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緩緩停在了信用社門口,當姜玉貞放好車子的時候,肖天已經準備離開。姜玉貞突然喚住肖天道:「肖天兄弟!」
「啊!嫂子,有事麼?」
「今天中午我值班,如果你辦完事情有些晚的話,那就等晚上我下班,帶你回去好了。」
肖天連忙道謝:「謝謝嫂子了,應該不會那麼晚。」
肖天來城裡,原本就是給林媚兒買套衣服,當然不會用太長時間,何況肖天還著急回去收自己的三萬元鈔票呢?
姜玉貞臉色有些失落道:「其實晚上我自己一個人,也有點害怕,到時候看吧,肖天兄弟,關於你東明哥和我的事情,我只想說一句話,愛情和婚姻並不是一回事。」
說完之後,姜玉貞連忙轉身,向信用社裡面走去,肖天雖然沒有看到姜玉貞的表情變化,不過也能夠肯定姜玉貞說出這句話的無奈。
肖天從信用社離開,順利的經過風陵鎮醫院,剛才對姜玉貞的說辭,不過是不想讓其送自己的藉口罷了,並沒有什麼事情去醫院裡面。
醫院和信用社都在風陵鎮的東頭,而肖天要去醫院西頭的一個綜合商場,那裡賣的什麼東西都有,男女服飾,更是應有盡有。
「肖天,你怎麼會來鎮上?」
剛經過風陵鎮醫院的肖天,正好撞上華西村的鄰居張嬸,張嬸的家就在肖天診療室旁邊。
「張嬸,我來鎮上買些東西,好幾天沒有見你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肖天這麼一問,張嬸臉色一變,一臉愁容道:「肖天,你給嬸子說說,那個風溼性心臟病好治不?」
「張嬸,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肖天,嬸子也不瞞你,我大姐平時身體很好的,前幾天突然就昏倒過去,臉色烏青,來醫院診斷為風溼性心臟病,還讓簽了病危通知書。」
肖天這才明白張嬸一臉難過表情的原因,連忙安慰道:「張嬸,你放心,醫院裡面的幾個醫生,都很厲害的,不管是讓王瑞看,還是讓張建銀看,都沒有問題。」
「我姐夫有些人脈,專門從市區請來一個名醫,正在為姐姐診治,希望能夠有辦法治癒。」
肖天眉頭一皺道:「想治癒這種風心病,怕不是很容易,這樣吧,我陪張嬸過去看看,或許還能學到些經。」
肖天知道,在醫學界,這種風溼性心臟病還沒有辦法治癒,之所以說不容易,那是因為肖天知道一種可以治癒的辦法,就是自己的神醫聖手,可惜要想治癒這種風心病,必須要達到神醫手的第三層催眠境界。
「好呀,你的醫術,嬸子一直都很相信的,過會你也順便給我姐姐看看,走吧。」張嬸自然很歡迎肖天一起過去。
「有市醫院的名醫在,我還是不獻醜了,就去看看好了。」
跟著張嬸來到醫院的特護病房,肖天猜想張嬸這個姐姐或者姐夫,還真是來頭不小,聽說鎮醫院的特護病房,每天的費用都要上千呢?這可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夠承受的。
肖天來到特護病房之後,也看到站在外面的十幾個醫生,幾乎是風陵鎮醫院的所有醫生都在了,可是為什麼都站在門外呢?肖天皺起了眉頭。
「肖天,你怎麼來了?」
說話的是張瑞,風陵鎮醫院的一名內科醫生,和張瑞同時向肖天走來的,還有外科醫生張建銀,兩人和肖天關係不錯,當然也是通過病人才認識的,兩人對肖天的醫術很是佩服。
「這是我張嬸,裡面的病人是我張嬸的姐姐,我來看看,你們怎麼都站在外面?」
「原來你小子和病人有關係,那正好,你快些進去看看,不是從市裡面請了劉一舟醫生麼?劉醫生的醫術一直都很神奇,他看病從來不讓其他醫生在場,所以我們只能站在外面等著,你是病人的家屬身份,他也不知道你是醫生,快些偷偷進去看看,出來和我們兄弟說說。」
肖天聽到張瑞小聲對自己說的這番話,眉頭皺的更深了,他一直不明白那些個所謂的名醫,都是怎麼想的,有一點小小的經驗,就當做寶貝一樣,留著進入棺材裡面,讓國家的醫學不停的倒退。
肖天對這樣的人,一向不感冒,他也不相信有人的醫術,更勝他的神醫手,正準備打算離開的時候,張嬸開口道:「肖天,咱們快些進去吧。」
想到張嬸,肖天沉默了,反正他治療他的,我看我的,心裡不屑就是了,沒有必要清高的離開。
想通之後,肖天對著張瑞微微點頭道:「張嬸,我們走吧。」
推開特護病房的門,肖天和張嬸剛進入房間裡面,甚至連腳跟都沒有站穩,就聽到一聲冷冰冰的聲音。
「你們怎麼這麼沒有素質,在我治病的時候進來,萬一打擾到我的治療,影響到病人的治癒,你們擔得起這個責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