林媚兒更大的侮辱了,難道我就那麼沒有魅力麼?」
靠!肖天沒有想到,搞了半天,這個女子,竟然是嫌棄自己沒有對她動手,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不是你沒有魅力,是我肖天太監好不好,這樣說,你還滿意麼?」
「是不是太監,那要檢驗之後才明白。」
「神經病,你的病已經好了,現在可以走了。」
林媚兒一臉笑意道:「你這個傢伙,即使不是太監,也是一個冷血傢伙,難道你就讓我這麼出去,你就不怕我被壞男人給動強。」
肖天沒有好氣道:「我看你比壞男人還強!」
「嘻嘻嘻!謝謝誇獎了,我還是先住在這裡吧,等天明之後,你給我去鎮上買套衣服回來。」
肖天用手指指著自己道:「我,上鎮上,給你買衣服?」
面對肖天那一句話分三段講完的誇張表情,林媚兒冷然道:「一件衣服一萬塊。」
肖天猛的嚥了嚥唾液,乖乖!一萬塊,身為一個小小村醫,就是半年,也不一定賺這麼多錢,可以想象林媚兒爆出的這個誘惑有多麼大了。
看到肖天那誇張的表情,林媚兒眉頭一皺道:「難道一萬塊比我赤果著身子更具誘惑麼?」
肖天很想說是,可是一向瞭解女人的肖天,也知道怎麼說才能討得女人的歡心,只是他肖天有必要討好自己的一個病人麼?
「這個東西是沒有可比性的,你給我準備好三萬塊好了,我明天一早就去鎮上給你買衣服?」
「為什麼要三萬塊?我只是上衣沒有了而已。」
肖天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她道:「難道你不用一個貼身的內衣麼?」
「這個也可以,那也是兩萬塊,莫非你還想幫我買下面的貼身內衣?」
林媚兒誇張的看看自己的下身,那裡是她最神聖的地方,雖然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可是依舊保持著她的神聖不可侵犯。
肖天身為村醫,自然有自己的識別之能,一再忍讓這個林媚兒,也是因為原裝貨的原因。
「都不知道你們這些處怎麼變的這麼開放,另外一萬是你的診療費,我可不想給自己惹一身麻煩。」
聽到肖天這麼說,林媚兒才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個,幫我治療好刀傷,理當收取診療費,一萬元,不貴,對了,你到底用的什麼藥水,竟然能夠這麼短時間內,將我的刀傷治癒,而且好像一點痕跡都沒有。」
肖天沒有回答林媚兒,只是幽怨的嘟囔道:「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我就應該讓她留下些痕跡,至少讓我明麗姐別誤會才好。」
林媚兒雙眸詭異一轉道:「這樣吧,你告訴我治癒刀傷的秘密,我去給你的小情人解釋,你看怎麼樣?」
「你,不敢指望,我怕越描越黑,何況我肖天看上的女人,怎麼可能會真的誤會。」
肖天哪裡知道,自己和林媚兒的談話聲,都被站在診療室外面的謝明麗聽了個清楚,只不過謝明麗並沒有叩開診療室的門,帶著一臉的滿足,離開了診療室。
從謝明麗離開肖天診療室的矯健和表情,哪裡有什麼害怕,看來謝明麗也是一個有秘密的女人。
「好吧,既然你不需要我的解釋,那我要休息了,床在什麼地方?」
「在裡面!那是我的床。」肖天說完之後,馬上就後悔了起來。
林媚兒絲毫不理會肖天后面的話,徑直走進診療室裡面的那間臥室,爬上那唯一的大床,就準備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