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後,劉一舟再次抽了一針,為張翠玉注射在臀部,之後開口道:「張女士,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心裡會不會好受些?」
房間裡面的十幾名醫生,包括黃昌庭,張翠都將目光盯著張翠玉,希望從她口中證實劉一舟的醫術。
「咦,真的不疼了耶!心口好像通暢了很多,就是呼吸還有些不怎麼順暢,劉醫生果然不愧神醫之名。」
說完之後,看著站在另一邊的肖天道:「肖天小兄弟,我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我想你就沒有必要出手了,那樣也浪費你的精力和時間。」
肖天上前道:「你好,我想你拋開一切客觀的因素,不要考慮要不要接受我的繼續治療,你也可以下床試試看,看看自己走路怎麼樣?」
劉一舟並沒有反對,黃昌庭扶起床上的張翠玉,讓張翠玉從床上下來。
「啊!」
一聲之後,張翠玉差點跌倒在地上,呼吸再次增快起來,甚至臉色都瞬間變化,嘴唇更加呈現出紫紺的狀態。
「如果你接受我的治療,或許我能讓你真正的控制風心病,達到提高生活質量的目的。」
接觸到肖天那自信的眼神,張翠玉微微點頭道:「麻煩肖天小兄弟了。」
肖天並沒有介意張翠玉的稱呼,甚至為她治病,還是自己爭取到的機會,肖天上前為重新躺在病床上的張翠玉把脈。
右手的三根指頭,輕輕的搭在張翠玉的腕脈寸口之處,隨著脈搏的跳動,肖天眉頭時而皺起,時而舒展,時而沉思,好像通過脈診,得到了很多東西。
肖天把脈很久,以至於劉一舟坐在一張椅子上面,都產生了很大的好奇和不耐。
「黃先生,如果他要是這麼浪費時間下去,我可沒有那麼長的時間陪他。」
黃昌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劉一舟,畢竟比試醫術是劉一舟自己提出來的,而且看病這種事情,自己又不懂。
就在黃昌庭犯愁怎麼開口之際,肖天鬆開了自己把脈的手,開口道:「腎為先天,脾為後天。人體之盛衰、水液之統攝和飲食精微之輸布,皆賴脾之功能。」
「一旦功能失調,一髒致病,多髒受累。五行中有生克乘侮的病理傳變,在治則上有虛則補其母、實則瀉其子的治法。所以中醫講究綜合調理治療,從病人身體的整體情況來治療區域性的疾病。」
說完之後,看著聚精會神聆聽的十幾名醫生,肖天繼續道:「中醫是老一輩傳下來的經驗,甚至有幾千年的歷史,有很多已經被研究證明,成為科學,也逐步演變為西醫,而剩下沒有被證實的這些中醫經驗,有很多都是可以用奇蹟來形容的,現在我就讓大家共同見證奇蹟的出現。」
肖天從懷中取出了一根銀針,沒有過多的解釋,也沒有過多的做作,輕輕的拉起張翠玉的上衣,摟起張翠玉的雙下肢,接著開始用銀針刺入張翠玉的穴道之中。
太溪透崑崙,一根細長的銀針,從太溪穴位刺入,從對側的崑崙穴露出針尖,這就是刺針中的透針療法。
足三里,三陰交,合谷穴,內關穴,曲池,天突,膻中,乳根,大巨穴,分別都被肖天嫻熟的刺入,甚至行針得氣之後留針。
做完這一切之後,肖天右手開始對張翠玉的身體進行推拿,神醫聖手的催情手和大力手配合施展,讓張翠玉身體的血液迴圈達到真正的暢通,甚至將瘀滯在雙下肢的血液,迴流進入心臟,讓心臟裡面的血液快速的通過主動脈流出。
同樣是半個小時,肖天很乾脆的將張翠玉身上的銀針,全部取出,然後用一種近乎命令的口吻道:「你現在可以試著起床看看,放鬆心情,不要當自己是一個病人,也相信我,醫生就在你身邊,勇敢的站起來,和你年輕時候一樣站起來。」
肖天一邊說話,一邊制止了準備上前幫忙的黃昌庭。
張翠玉雙眼盯著肖天的雙眸,然後緩緩起身,之後是慢慢下床。
「好,你做的很好,你的身體已經康復,再也不需要別人的攙扶,只要你自己擁有信心,沒有不可以戰勝的病魔。」
張翠玉受到肖天的鼓勵,終於站在了地上,不過還沒有移動,包括坐著的劉一舟在內,特護病房裡面的所有人,都將目光緊緊盯著張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