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向晴只覺得身上的溫度驟然上升,全身的力氣都像被掏空一樣。她軟綿綿的抓住司空朗手肘處的衣袖,身上的重心也基本都在司空朗的身上。
她的腦袋像在放煙花一樣,火光四射卻沒辦法思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何向晴感覺到自己的唇是火辣辣的,還有腫脹感,她的意識才恢復了一點。
眼前是一張放大的帥到極致的臉,司空朗的眸子溫柔似水,鼻息急促。
司空朗鬆開自己的手,離開何向晴,看著她柔順乖貼的頭髮被自己揉的像雞窩頭,紅唇也腫的像火腿腸一樣。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控制不住自己了,他覺得在何向晴面前,自己那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完全就是笑話。
何向晴羞答答的摸了一下自己紅腫的嘴唇,那裡有異樣的酥麻感。她意識到自己還靠在司空朗的懷裡,嚇得趕緊後退一步:「你不是應該在上課嗎?」
「你不也是應該在上課嗎?」司空朗雙手抱胸,靠在牆上懶洋洋的看著何向晴。此刻他就像一隻狐狸,等待面前的純白小兔上鉤。
對呀,她現在是在逃課!何向晴想起現在的處境,不免覺得有些心虛,又往後倒退一步,準備隨時逃跑。
司空朗看出何向晴的意圖,他上前一步,大手摟住何向晴的細腰。何向晴下意識想要逃跑,卻跑錯方向,直接往司空朗懷裡躥。
這樣一來,兩人的距離再次為零。司空朗抵在何向晴的肩膀上,溫熱的鼻息若有若無地在她的肩膀上掃過。他的唇離何向晴的耳朵只有一毫米的距離,何向晴甚至都有種其實他在蹭她耳根的感覺。
這麼曖昧的動作,何向晴和朱華在一起的時候是沒有經歷過的。此刻她就像剛談戀愛的女生一樣,嚇得全身都不敢動彈,而且臉色緋紅。
「逃課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司空朗一說話,熱氣全部跑到何向晴的耳根上,她的耳朵蹭的一下就紅了。這個紅色和臉上的緋紅連線在一起,如果脖子也紅的話她現在就是關公了。
何向晴被禁錮在某人的懷裡,她的心跳太快,腦子沒法運轉,大半天都無法為自己開脫。
司空朗低頭,眯著眼睛看懷裡的人兒。此刻她傻愣愣的十分安靜,臉上的那抹紅帶著極致的誘惑力,要不是他控制的好,肯定又要親上去了。
司空朗邪魅的一笑:「嚇壞了?」
「沒,沒有。」何向晴結結巴巴地說道。
「那就是在想今天的那個男生?」他手上的力度一加大,何向晴立即繃直後背,眼睛瞪得大大的。
何向晴「啊」了一聲,表示不知道司空朗在說什麼。
這個反應司空朗還算是滿意的,他在何向晴的耳朵邊蹭了一下,才用低沉的聲音說道:「為什麼說你沒有男朋友?是為了給別人留個機會?」
何向晴不知道司空朗在生氣,她一邊挺胸收腹儘量讓自己的體積變小從而與司空朗拉開距離,一邊回答:「我是沒有男朋友啊。」
話音剛落,某人的大手又加大了力量,何向晴覺得自己收腹收的都快要窒息了。
她艱難的把後面一句話說完:「我們不是領證了嗎,所以我們算是夫妻。我有老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