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她低著頭穿過宿舍長長的走廊,用祈禱大家看不見她的心理快速奔下樓梯,看見司空朗的卡宴正停在門外,顧不上別人盯著他的車指指點點的目光,直接拉開副駕駛室的門,一躍而上。
一抹鮮紅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底,他有那麼一刻是晃了心神。
但當看清來者時……
她的頭髮不經捆綁隨意披散,經過用心化的妝,一對柳眉細而長睫毛長而翹,眼睛看起來顯得越發水汪,唇上塗著蔻丹紅,臉頰處有幾絲緋紅,往下看,便是她光滑的頸脖直到勾人鎖骨,再往下,便是女性特有的妙曼線條,大紅色的裙子和她白皙的膚色相互映襯,竟有種說不出的旖旎。
「咳……是不是很奇怪?」何向晴看見司空朗勾勾的看著她,她下意識抬手摸摸臉蛋,除去昨晚,這是她第一次在平日裡化妝。
而且還是這麼濃的妝。
「不會。」司空朗收回視線,放在路上,方向盤一轉,車子朝著學校正門開去。
何向晴這才注意到,此時的司空朗穿著一套白色的西裝,白得纖塵不染細緻貼服,一看就是價格昂貴的手工西裝。而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套白西服,竟在他身上穿出了一股仙風道骨姿態。
相比他的脫俗,何向晴覺得自己這是落入了俗套,剛才接聽電話之後滿腦子都是報復朱華那混賬,全然沒想到這樣可能會給司空朗丟臉。
何向晴垂下腦袋:「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俗。」
司空朗沒想到她此時會這樣的想法,他專注著路面狀況:「不會,我覺得很好看。」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何向晴那一抹搖擺的小心思就收了起來,不管司空朗是安慰她也好就算今天她俗爆全場她也認了,總之,膈應朱華那賤人是今晚此行首要目的!
車子越駛越遠,最後拐進一片富上區,直往山頂開去。
何向晴這時有些坐不住了,她看著窗外的景色,小路兩旁全是茂密的樹木,那些設計精緻的小別墅正錯落在其中,疑惑的問:「這地方會有飯店?」
「誰說我們去飯店?」司空朗聽了,忍不住反問。
他從頭到尾只說過有家宴吧。
「……我聽說是家宴,以為都會在大飯店裡擺。」何向晴直接把自己心底的想法說出來。
司空朗突然一笑,方向盤一轉,到達了最頂。
車子在一個鐵欄前停下,黑色的雕花鐵欄顯示出年代的味道,自車子駛近後鐵欄緩緩開啟,車子直駛而入。
駛進去時,何向晴都要驚呆了,眼前以假亂真的假山流水,精緻的雕花白石砌成的花盤,還有修剪彷彿有靈氣的一株株植物,這怎麼持,都像是一個公園,而不是一個家吧!
而這些景色前方,毅然佇立著一幢看起來超級大的房子!那陣勢那窗戶多得,壓根和酒店無異!
車子駛到大門前停下,何向晴看見有管家往他們小車這邊走來。熄匙,司空朗這才轉過頭朝著何向晴道:「我們的家宴,是在家裡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