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照片還要用什麼東西換?何向晴苦思冥想,最後在司空朗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中,咬牙說道:「大不了給你一個吻。」她閉上眼睛,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好像很不錯的樣子。」司空朗捏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為了讓何向晴儘快付出行動,他特地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
何向晴咽口水,一咬牙一閉眼,說道:「算了,我是不會隨便出賣自己的美色的。」說罷就把手機放起來。反正醜照都已經拍了,有飯吃就可以,大不了以後不讓別人看自己的手機就好了。
司空朗被何向晴的反應逗樂了:「你喜歡。」他給何向晴盛了滿滿地一碗湯。
湯是用保溫瓶裝著的,從酒店送過來的時間不短,不過因為保溫,現在還冒著熱氣。
何向晴聞著香味,用湯勺舀起一口湯,放在嘴邊吹了吹,然後迫不及待的想喝。結果湯的溫度還沒下去,何向晴被燙的齜牙咧嘴。
「慢點喝,又沒人和你搶。」司空朗心疼,把她的碗端走。
何向晴一邊吸氣讓舌頭好受一點,一邊淚眼汪汪的看著司空朗。不是說沒人搶嗎,那你現在做什麼?
她以為司空朗是要喝她的湯,所以一直盯著司空朗,希望他物歸原主。
司空朗用自己的湯勺在碗裡攪拌著,還時不時出氣,讓湯涼的快些。知道何向晴幽怨的看著自己,他也沒有刻意加快動作。
安靜的客廳裡面只有湯勺和瓷碗碰撞發出的聲音,何向晴張著嘴盯著司空朗,以防他偷喝。後面的落地窗外,陽光正好,即便是入秋的季節,花兒也搖曳著散發最後的美麗。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向晴覺得下巴都酸了,司空朗才把湯還給她,還說:「不燙了,趕緊喝吧。」
原來是幫她吹涼,何向晴為自己剛才的行為覺得不好意思,為了表達自己的歉意,她殷勤的給司空朗夾菜。
桌子上的菜被吃的差不多的時候,何向晴的腦子又開始轉起來。她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如果她搬過來的話誰做飯?
難不成天天叫外面吃?
就算叫的是五星級酒店的飯菜,畢竟不是自己做的,吃多了也會覺得膩歪吧。
已經吃了快四年食堂的何向晴表示,她十分以及特別想念母親做的飯菜。
她支著下巴,焉焉的問司空朗:「下個月家裡是不是要請一個煮飯阿姨啊?」
「還用請嗎,有現成的。」司空朗看著她說道。他優雅的將吃完的飯碗放到一邊,抽一張紙巾仔仔細細的擦拭嘴巴。
「你不是不會做飯嗎?」何向晴奇怪的看著司空朗,據說新學會做菜的人做的東西特別黑暗,她才不想變成小白鼠。
司空朗搖頭,修長的手指指著她,說道:「我覺得你可以的。」